亨利七世去世与亨利八世即位
国王的诅咒亨利七世于1509年4月去世、亨利八世继位,标志着玛格丽特·波尔的命运骤然逆转——在老国王治下孤立多年后,她将年轻国王登基视为解脱,以及重返宫廷的机会。这一场景将个人的解脱与王朝的可能性联系起来;而后来未能确保有存活的男性继承人,则使迎接新统治时期的希望蒙上阴影。
禁闭与国王死讯
亨利七世去世前的数年里,玛格丽特的祈祷从祈求帮助与释放,转变为盼望国王死去、约克王朝复归。沉默生活进入第三年末时,依她自己的理解,她已成为都铎王朝的痛恨者和叛逆者。1509年4月,消息传到了杰弗里童年庇护与家人寄居的杰弗里童年庇护与家人寄居的杰弗里童年庇护与家人寄居的Syon Abbey;玛格丽特与子女被禁闭于此。一位年长的女门房未敲门便走了进来,宣布国王死了,他们自由了。她还说,国王的间谍头子也已去世,间谍们失去了差事;因此,这消息不仅意味着王位更迭,也仿佛宣告塑造玛格丽特生活的监视已经结束。
这番宣告打断了玛格丽特的一个梦——她梦见表亲伊丽莎白在谢里夫赫顿城堡与叔父理查德共舞。女门房兴高采烈地坚持说可以公开谈论此事,玛格丽特起初并不接受。随后,修道院的钟声响起,杰弗里·波尔问亨利是否要当国王。女门房握住他的双手,让他在床上跳舞,并祝福新统治时期。反差立刻显现——人们并未把老国王之死当作抽象的权力转移,而是相信此事或许能让玛格丽特一家摆脱恐惧。
登基与玛格丽特复归
玛格丽特的希望,根植于她对年轻国王的了解。她记得亨利八世还是男孩时曾将王权说成神圣职责;他最初几项大胆的选择令她印象深刻。十七岁时,他迎娶凯瑟琳·阿拉贡为妻;玛格丽特将这一举动比作叔父爱德华夺取王位,并迎娶自己所爱的女子。在她看来,亨利敢于主张权力、选择凯瑟琳,展现出她认为与约克王朝相连的勇气和想象力。他仍是一位都铎国王,但在情感和政治上,玛格丽特都觉得他有着令他仿佛属于自己一方的特质。
凯瑟琳寄来一张简短便笺,指示玛格丽特先搬到威廉斯夫人宅邸的房间,随后前往威斯敏斯特宫;复归由此成为现实。玛格丽特将在那里挑选六件礼服,并以凯瑟琳首席侍女的身份侍奉她。这些具体安排让复归有了实质内容——新的居所、王后家中的职位,以及恢复贵族女子公开身份所需的衣着。多年来,家族的金雀花王朝身份使他们处境脆弱;玛格丽特将重返宫廷视为个人解脱,也视为重新为王室效力。
承压的王朝承诺
登基所带来的希望,取决于尚未解决的继承问题。玛格丽特早年的侍奉使她置身王室家宅的私密政治之中——有人命她确保亚瑟王子与先王遗孀公主每周相见;玛格丽特·博福特则认为两人的婚姻是否圆房,是关系到儿子未来的关键问题。她相信,如果凯瑟琳的朋友支持未圆房的说法,亨利七世便可能寻求教宗特许,迎娶儿子的遗孀。因此,玛格丽特作为顺从的家臣,一方面须服从命令,另一方面又忠于凯瑟琳,并拒绝确认自己无从知晓之事,两者之间存在冲突。
后来,亨利八世与凯瑟琳生下一名儿子,似乎回应了笼罩新统治时期的继承之忧,但婴儿出生不久便夭折。玛格丽特第一个被唤来,抱着孩子一会儿后,才将他放回华丽的摇篮。这场丧子之痛延续并刺痛了登基之初的承诺——新国王的婚姻和稳固王朝血脉的前景,本身并不能保证拥有一位存活的继承人。后来凯瑟琳再次怀孕时,宫廷又一次赋予生下儿子的可能性以政治分量。叙述指出,男孩会巩固凯瑟琳的地位,并削弱国王其他顾问和亲信的重要性;然而,孩子最终死产。
从解脱到王权
玛格丽特视为金雀花家族力量源泉的亲族网络,也成了招致猜疑的根源。姻亲关系将她的家族与其他有权势的家族联结起来,使土地与影响力相互交织,并为共同行动提供基础。然而在亨利八世治下,同样的联系也可能被视为派系活动或阴谋的证据。当国王的宗教政策转而反对教会,并威胁凯瑟琳和玛丽公主时,玛格丽特的儿子蒙塔古提议派杰弗里·波尔前往加来联络雷金纳德·波尔、打探他们的支持者,并向教宗和西班牙国王传递消息。他以白玫瑰的意象描述家族的事业,并主张金雀花家族必须唤回亨利,使他回到自己已背弃的道路上。曾经看来能与都铎王朝主导的王室共存的亲族关系,如今已可能构成对王权的反对。
登基也开启了一个统治时期;在此期间,亨利个人遭遇的丧失与政治主张日益交织。儿子亨利·菲茨罗伊去世后,亨利问玛格丽特是否有人对他施了诅咒,并将丧子之痛与他所爱之人的离世联系起来。另一个时候,国王新获的“陛下”称号伴随着他统治英格兰教会的主张,而托马斯·莫尔选择辞职,不愿为改变后的秩序效力。回望这些后来的事态,1509年4月的场景意味深长——玛格丽特欢迎年轻国王,将他视为一位具有约克王朝特质、或许能弥合王朝分裂的解放者;然而,同一王权后来却会威胁她的家族,并改变教会。此事既是她被禁闭岁月的终结,也是一个新的、动荡不定的政治格局的开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