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dullah遭警方击毙

项塔兰

阿卜杜拉被警方误认成萨普纳后遭到杀害,错误身份引发了致命冲突,也暴露出林对朋友过往知之甚少。读者先通过匆忙传来的警告和转述听到此事,之后阿卜杜勒·卡德尔·汗才确认阿卜杜拉根本不是萨普纳。警方的认定与卡德尔后来揭示的真相之间存在落差,因此这场杀戮既意味着一条生命的逝去,也迟来地揭示了针对阿卜杜拉的势力。

警告与错误身份

林最先听到的是一则紧急警告——阿卜杜拉·塔赫里已在警方的击毙名单上。据称,《泰晤士报》一名犯罪新闻部门的工作人员听说,警方接到命令,若有可能就活捉阿卜杜拉,但不得让自身安全受到威胁。如果阿卜杜拉在逮捕行动中迟疑,警方获准开枪。警告所说的不只是警方正在搜捕他,更是搜捕行动的规则使致命结局变得很可能发生。

警方声称,他们相信阿卜杜拉就是萨普纳。带来警告的人说,警方收到了一条线报,并有他们认为确凿的证据支持,而且打算当天采取行动。起初,林无法把这一身份指认与自己所了解的阿卜杜拉联系起来。然而,这种可能性似乎也说得通,使他意识到这番说法缺少关键细节。在揭晓答案之前,这一幕先确立了核心疑点——警方行动时信心十足,但这份信心建立在林尚无法核实的说法之上。

克劳福德市场附近的伏击

迪迪埃·莱维向林转述了这场杀戮的经过;据说,这一说法来自曾向穆罕默德谈起此事的警员,而穆罕默德是迪迪埃当时所在场所的业主之一。据称,科拉巴警局的几名警员参与了伏击。他们在克劳福德市场附近一条狭窄的街道上包围阿卜杜拉,要求他投降。按照警员的说法,阿卜杜拉先是站着不动,随后从夹克里掏出两把枪并开火。警方还击,阿卜杜拉被杀。

这段经过是警员讲给穆罕默德听,再由迪迪埃转述给林的。因此,这并不是有人亲眼目睹冲突后作出的独立描述。这层转述关系很重要——先前将阿卜杜拉指认为萨普纳的警方,也是这次冲突经过的消息来源。故事记录了警方的说法,但当时并未厘清冲突的每个细节。

迪迪埃的举止凸显了这番转述带来的冲击。丽莎·卡特在他身旁开始哭泣,他便伸手搂住她,轻轻摇晃她并拍着她的肩膀,却没有看她。在悲痛与震惊中,他的动作似乎出于本能。这则消息并非遥远的新闻——它传到了认识阿卜杜拉的人那里,并立刻改变了林身边的氛围。

人群与遗体

枪击发生后,大批人群聚集起来,反应愤怒。警方试图用一辆货车将阿卜杜拉的遗体送往医院,但人群攻击车辆,迫使它驶离道路。随后,警方把遗体送到克劳福德市场警察局,人群一路跟随,不断高声辱骂。叙述到此时,人群仍聚集在警察局周围。

公众的反应使这场杀戮的后果超出了冲突本身。警方无法按原计划运走阿卜杜拉的遗体,而人群则从试图运送遗体时一路跟到了警察局。迪迪埃的转述由此将警方的行动与更广泛的公众愤怒联系起来,但没有逐一说明每个人加入人群的缘由。可以确定的是,阿卜杜拉之死并未成为一场私人悲痛,也没有悄然沦为行政事务。

后来的揭示

后来,林直接问阿卜杜勒·卡德尔·汗阿卜杜拉是不是萨普纳,卡德尔回答说不是,并向林保证那是错误指认。他说,是阿卜杜拉的敌人让警方相信了这一说法。林问那些敌人是谁时,卡德尔指出是来自伊朗的人,是阿卜杜拉祖国的敌人。这番迟来的揭示推翻了警方先前说法表面上的确定性——据卡德尔所说,让阿卜杜拉成为目标的身份标签,是敌对者蓄意捏造的。

林回想起自己和阿卜杜拉曾在一次较早的街头冲突中与一群伊朗人交手。他从未问过阿卜杜拉那些人是谁,也没有问冲突为何发生;这段记忆加深了他的悔意。因此,这场杀戮揭露的不只是阿卜杜拉的敌人如何欺骗警方,也暴露了林对朋友了解有限。他与阿卜杜拉亲近,足以把他视为可信赖的伙伴,却没有追问那场后来有助于解释阿卜杜拉身边危险的冲突。

随着叙述展开,这件事的意义也发生了变化。起初,它是一则警告,称警方可能会杀死一名遭通缉的人;随后,迪迪埃转述伏击经过和人群的反应;最后,卡德尔的解释指出,阿卜杜拉是个人仇怨所引发的错误指控的受害者。迟来的纠正无法挽回他的性命,却改变了这场杀戮所代表的意义——阿卜杜拉并未被揭露为萨普纳。相反,警方依据其敌人成功强加于他的错误身份采取了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