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有值得正直之人击倒的东西

“总有值得正直之人击倒的东西”是一句叙述者父亲经常重复的开拓者古训。这句格言把道德正当性的语言与射击行为联系起来，其力量来自周边叙述中描述的狩猎实践。

措辞与归属

这句格言被介绍为一句古老的开拓者格言，而非父亲原创的话语。他通过反复讲述，将其化为己用。其核心主张斩钉截铁——总有某种东西理应被消灭，而正当之人有权这么做。

格言的实践

叙述者十一岁时，父亲第一次带他到大草原上射猎猛禽。叙述将那些外出经历与叙述者对枪械持久的敬畏，以及他作为神枪手的本领联系起来。父亲用一个贬损性的称呼概括鹰类、苍鹰、加州神鹫和金雕；他还射杀了红尾秃鹫，因为在他看来，这些鸟既肮脏又毫无用处。因此，格言中关于目标理应被击倒的说法，与一段童年经历并置；那段经历中的猎杀对象并不只限于被认为会危害牲畜的动物。

叙事意义

这句格言为父亲的行为提供了一套判断准则——暴力并非被呈现为任意之举，而是被描述为一种由射手的道德权威以及目标据称毫无价值这一点所正当化的行为。叙事将这种确信与孩子初次接触枪械的经历并置，使这句格言既是父亲的教诲，也是对传授这番教诲时所秉持的世界观的简洁表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