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ancis Carver与Lydia Wells的关系
发光体弗朗西斯·卡弗与莉迪亚·威尔斯的共谋及联手策划,使两人的关系成为一种务实的同盟,他们将共享的信息变成控制他人的工具。他们共同策划针对阿利斯泰尔·劳德巴克的计划,随后用一只下了药的醒酒瓶和一场精心安排的调虎离山,为卡弗对付克罗斯比·威尔斯扫清道路。他们对时机和保密的信心赋予这段合作以力量,但在坎伯兰街35号,预定的受害者早有准备——克罗斯比抢先出手,卡弗的计划演变成一场反击。
针对劳德巴克的共同筹码
这段策划对话显示,两人掌握着相同的信息,并将其视为可利用的机会。劳德巴克显然看过丹福斯寄来的货运收据;莉迪亚报告说,他已经买了“阿克蒂夫号”的船票,该船将从阿卡罗阿启航,他预计于5月12日抵达。他还传话说,“Godspeed”号在那之前不得启航。这一延误给了卡弗和莉迪亚准备的时间;卡弗确信他们已将劳德巴克困住,这让整个计划显得是两人的共同优势,而非某一方的私下行动。
卡弗提出的下一步需要莉迪亚配合。他请她设法让拉克斯沃西那晚离开船只,建议给他一个免费的掷骰子之夜、翻倍的彩金,或是每转一次轮盘就有姑娘相伴。诱饵刻意安排得五花八门——关键不在于哪种享乐奏效,而在于让拉克斯沃西离开足够长的时间,好让卡弗单独接近劳德巴克。莉迪亚答应第二天早上去海军俱乐部。她的作用并非无关紧要;卡弗能否接近劳德巴克,取决于她能否创造这个机会。
他们的对话也揭示了他们描述这项计划时所依据的道德立场。莉迪亚对劳德巴克表示同情,卡弗却把他斥为一个有钱可挥霍的懦夫。莉迪亚回答说,劳德巴克是自作自受,但她和卡弗也曾替他暖过床单。她的承认表明,他们参与造成了劳德巴克如今的处境。卡弗的回应把责任推回劳德巴克身上,而莉迪亚的说法则没有掩饰他们的共谋——他们或许会谴责目标,却清楚自己也帮助造就了他的困境。
坎伯兰街35号的第二场行动
海军聚会开始约两小时后,卡弗来到坎伯兰街35号。从屋外就能听见里面的拍手声、跺脚声和笑声;露西在屋内认出了他,便去叫莉迪亚。这一幕延续了先前计划中协同接近目标、制造干扰的逻辑,只不过行动地点从船上转到了住宅。卡弗带来消息,说买卖契据已经签署,即刻生效。他说有个男孩正盯着劳德巴克,直到早上,并怀疑劳德巴克会开口。这番报告将这笔交易与对劳德巴克的持续控制联系起来;正是劳德巴克的到来促使他们先前开始策划。
莉迪亚则报告了她对家中情形的安排。一场早间斗殴过后,又经历了难熬的一天,克罗斯比已经和她新雇的姑娘厮混在一起。莉迪亚说,他或许是为了气她才这么做,但她欢迎这种情形,因为这让他们两人那晚都不碍事。他们独处后,她派露西拿着一只新醒酒瓶上楼。卡弗问酒里是否下了药;莉迪亚确认下了。醒酒瓶本是件寻常小物,却因两人的配合而变得举足轻重——莉迪亚安排了下药,而卡弗上楼之前就明白这意味着什么。
这番交谈还显示,两人正在分别处理同一危险的不同环节。莉迪亚警告卡弗,克罗斯比知道黄金的事,也得知了劳德巴克将要抵达的消息。卡弗回答说,只要克罗斯比喝醉,他就不需要小心行事。莉迪亚坚持要知道他打算做什么,卡弗便说要打他的头,但不会在屋里动手;他会把人带到别处。随后,他让莉迪亚回到聚会中,再给拉克斯沃西倒一杯酒。她的任务是继续维持调虎离山,好让卡弗进入房间。
埋伏与计划的局限
卡弗悄悄靠近昏暗的卧室。他看见床铺隆起,枕头上有一头黑发,便一边把手放在腰间,一边向前走去。眼前情形似乎印证了莉迪亚的说法——屋里的人正如卡弗所料躺在床上,而下了药的酒似乎让他难以反抗。然而,床上的人并非一个只能任人摆布的障碍。卡弗还没来得及转身,一件沉重物体便呼啸着迎面袭来。克罗斯比·威尔斯挥起火钳,击中卡弗后脑;卡弗伸手去拿手枪时,火钳又打中了他的指关节和下巴。接连几下又击中他的手肘和太阳穴,卡弗随即倒在地上。
这一逆转暴露了这种合作方式的脆弱之处。莉迪亚和卡弗安排好了醒酒瓶、聚会以及卡弗进入房间的时机,但他们的计划仰赖对克罗斯比状态和行动能力的种种假设。即使卡弗悄然接近并随时准备拔枪,也无法在克罗斯比预料到袭击之后保护自己。莉迪亚协助将住宅变成可控场所,但它最终成了反击现场;克罗斯比手中的火钳击败了卡弗带来的武器和防备。
共谋与后果
这里的关系与其说由情爱宣言定义,不如说由彼此有用的行动构成——莉迪亚提供信息并安排调虎离山;卡弗追踪劳德巴克并实施肢体冲突;两人都了解对方参与的部分,从而能够协调下一步行动。他们关于劳德巴克的交谈明确承认了共同责任,而下了药的醒酒瓶以及莉迪亚让拉克斯沃西继续留在聚会中的安排,则表明这种共谋是通过一系列精心计划的细节运作的,而非依赖某个戏剧性的单一举动。
两人表面上的一致,并不能确保计划万无一失。莉迪亚可以让房间里的人暂时离开,卡弗也能进入房间,但他们都无法保证目标知道些什么,或会如何应对。克罗斯比的袭击打断了预定的行动次序,使卡弗失去行动能力。因此,这一事件既展现了他们合作关系的即时力量,也揭示了它的局限——保密与协作使他们得以左右他人的选择,但他们对计划的信心无法排除那些人早已准备好反制行动的可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