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迪亚与卡弗曾是情人
发光体莉迪亚·威尔斯与弗朗西斯·卡弗的关系由亲密与算计交织而成——这对昔日恋人结成同盟,将有关他人私生活的知识化为筹码。莉迪亚与威尔斯家族的关系,加上卡弗冒充弗朗西斯·威尔斯的身份,使两人的计划将克罗斯比·威尔斯的财富失窃、对阿利斯泰尔·劳德巴克的勒索以及戈德斯比德号的转让联系到一起。
身份与辨认
两人的关系并非一开始就通过正式叙述交代清楚。在一次较后的相遇中,阿肃注意到莉迪亚·威尔斯手上的金戒指,便认出她是卡弗的妻子。戒指为他提供了明显的线索,但他的猜测也混淆了对莉迪亚而言至关重要的身份区别——她纠正了他的说法,自称威尔斯夫人,并表示丈夫已经去世。安娜·韦瑟雷尔明白阿肃为何这样猜测,便向莉迪亚解释;而莉迪亚则将他的推断视为他具有预言能力的迹象。
这番对话展现了围绕莉迪亚婚姻身份的不确定性。对阿肃而言,戒指指向卡弗;对莉迪亚而言,她目前的姓名和身份是寡妇。场景没有说明她与卡弗之间的完整过往,却让曾与他们打过交道的人看清了两人的关联,同时也将这种关联与莉迪亚对另一身份的主张并置。她后来透露,自己与劳德巴克私通时曾使用格林威这个名字,这进一步表明,在同一张阴谋之网中,姓名与关系都曾被刻意运用。
悉尼相遇
观察所得的迹象也揭示了两人之间的亲密关系。阿肃在悉尼逗留期间,卡弗夜里并不留在帕默斯顿号上,而是前往达令港的一家妓院,与一名铜发女子作伴。阿肃看到卡弗傍晚走进那家店,直到次日午后才离开。那名女子有时陪他走到门口;阿肃还两次看到两人在天黑后沿着码头并肩行走。
两人相处的方式表明,这种交往并非短暂或泛泛之交。他们靠近彼此倾听,女子还把手挽在卡弗的臂弯里。那个星期日,阿肃在店外看着他们时,女子抓住卡弗的袖子,把他从楼上的窗边拉开,带回房间里。当时阿肃并不知道两人的姓名。直到受审之后,一篇译出的报纸报道才认出那名铜发女子是白马沙龙的老板莉迪亚·格林威,并说明在阿肃遇袭后照料他的人是玛格丽特·谢泼德。迟来的辨认改变了阿肃所见之事的意义——陪在卡弗身边的女子是莉迪亚,而两人的亲密关系也正是后来与威尔斯—卡弗阴谋联系起来的关系。
化亲密为筹码
更大的计划依赖于莉迪亚对威尔斯家族的了解,以及劳德巴克的弱点。沃尔特·穆迪在重构经过时发现,莉迪亚与劳德巴克私通时使用的是娘家姓格林威。她知道莉迪亚·威尔斯与克罗斯比·威尔斯结了婚,也知道克罗斯比曾告诉妻子自己是非婚生子,以及他与劳德巴克之间的亲属关系。相较之下,劳德巴克在两人私通期间并不知道自己的情妇已婚。这种信息的不对等使莉迪亚得以接触两名彼此相关却被分隔开来的男人——一个丈夫掌握着一笔财富的秘密,一个情人则有一桩可被用来要挟他的私密丑事。
穆迪得出结论,认为莉迪亚把克罗斯比的秘密泄露给了卡弗。在卡弗的帮助下,她设计了夺取克罗斯比财富并勒索劳德巴克的计划,使阴谋参与者最终得到钱财和戈德斯比德号。因此,两人的合伙关系不止建立在亲近之上——莉迪亚提供有关婚姻和家族关联的信息,卡弗则将这些信息转化为针对劳德巴克的计划。他们之间的私人过往由此成为协调不同关系间欺诈行动的手段。
卡弗冒用的姓名构成了施压的关键点。他自称弗朗西斯·威尔斯,使劳德巴克相信他与克罗斯比是兄弟;这个说法让劳德巴克与克罗斯比之间隐秘的关联看似也延伸到了卡弗身上。穆迪认出,这种捏造的亲属关系就是那条私密信息——也就是“Twinkle”作弊暗语——它使勒索得以奏效,并帮助迫使劳德巴克对出售戈德斯比德号一事保持沉默。这个假身份之所以管用,是因为它依附于一桩真实的家族秘密——莉迪亚知情,而劳德巴克有理由将其隐瞒。
礼服与计划留下的实物痕迹
这段合伙关系还在五件曾属于莉迪亚·威尔斯的礼服上留下了实物痕迹。考威尔·德夫林认出这些礼服,称它们是莉迪亚在卡弗帮助下用来勒索劳德巴克的衣物。每件礼服的衬里、胸衣周围以及裙摆处都缝有一笔纯矿石财富。一件是橙色丝绸制成;其余四件是米色、灰色、浅蓝色和粉色条纹的细棉布礼服。
到德夫林询问安娜·韦瑟雷尔时,这些礼服已经散落各处。四件装在铁格酒店楼梯下的箱子里,加斯科因则在自己的住所藏着那件橙色礼服。它们的分散记录了藏在衣物中的财富如何继续流转——最初作为莉迪亚向劳德巴克施压的手段,如今进入了搜寻、占有和进一步调查的过程。这些礼服将亲密同盟与其物质后果联系起来,却没有让这笔财富变得安全;财富遭到隐藏、转移,又不断被他人搜寻。
叙事意义
莉迪亚与卡弗的关系使亲密关系成为小说隐瞒机制的一部分。莉迪亚与劳德巴克私通时使用格林威这个名字;她对劳德巴克隐瞒自己与克罗斯比·威尔斯的婚姻;卡弗则以假姓氏让捏造的兄弟关系看似能够解释勒索。每段关系都提供了某种信息——它可以对一人隐瞒,再被用来对付另一人。他们的同盟之所以有效,是因为私人关系与金钱利益并非各自独立——一桩婚姻、一段私情、一项家族秘密和一笔被盗财富,都成了同一计划的组成部分。
叙事分阶段揭示这一计划。阿肃最先看见一对熟悉的男女,却不知道他们的名字;直到他获判无罪后,报纸报道才认出女子的身份;之后,穆迪通过书信和其他证据重构莉迪亚的告密以及卡弗的冒名行为;德夫林随后追查礼服及其中藏着的矿石。这种逐步辨认使两人的关系不只是个人过往,而成为一条隐秘的关联,其后果超越了这对昔日恋人,将威尔斯遗产争议、对劳德巴克的勒索以及戈德斯比德号的转让连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