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迪亚因安娜与克罗斯比的关系将她送走
发光体莉迪亚·威尔斯与克罗斯比·威尔斯的婚姻,与其说建立在安定的共同生活之上,不如说由秘密、分离以及他人对这段关系提出的主张所界定。克罗斯比与安娜·韦瑟雷尔的亲密关系、莉迪亚对此的反应,以及她与阿利斯泰尔·劳德巴克之间隐瞒的婚外情,使这场婚姻既成为私人纽带,也成为公开的负担。克罗斯比死后,这段往事直接影响了莉迪亚对其遗产的主张,也影响了他人对她行为的评判。
婚姻与隐瞒的往事
克罗斯比写给阿利斯泰尔·劳德巴克的信表明,克罗斯比曾告诉莉迪亚自己的非婚生身世。这一点意义重大,因为劳德巴克是克罗斯比同父异母的兄弟,这层关系对他具有强烈的私人意义。与劳德巴克交往期间,莉迪亚使用娘家姓格林韦,劳德巴克并不知道她已经结婚。直到弗朗西斯·卡弗从监狱出来,自称弗朗西斯·威尔斯之后,劳德巴克才得知她就是莉迪亚·威尔斯,也得知她有丈夫。
这一揭露显示出两段关系之间的不对等。克罗斯比曾向莉迪亚吐露自己的家族往事,而劳德巴克却从未回复克罗斯比的信。沃尔特·穆迪据此推断,莉迪亚知道两兄弟之间的关系,也可能明白这对劳德巴克有多么痛苦。穆迪怀疑她甚至可能是为了利用劳德巴克的这一弱点才接近他;但文本将此呈现为穆迪的推测,而非对莉迪亚最初意图的确证。明确的是,婚姻中被隐瞒的往事与劳德巴克的羞耻纠缠在一起,也与卡弗后来冒用威尔斯之名的行为交织在一起。
安娜·韦瑟雷尔与分离
安娜·韦瑟雷尔的遭遇尤其清楚地展现了这场婚姻造成的后果。安娜承认自己与莉迪亚的丈夫克罗斯比同床,并且在莉迪亚将她送往霍基蒂卡时,她已经怀了克罗斯比的孩子。莉迪亚亲自追问安娜,孩子的父亲是否是克罗斯比。这段对话具体呈现了两人的分离——面对这段关系,莉迪亚选择在安娜怀孕期间将她赶出家门,而不是对此事保持沉默。
在之后的谈话中,莉迪亚问安娜是否仍认为她当时的做法正确。安娜回答说不,并补充说莉迪亚已经悔过,也不止一次请求她原谅。这番话在呈现旧日伤害的同时,也说明双方曾努力修补关系。这并不能抹去莉迪亚当时的决定,也不能消除分离造成的伤害;相反,两人承认了当初的行为,也承认莉迪亚后来曾努力弥补。她们的对话还以一段具体的过错、悔意和求取宽恕的往事,回应了对莉迪亚声称关心他人的质疑。
公开丑闻与遗产
乔治·谢泼德致《西海岸时报》编辑的信引发丑闻后,莉迪亚与劳德巴克的婚外情也公之于众。这一揭露损害了莉迪亚作为克罗斯比遗孀的声誉,也削弱了她对克罗斯比遗产的主张——她曾对克罗斯比不忠这一事实,成为针对她的论据之一。劳德巴克随后坦率而完整的公开认错,又改变了争论的局面。他向选民道歉,承认自己隐瞒婚外情,并承担由此造成的后果;他还表示遗憾,自己抵达克罗斯比的小屋时晚了半小时,未能请求克罗斯比原谅。
劳德巴克的认错赢得了公众的同情与赞赏,有些人甚至认为他的声誉有所改善。但这并不意味着莉迪亚也处于同样境地。劳德巴克得以借助同一场公开披露,将自己呈现为悔恨之人;莉迪亚的婚姻行为却因此在克罗斯比遗产争议中暴露无遗。因此,这段婚外情成为一桩公开事件,却给当事双方带来不同的后果;而克罗斯比已经去世,使这位不在场的丈夫成为评判两人的尺度。
作为争议纽带的婚姻
穆迪的推断将莉迪亚对克罗斯比往事的了解与克罗斯比财富遭窃一事联系起来。他得出结论,用来勒索劳德巴克的钱并非来自卡弗自己的矿权——克罗斯比在邓斯坦发现了金矿,而莉迪亚将这个秘密泄露给了卡弗。按照穆迪的说法,之后莉迪亚和卡弗利用这笔财富实施了一项计划;这项计划还让他们得到了Godspeed号,并使他们能够勒索劳德巴克。这些都是穆迪根据书信往来和他汇集的种种情况作出的判断;这些判断说明,婚姻中的私密信息如何卷入更广泛的财产与身份争夺。
因此,这段关系的影响并不限于莉迪亚究竟是不是克罗斯比的妻子或遗孀。克罗斯比信任莉迪亚,将自己的身世告诉她;她与劳德巴克交往;她使安娜与克罗斯比分离;后来又试图求取原谅——这些经历分别呈现了亲密与背叛的不同面貌。克罗斯比死后,备受争议的遗产将这些私人往事变成公开证据。这场婚姻之所以仍有重要影响,正是因为其中的秘密并未止于婚姻内部——它们左右着安娜、劳德巴克和莉迪亚本人的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