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莉·艾弗斯

都柏林人

莫莉·艾弗斯是莫肯姐妹舞会上坦率而具有鲜明政治立场的人物;她与加布里埃尔·康罗伊的相遇,揭示了两人对爱尔兰身份认同的分歧,而加布里埃尔更愿意将这种分歧留在私下。她认出他是《每日快报》的撰稿人,敦促他重新亲近爱尔兰及其人民,并邀请他参加为期一个月的阿伦群岛之行。两人的交谈既显出她是爱开玩笑的熟人,也是态度强硬的质问者——她的笑声缓和了交锋,却没有消除她向他提出的文化问题。

身份与出场

莫莉在舞会上跳兰瑟舞时以艾弗斯小姐的身份出场。叙述者将她描述为性情坦率、健谈,长着一张雀斑脸和一双醒目的褐色眼睛。她的衣着与晚会惯常的打扮不同——她没有穿低胸上衣,领口别着一枚饰有爱尔兰图案和格言的大胸针。这枚胸针在她开口之前便显露了她的文化归属,使随后的争论不仅有言辞交锋,也有一个具体的象征物。

她通过大学和文学圈结识加布里埃尔。一位朋友给她看了他对勃朗宁诗作的评论,她非常喜欢;她也因此得知他为《每日快报》撰稿。这里并未把她掌握的信息说成与两人共同的知识圈毫无关联的传闻——她是通过加布里埃尔已发表作品的流传得知此事,而这也直接引出了他们在舞池中的交谈。

与加布里埃尔的交锋

与加布里埃尔搭档跳兰瑟舞时,莫莉先告诉他,自己对他有意见。加布里埃尔问她说的姓名首字母“G. C.”指的是谁,她便透露自己发现了他为报纸撰稿的事,并就此质问他。加布里埃尔涨红了脸,试图保持轻松的风度,而附近的宾客也转过身来倾听。原本熟人之间的戏谑,变成了一场令人不自在的公开盘问;周围人都看得出他的窘迫。

争论从加布里埃尔的写作延伸到他与爱尔兰的关系。莫莉邀请他当年夏天和她的同行者一起,在阿伦群岛待上整整一个月;同行者还包括克兰西先生、基尔凯利先生和凯瑟琳·卡尼。她说这趟旅行对格蕾塔也会很有好处,并提到格蕾塔的家人来自康诺特。加布里埃尔简短地回答,那是她的家人,而没有顺势接受这个提议。随后,莫莉问他是否愿意同行,热切地把温暖的手放在他的手臂上。这一邀请为她所感受到的疏离提供了一个具体的替代选择——与妻子同行,游历爱尔兰的地方,接触爱尔兰人民。

莫莉直截了当地提出质问,问加布里埃尔是否有自己的土地、人民和国家可以去看看。他反驳说自己厌倦了自己的国家;她追问缘由时,他却没有回答。他在邻座听着时突然说出这番话,使交谈出现了最尖锐的逆转——被质问的人透露了自己的厌恶,却无法当场解释。莫莉的立场很明确,她坚持要去看看这个国家及其人民;但除了她的邀请和提问,文章没有进一步说明她这么做的动机。

离场与叙事意义

这场交锋并未以争吵收场。在交谈较早的时候,莫莉说自己只是在开玩笑;后来离开时,她笑着喊了一声“祝你们安好”,跑下楼梯。她离去时动作利落,显然心情愉快。玛丽·简神情困惑而忧郁地望着她;格蕾塔俯身越过栏杆,听着通往大厅的门外动静;加布里埃尔猜想莫莉是否因为他而离开,但她看起来并未生气。他仍盯着楼梯下方,凯特姨妈则忧心忡忡地从餐室走出来。

莫莉的这一场戏短暂打破了舞会轻松自在的社交气氛,因为她让加布里埃尔公开发表的作品和对国家的忠诚,成了附近众人都能听见的话题。她那枚带有爱尔兰标志的胸针、她提议的西行之旅,以及她关于土地和国家的提问,将文化身份落实为具体细节和当面言辞。加布里埃尔突然承认自己厌倦爱尔兰,与她设想的旅行形成对照;她愉快地离开,则让这场质问悬而未决。因此,这一场景揭示了两人之间的分歧,却没有提供简单的和解,也没有最终解释加布里埃尔的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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