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考伊先生
都柏林人麦考伊先生曾是一名男高音歌手,辗转多份工作的经历使他从铁路文书和佣金生意,走到了市验尸官办公室。在《恩典》中,他的新职位使他对汤姆·克南的案子产生职业上的兴趣;而他在克南朋友中的位置,则通过实际安排、社交玩笑,以及坦率承认自己也有不轨行为体现出来。
身份与背景
麦考伊先生曾以男高音歌手的身份闻名。他的妻子过去是女高音歌手,如今仍以低廉的收费教年幼的孩子弹钢琴;夫妻俩昔日的音乐身份,与他们现在赖以维持生计的微薄工作并置在一起。
他的职业生涯并无直线可循。他曾在米德兰铁路公司担任文书,为《爱尔兰时报》和《自由人日报》招揽广告,受雇于一家煤炭公司,以佣金为报酬担任城镇销售员,做过私人调查员,也在副郡长办公室担任文书。有些短暂时期,他还不得不靠机智应付生活。他最近的任命是担任市验尸官的秘书,这一职位使他对汤姆·克南的状况产生了职业层面的兴趣。
参与克南的案件
克南说自己喉咙里有种令人作呕的感觉,仿佛要呕吐时,麦考伊先生便称这种感觉为胸腔不适。他这番听来带有医学色彩的话,出现在朋友们试图判断并处理克南不适的谈话之中;坎宁安先生认定问题在于饮酒,而克南则说疼痛本身并不严重。
麦考伊先生的职业兴趣并未使他成为置身事外的旁观者。当谈话转向这起事件时,他带着挑衅的神情看着坎宁安先生和鲍尔先生,两人也回应了他——坎宁安先生迅速点头,鲍尔先生则说了句安慰的话。克南向他们道谢,使这段交流仍然维持在一群熟识朋友之间的亲密气氛中,尽管麦考伊的职务给这件事添上了几分官方色彩。
社交角色与人际关系
麦考伊先生也帮助众人把谈话转向计划。他提议在麦考利酒吧碰面,认为那里最方便,并同意大家七点半会合。鲍尔先生提醒他们不能迟到,因为那里肯定会挤满人。麦考伊的提议虽小,却明确地促成了协调——他提出了聚会的地点和时间。
朋友们开玩笑似地自我指责时,他也加入了这段更能显露其性情的对话。坎宁安先生说他们都是一群无赖,并催促鲍尔先生承认;鲍尔先生照做了,麦考伊先生随后也坦承自己是其中一员。这段交流显示,麦考伊积极参与了众人带着悔意的情谊,而不只是一个新工作恰巧与克南案子有关的人。
性格与叙事功能
麦考伊漂泊不定的职业经历与他新近担任的公职形成对照,赋予他短暂出场的独特意味。这个辗转做过铁路、报社、商业、调查和法律行政工作的人,如今以职业身份关注克南的病情,却仍置身于患者及其朋友所属的同一个非正式交际圈中。
他简短承认自己也有过错,是故事社交喜剧的一部分;他对克南病情的关注,则把这番喜剧与醉酒之后的实际后果联系起来。叙事没有详细说明众人自称无赖究竟所指为何,也没有把麦考伊的坦白写成独立的揭示;这番坦白的力量,正在于他轻松地加入了众人的共同承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