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属于自然,我热爱自然

金发美人

“性属于自然,我热爱自然”是一句反复出现的宣言,其中,性并未被描绘成可耻的例外,而是自然本身的一部分。它的意义随着反复出现而不断扩大——这句话先是简洁地确认身体的正当性,随后又引出对身份、生命与自然世界更广泛的阐述。

反复出现与直接发问

这句宣言最初以简短的形式出现,之后再次出现,并以一个问题向外发问。这一微小变化使它不再只是私下的自我肯定——它挑战听者认同说话者对自然的接纳,或为他们对此的反对作出解释。在附近的段落中,说话者还将性与爱联系起来,否定了性爱发生在爱情之中便是错误的观念。这些说法共同将欲望描绘为应当接纳而非谴责的事物。

自然作为身份与信念

在较长的段落中,自然被描述为唯一的上帝,也是创造说话者自身的源头。论述从性转向身份——既然说话者是自然按其本来面貌创造的,她就不可能成为玛丽莲·梦露以外的任何人。随后,自然被赋予普遍性,而非例外性;所有人都属于自然,而说话者进一步将玛丽莲·梦露这一身份延伸至他人,因为他们也同样是自然的一部分。由此形成一种流动的主张,将个体的公众身份与共同的自然境况联系起来。

扩展的论述

这段话还试图将性置于癌症与死亡的秩序之外,理由是——如果性本质上具有毁灭性,人类便不会被创造得如此。它的逻辑语气坚定,却又并不稳定——思绪接连涌现,词语反复出现又被修正,而自然具有神性的主张,则在明显摸索中的连贯话语里浮现。随后,说话者援引自然选择,以及身体与心理特征朝着更完善的方向发展,将对性的辩护转化为一套充满希望的人类进化论。这一表达的力量,正来自这种不断扩展的推进——从捍卫性,到肯定自我,再到相信自然包容每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