沃尔西升任枢机主教
国王的诅咒托马斯·沃尔西晋升枢机主教,使这位出身卑微的教士地位大变,并伴随着他跻身亨利八世政府的权力中心。在玛格丽特·波尔的叙述中,枢机主教的新头衔并非徒具仪式意义——沃尔西在国王议事中的影响力不断扩大,而凯瑟琳·阿拉贡发现,自己提供的意见越来越不受重视。
地位上升与公开声望
1515年夏,沃尔西随宫廷在西部巡行,骑着一头配有精致枢机红皮革马具的白骡。他的晋升还体现在枢机主教的帽子、行进时有人在前举着的银十字架,以及身着全套制服的家臣队伍上。玛格丽特将这些显赫的仪仗与他身为书记员的卑微出身相对照,呈现他在教会中非凡的晋升历程。
凯瑟琳乘坐轿舆出行时,私下谈到沃尔西已攀升至何等高位,并指出再往上唯一的台阶便是教宗之位。她的话既反映了沃尔西晋升的幅度,也流露出人们不确定他还会谋求何种影响力。与此同时,玛格丽特琢磨着,如果亨利问上帝为何没有赐给他一个儿子,沃尔西会如何作答。她料想国王会向这位权势显赫的顾问提出这个问题,也怀疑沃尔西的回答会是亨利想听到的那一种。
宫廷影响力
到1515年5月,沃尔西的权威已超越其教会头衔。凯瑟琳问亨利除了听沃尔西的意见,是否还听其他人的意见时,玛格丽特指出沃尔西是国王的首席顾问,并提到他偏向法兰西王国。沃尔西在亨利私下商议政务时取代了凯瑟琳,也在议事厅中挤走了其他顾问。玛格丽特描绘了一位不知疲倦的官员,他能将许多人的职位和俸禄收入囊中,使亨利得以更自由地追求新的恋情,而凯瑟琳则只能掩饰自己的不满。
这种变化既体现在王室婚姻中,也体现在政务上。亨利仍会去探望凯瑟琳,因为他需要继承人,但他在别处寻欢,对她的赞许也不再那么在意。随着凯瑟琳的父亲在对法战争中失利,而凯瑟琳又未能生下他想要的儿子,亨利对她的敬重也有所减退。两人仍会一同出席宴席和重大活动,凯瑟琳也仍以英格兰王后的身份受到礼遇,但亨利忠于她的旧日迹象已经消退。沃尔西的崛起,是宫廷格局变化的一部分——王后在公开场合仍保有尊严,私下影响力却日渐削弱。
进一步晋升与继承焦虑
沃尔西的崛起并未止于枢机主教之位——凯瑟琳早产时,他还已成为教廷特使。玛格丽特的叙述以凯瑟琳或许终于能生下儿子的可能性,衡量沃尔西的地位。她认为,男性继承人会使这位新近任命的教廷特使也相形失色,重振王后的胜利,并让那些称她软弱、不能生育或受诅咒的人显得判断有误。因此,沃尔西的头衔与影响力始终与尚未解决的继承问题纠缠在一起——若能顺利诞下孩子,宫廷的等级秩序就可能发生剧烈变化,其幅度不亚于任何一次晋升。
意义
叙述将沃尔西的晋升呈现为个人地位的上升,也呈现为接近国王的机会重新分配。白骡、枢机红色仪仗、银十字架和穿制服的家臣队伍,使他的新地位清晰地展现在公众面前;他进入亨利私下商议政务的圈子,则显示了这一地位的政治力量。然而,他的显赫并未消除王国的核心不确定性。国王仍没有得到自己渴望的男性继承人,而王后即使在仪式中仍受礼遇,其意见在实际政务中的分量却已减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