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唐纳利

都柏林人

乔·唐纳利是玛丽亚从前照料的孩子;在她看来,他是自己帮忙带大的男孩之一。如今,他亲切地欢迎她来到家中。乔的善意让玛丽亚在这个家庭里拥有亲密的位置,但他拒绝与兄弟阿尔菲和解,显露出一道她无法弥合的裂痕。在万圣夜的聚会上,乔的回忆与泪水表明,他仍深深眷恋过去,尽管他坚持认为过去的某一部分已经了结。

背景与家庭关系

家中发生变故后,乔和阿尔菲为玛丽亚在灯火都柏林洗衣所找了份工作,她也渐渐习惯了自己的生活。乔曾多次希望她搬来与家人同住。玛丽亚担心自己会添麻烦,便婉拒了,尽管她觉得乔的妻子人很好。她的决定既不意味着家人不欢迎她,也不表示两人情分已断——她仍与乔亲近,同时也有了自己的稳定生活。

玛丽亚记得自己曾照料过乔和阿尔菲。乔曾这样表达两人之间深厚的情分:“妈妈是妈妈,可玛丽亚才是我真正的母亲。”这番区分让玛丽亚在他心中长久占据母亲般的位置,尽管她并非他的母亲。与此同时,乔与她的亲近并未消除兄弟之间的隔阂。

万圣夜聚会上的欢迎

玛丽亚期待着在万圣夜去乔家做客。她计划从鲍尔斯布里奇出发,经过纪念柱前往德拉姆康德拉,盘算电车车费是否够用,并希望在八点前到达。她的钱包上有银扣,还刻着“贝尔法斯特赠礼”字样,这本身也让她想起乔——五年前,他与阿尔菲在惠特星期一去过贝尔法斯特,回来后把钱包送给了她。她的种种准备,将他们之间的往日情谊带进了这个与乔一家共度的夜晚。

玛丽亚到达时,全家热情地迎接她。乔刚从公司回家,孩子们穿戴整齐,像是要去做礼拜,屋里的人正玩着游戏。玛丽亚带了蛋糕给孩子们,也买了一个李子蛋糕,作为送给乔和他妻子的特别礼物。大家找不到蛋糕,便猜想它落在电车上了。玛丽亚因丢了这份惊喜和买蛋糕的钱而难过,但乔告诉她这不要紧,还请她坐在炉火旁。他的回应使她的失望丝毫没有妨碍她受到欢迎。

乔向玛丽亚谈起办公室里的事,还复述了自己对经理说过的一句机敏的话。玛丽亚不明白他为何觉得那句话这么好笑,却体谅地回应说,那个经理一定很难应付。他们的交谈显出一种轻松亲密的家庭气氛——乔和她分享一天中的琐事,即使她没听懂故事的笑点,仍站在他这边。

兄弟间的疏远

玛丽亚借着这次探访,试着替阿尔菲说好话。乔反应激烈,发誓再也不和兄弟说话,并宣称阿尔菲算不上他的兄弟。唐纳利太太反对他拒绝自己的亲兄弟,两人的谈话几乎变成争吵。乔说,今晚是开心的日子,他不想发脾气,便让妻子再打开一些黑啤酒;随后,全家又回到万圣夜的游戏中。

这一幕既展现了玛丽亚在调解中扮演的角色,也表明了她影响力的限度。她与乔足够亲近,能够提起这件事;她也关心两兄弟,因此在乔拒绝她的劝说后,觉得自己不该提起此事。然而,现有叙述没有说明兄弟决裂的原因,也没有显示他们后来和解。乔对玛丽亚的深厚情意,与他坚决拒绝修复和阿尔菲的关系并存。

情意、回忆与夜晚的结束

尽管此前发生了不快,乔那晚对玛丽亚格外亲切,兴致勃勃地与她谈笑、追忆往事。孩子们欢快玩耍,乔和妻子也兴致很好,这让玛丽亚十分高兴。聚会后来开始玩万圣夜占卜游戏,玛丽亚第一次抽到的结果被作废后,抽到了一本祈祷书;唐纳利太太把这结果解释为她会在年内进修道院。乔对玛丽亚的关心不仅体现在照料她或回忆往事上——他也参与了围绕她的亲昵打趣与欢庆。

后来,乔请玛丽亚唱一首老歌。她唱《我梦见住在大理石宫殿里》时,第二段唱完后又重复了一遍,没有人纠正她,告诉她该唱下一段了。乔被这首歌打动,赞美老音乐,说没有什么能比得上可怜的老巴尔夫。他眼里含满泪水,不得不问妻子开瓶器在哪里。这一小段日常插曲让他的情绪自然显露,无须多加解释。在这个充满往日回忆的探访中,这首歌唤起了乔对过去的眷恋;他对玛丽亚的温情,则与他和阿尔菲之间尚未消除的沉默形成对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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