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德贝克与莉迪亚的旧情遭谢泼德威胁揭露
发光体阿利斯泰尔·劳德巴克与莉迪亚·威尔斯的婚外情是一段会带来公开与经济后果的隐秘关系。劳德巴克以为莉迪亚未婚,而莉迪亚知道自己的丈夫克罗斯比·威尔斯是劳德巴克同父异母的兄弟,且多年来一直给他写信。沃尔特·穆迪将这些事实拼凑起来后,这段婚外情显得不只是隐秘的亲密关系,也是一个阴谋的一部分;在这个阴谋中,家族关系与私下的耻辱都可能被转化为要挟他人的筹码。
公共声誉背后的婚外情
莉迪亚与劳德巴克交往时,仍与克罗斯比保持婚姻关系。交往期间,她使用娘家姓格林韦;据劳德巴克向托马斯·巴尔弗所述,他不知道她已婚。照此说法,他也不知道自己纳为情妇的女人是同父异母兄弟的妻子。因此,莉迪亚隐瞒的婚姻身份从这段关系一开始就影响了它——劳德巴克以为自己与格林韦发生婚外情,而莉迪亚知道他不知道的克罗斯比与他的关系。
穆迪读到克罗斯比的信件时,对这段婚外情深感不安。他起初认为劳德巴克对同父异母兄弟的沉默十分冷酷——克罗斯比满怀渴望地写了十三年信,只求哪怕短暂见上一面,劳德巴克却从未回信。这些已经磨损、反复折叠的信件表明,劳德巴克尽管如此还是一直保存着它们,并反复读过。穆迪随后意识到更深一层的伤害——劳德巴克与那个被他置之不理的兄弟之妻发生了亲密关系。这一发现改变了这份沉默在道德上的意味——兄弟二人的关系不再只是有去无回的书信故事,也与莉迪亚分裂的忠诚纠缠在一起。
知情、隐瞒与兄弟关系
这些信件对穆迪重建往事至关重要。克罗斯比曾向莉迪亚解释自己的非婚生身世,其中也提到了他与劳德巴克的关系。因此,穆迪推断,莉迪亚从与这位政客交往之初,就知道两人是同父异母兄弟。相比之下,直到弗朗西斯·卡弗出狱归来并自称弗朗西斯·威尔斯,劳德巴克才得知莉迪亚已婚,也才知道她真正的名字是莉迪亚·威尔斯。这一揭露把莉迪亚与劳德巴克眼中的兄弟联系起来,也揭穿了她一直对他隐瞒的身份。
穆迪考虑过莉迪亚是否故意找上劳德巴克,以利用两人之间的关系。她知道克罗斯比的信件,也知道劳德巴克长期拒绝回信,因此这种可能性并非无由;但这仍是穆迪的推断,并非关于这段婚外情如何开始的确证叙述。他的不确定性很重要——这段关系是根据信件和他人的讲述拼凑而成,而不是一段完整、双方共同确认的往事。劳德巴克与莉迪亚所知之间的差异,比莉迪亚最初的目的更为清楚。
亲密关系变成要挟筹码
穆迪把这段婚外情与克罗斯比的财产遭窃、劳德巴克遭勒索联系起来。在他的重建中,莉迪亚把克罗斯比的秘密透露给卡弗,而她与卡弗策划盗取财产,并利用劳德巴克的耻辱迫使他交出「美德号」。卡弗曾冒充克罗斯比的兄弟,自称弗朗西斯·威尔斯,使劳德巴克有理由相信这名自称权利人的人是另一位非婚生同父异母兄弟。这场骗局借力于一段真实却被隐瞒的家族关系——克罗斯比是劳德巴克同父异母的兄弟,而卡弗所声称的亲属关系则是骗局的一部分。
因此,这段婚外情牵涉进更大一连串隐瞒之中,尽管穆迪在叙述时区分了证据与猜测。克罗斯比的信件证实莉迪亚知道这层家族关系;劳德巴克的说法则证实,他在两人交往期间不知道莉迪亚已婚。穆迪推断莉迪亚故意利用劳德巴克对自己非婚生身世的私下情感,协助卡弗勒索他;这是根据这些事实可能如何为阴谋所用而作出的有理有据的重建。他也意识到其中的讽刺意味——用来对付劳德巴克的钱并非源自卡弗,而是来自克罗斯比在邓斯坦的发现。
私人丑闻公开化
1866年2月18日,乔治·谢泼德在信中将这段关系明确变成政治武器。谢泼德回应劳德巴克针对拟建霍基蒂卡监狱舍提出的有害指控,为哈拉尔德·尼尔森捐赠约四百英镑一事辩护,并指出捐赠不同于投资,不会产生必须偿还的债务。随后,他向劳德巴克发出挑战,要求他公开自己与克罗斯比遗孀莉迪亚曾有过的亲密关系。这封信把一段私情变成公开揭露的威胁,将劳德巴克与莉迪亚之间的隐秘关系带进公共工程与行为操守之争。
谢泼德的挑战本身并不能确立这段婚外情的每个细节,也不能裁定围绕克罗斯比遗产的争议主张。但它确实表明,这段关系很容易被用来损害劳德巴克的公众声誉。在穆迪考察的这些事件中,亲密关系承载着可以隐瞒、扣留或拿来利用的信息——莉迪亚的名字掩盖了她的婚姻,克罗斯比的信件保存了劳德巴克从未回应的家族关系,而谢泼德的信则威胁要把这段婚外情变成政治筹码。这段关系之所以重要,是因为它的私人历史与围绕身份、金钱以及谁掌控往事叙述权的更广泛斗争密不可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