沃尔西失势与去世
国王的诅咒托马斯·沃尔西离开宫廷并在受审前去世,标志着一位曾经权势显赫的王室高级教士走向覆灭;此时,亨利八世的权威正在重塑宫廷政治与教会。玛格丽特·波尔的叙述将他的孤立处境与健康衰退同伊丽莎白·巴顿早先的预言联系起来,随后又将他的死置于为他准备的指控以及此后王室政务变革的背景之中。
权势与对沃尔西的态度转变
沃尔西的地位曾经举足轻重——他是一名枢机主教,且新近获任教廷特使。在玛格丽特的叙述中,王后可能生下儿子这一前景被想象成甚至会威胁到沃尔西的地位,这表明他的影响力与国王的婚姻及继承问题紧密相连。
宫廷沿泰晤士河巡行期间,局势逆转已显露出来。蒙塔古给玛格丽特寄去一张便笺,称那位女士已转而反对沃尔西,并预言他必定失势。他劝玛格丽特停止向沃尔西支付贿款,还打赌托马斯·莫尔将成为大法官。这张便笺表明,沃尔西的衰落源于宫廷效忠关系的变化——曾经支撑他影响力的同一个政治世界,如今正准备将他逐出权位。
离宫、孤立与预言
玛丽公主询问沃尔西出了什么事时,玛格丽特只说他已经离开宫廷。她没有透露更令人不安的背景——伊丽莎白·巴顿曾预言,如果沃尔西鼓动国王离开妻子,他就会孤独凄惨地死去。那时,玛格丽特已知道沃尔西孤身一人,健康也在衰退。因此,他的离去并未被描绘成尘埃落定的结局,而是衰败的开端;其结果早已有人预言。
1530年秋,沃尔西在前往伦敦途中去世,未能等到受审,这使预言更具分量。玛格丽特将这一时机视为预言应验。他的死也使她的家人免于参与起诉他的可能——她的表亲亨利·考特尼曾被告知要提出腐败与巫术的指控,而玛格丽特认为没有举行审判是一种宽免,因为家人不必将一位枢机主教送上刑场。宫廷原本预期的法律追责最终并未发生。
沃尔西之后的宫廷
沃尔西之死并未终结围绕国王婚姻或教会权威的冲突。在后来的叙述中,蒙塔古告诉玛丽,教会已向国王屈服,英格兰不再理会教宗,而托马斯·莫尔已交还大法官印玺并辞职。玛丽意识到这一变化规模之大——国王已将教会及其财富、法律与法庭据为己有。这段叙述呈现的是王权的全新集中,而非沃尔西个人权势的简单延续。
到1534年春,托马斯·克伦威尔已在威斯敏斯特向贵族宣读继承誓言,并接替莫尔出任大法官。玛格丽特回忆说,教宗曾裁定亨利与凯瑟琳的婚姻有效,而国王则声称,在英格兰,真相由他自己的宣告决定。她还记得,亨利曾向莫尔保证,绝不会拿誓言一事考验他,却最终还是这样做了。在这场后来的危机中,沃尔西的失势与死亡属于一连串更广泛的变局;宫廷职位、宗教管辖权以及个人忠诚的界限,都在国王周围一再被重新界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