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娜与莉迪亚重逢后结盟同住

发光体

安娜·韦瑟雷尔与莉迪亚·威尔斯的关系,从早年的友谊发展为重新结成的同盟;此时安娜正沉浸在哀痛之中,经济拮据,也不愿重操旧业、重返街头。莉迪亚提出让她有处可住,并担任女佣或伴侣,使两人的情谊产生了实际意义——情感成为一种可能的庇护方式,尽管这番安排仍受安娜的名声以及她能找到的工作有限所影响。

但尼丁的早年友谊

安娜在但尼丁寄宿于莉迪亚的寓所时,莉迪亚第一次认识了她;次年,安娜离开但尼丁,前往霍基蒂卡淘金区谋生。莉迪亚记得她们当时变得十分亲近。她形容两人的投契能够经受时间与距离的考验,并设想安娜一定怀念姐妹般的陪伴。这段记忆让莉迪亚有了亲自去找安娜的理由,而不是只把她当作一位处境艰难、引起莉迪亚注意的女子。

这段叙述还将这段旧交情与莉迪亚和奥贝尔·加斯科因新近结识的关系区分开来。莉迪亚认识加斯科因才三天,两人的谈话便提到了安娜。午餐时,莉迪亚询问丈夫去世后发生的事情;加斯科因讲述的内容包括安娜在卡尼尔淘金营地道路上险些丧命的离奇经历。得知安娜是自己早已认识的人后,莉迪亚决定给她一个惊喜,并派加斯科因去安娜居住的铁格酒店,通知她两人要一起去购物。重新建立联系源于莉迪亚的回忆,但最初的接触是由一位中间人安排的。

庇护之所的提议

莉迪亚提出帮助的直接缘由,是安娜陷入了困境。她付不起房租,房东正准备把她赶出去。然而,她不愿为了回到街头而背弃对亡故孩子的哀悼。加斯科因带着怜悯与敬意谈起她的处境,莉迪亚随即坚持要安娜搬来与她同住。她提议让安娜像姐妹一样睡在自己的床上,先为她安排一个家,再商量实际细节。

莉迪亚的邀请既包含情感,也涉及物质帮助。她说安娜可以为自己工作,起初设想让她担任女佣,随后又将这个角色改称伴侣。她认为在淘金区,能找到工作,缺钱并非障碍;淘金者很快就会忘记安娜从前的行当。她的笃定表达了忠诚,但也承认安娜背负着社会污名——莉迪亚相信,时间和不同的家庭环境能让那种名声逐渐淡去。这番提议并不能消除安娜所受的种种限制,而是要为她提供另一种生活环境,让她得以在这些限制之中继续生活。

莉迪亚的记忆与安娜的困境

莉迪亚坚信两人是最亲密的朋友;与此同时,叙述也呈现了她对但尼丁一段有限时日的回忆。这两种说法并不矛盾——故事所述证实她们曾经亲近,而莉迪亚充满感情的言辞则展现出她多么希望恢复这段关系。她坚持认为真正的投契能够经受距离考验,与其说是在描述从未中断的亲密关系,不如说是在表达她相信两人能够重新续上情谊。

安娜的处境使这番提议变得迫切,而非徒具感伤。她拒绝重操卖淫旧业,与她对孩子的哀悼紧密相连;但房租和被驱逐的威胁,又使她几乎没有余地坚持这一选择。莉迪亚没有要求安娜先放下悲痛再接受帮助。相反,她设想两人同睡一张床,建立姐妹般的家庭关系,让照料与陪伴成为提议的核心。与此同时,她的计划也安排安娜在自己家中做有偿工作;庇护与工作一同到来,而非彼此分开的承诺。

在航海者之福重新结盟

后来关于安娜在航海者之福隐居的叙述,让这段关系有了公开的一面。安娜有三个星期几乎没有在店门外露面,之后她被描述为最受来客关注的人物,访客都急于与她交谈。这种关注与莉迪亚早先设想的私人家庭庇护形成对照。现有叙述没有交代安娜所提议的家庭角色后来如何发展,却表明她的出现已与莉迪亚经营场所的吸引力,以及淘金区居民的好奇心交织在一起。

因此,这段关系将真切的旧日情谊与迫于压力形成的实际安排结合起来。莉迪亚把安娜视为一位应当重新回到自己生活中的朋友;当安娜的悲痛与贫困威胁到她的独立时,莉迪亚为她提供住所和工作。这番提议承诺给她一条离开街头的出路,却无法消除围绕安娜的社会目光,也无法消除使这番提议变得必要的经济困境。她们重新建立的关系之所以重要,恰恰在于其中的张力——姐妹般的说法描绘了亲密,而房租、名声与有偿陪伴的现实,则决定了庇护究竟意味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