凯特·莫肯

凯特·莫肯是一位年长的音乐教师，也是《死者》中莫肯姐妹年度舞会的主人之一。虽然她身体虚弱，无法经常外出，但交谈时仍然神采奕奕，并且极力维护自己的妹妹朱莉娅；她为那些被教堂唱诗班排挤的女性辩护，使聚会中温馨的家庭氛围染上了对不公的愤怒。

身份与家庭中的位置

凯特与妹妹朱莉娅以及侄女玛丽·简住在厄舍岛那所阴暗、简陋的房子里。大约三十年前，她们兄弟帕特去世后，朱莉娅和凯特离开原先位于斯托尼巴特的住所，接纳了当时还是个小女孩的玛丽·简，三位女性由此在此处建立了家庭。她们的生活并不富裕，不过仍留意饮食，并维持年度聚会的体面。

姐妹俩根据各自的能力分担工作。朱莉娅仍是亚当与夏娃教堂的首席女高音；凯特则身体虚弱，不便远行，在后屋用一架旧方形钢琴教初学者。她们的侄女是家中主要的经济支柱，靠担任风琴师和钢琴教师谋生。因此，凯特的处境既受限制，又能支撑家庭——她不像朱莉娅那样行动自如，却通过教书和维持家庭的社交生活作出贡献。

年度舞会

莫肯姐妹的年度舞会是一项历史悠久的活动，亲戚、老友、朱莉娅的唱诗班成员，以及朱莉娅和玛丽·简的学生都会参加。就有记忆以来，这场舞会从未冷场。凯特与朱莉娅、玛丽·简一同主持聚会，而看门人的女儿莉莉则负责迎接客人和安排家务准备。

舞会上，凯特看起来是一位身材矮小、衣着朴素的老妇人；她的脸庞显得较为红润，却布满皱褶和细纹，头发仍是天然的栗棕色，按老式样式编成辫子。她的样貌与满头灰发的朱莉娅形成对照，但姐妹俩共同构成了聚会中熟悉的核心。她们坦率地亲吻自己的侄子加布里埃尔；他是她们最疼爱的侄子，也是她们已故姐姐埃伦的儿子。

性情与宗教争议

凯特最为强硬的时刻，出现在讨论朱莉娅在教堂唱诗班中的位置时。教宗决定让在唱诗班服务多年的女性离开，并以男孩取代她们，凯特对此表示反对。玛丽·简提出，这一改变或许是为了尊崇上帝；凯特则回答说，这既不公平也不对，而且她对尊崇上帝的事一清二楚。她的愤怒既出于个人情感，也源自原则——朱莉娅在唱诗班服务多年，这项政策可能会让妹妹失去她倾注心力的职位。

这场爆发短暂打破了聚会轻松愉快的气氛。凯特变得如此激动，还想继续争辩，但舞者回来时，玛丽·简出面打断了她们的交谈。这段对话展现了一个尊重宗教权威、却并非不容质疑的家庭——凯特将教会的主张与决定是否公平区分开来，而她的侄女则试图平息争端，却没有解决分歧。

加布里埃尔的祝酒词与叙事意义

在致辞中，加布里埃尔不愿在三位女主人之间作出选择，并称赞凯特心地善良；据认识她的人说，这已成了她的代名词。他举杯祝愿三位女性健康、幸福、兴旺，既肯定她们的职业地位，也认可她们深受众人爱戴。凯特听到致辞时面带微笑、热泪盈眶，表明这番赞美深深触动了她；与此同时，加布里埃尔仪式性的赞扬也让这个家庭日常付出的劳动得到了公开肯定。

因此，凯特帮助塑造了这场聚会的情感氛围与社会面貌。她的待客之道属于一种传统，这种传统通过年复一年的聚会、音乐、教书和家庭忠诚得以延续；她对唱诗班安排的抗议则揭示，这一传统并非毫无冲突。通过她，庆祝仪式既保留了亲切温情，也鲜明地意识到，长期以来的服务并不能保证公正或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