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翰·费舍尔主教中毒事件
国王的诅咒约翰·费舍尔主教遭人下毒,是一起未遂谋杀案,使政治和宗教上的反对立场立即变成了性命之忧。两名男子吃了费舍尔粥碗里的食物后死亡;费舍尔因为正在斋戒,没有碰那碗粥,因而幸免于难。叙述没有确定是谁下令投毒。相反,杰弗里·波尔的指控和玛格丽特·波尔的恐惧,将这次袭击置于围绕凯瑟琳王后、教会和国王权威不断扩大的斗争之中。
政治与宗教背景
在这一事件中,费舍尔之所以重要,取决于杰弗里所说的他遭袭原因。他维护王后,反对安妮·博林;维护自己的信仰,反对安妮·博林;并且是唯一愿意反对亨利八世的人。在杰弗里的说法中,除掉费舍尔便能扫清安妮·博林上位的障碍。这些说法呈现了对袭击的一种政治解读,却不能证明是谁策划了袭击——杰弗里怀疑安妮·博林或她的家人,但叙述并未证实他们负有责任。
这场冲突带来的危险,与凯瑟琳王后岌岌可危的处境及其婚姻问题有关。此前,有人曾向玛格丽特施压,要求她承认亚瑟王子与那位遗孀公主曾是情人;这一说法将支持关于凯瑟琳与亨利八世的婚姻无效的论点。玛格丽特的叙述记载了别人施压要她说这桩婚姻已经圆房,也记载了有人指责说,反对这一说法就会毁掉国王的家室。因此,费舍尔对王后的维护,属于一场关于婚姻的证词可能影响王位继承和王室地位的争端。
这场争端发生之时,人们正为男性继承人问题忧心忡忡。亨利八世曾告诉玛格丽特,她将抚养未来的国王;然而,当婴儿被发现已无生命迹象时,她却被叫到育儿室。后来,凯瑟琳提前数周临盆,周围的人希望她能生下儿子,以恢复她的地位,并堵住那些称她软弱、不能生育或受到诅咒之人的嘴。费舍尔遭袭发生在这一更大的王朝不确定氛围中;王后的地位和王室血脉的未来一再成为政治争夺的焦点。
袭击与费舍尔幸免
据称,下毒的方式很明确——有人在费舍尔的粥碗里放了毒,两名男子吃了碗里的食物后死亡,费舍尔却没有。杰弗里告诉玛格丽特,那天费舍尔正在斋戒,根本没有碰食物;玛格丽特明白这正是他得以幸免的原因。叙述没有进一步交代这碗粥在何时何地端上、由谁准备,或相关死亡是如何调查的。事件中鲜明的对照是——按照杰弗里的理解,主教才是预定目标,但其他人丧命,主教却安然无恙。
杰弗里惊慌地把消息告诉玛格丽特。玛格丽特问是谁会袭击费舍尔,他回答说,主教的敌人是那些受到他维护王后和信仰之举威胁的人。他将阴谋归咎于安妮·博林或她的家人,并称有人竟准备杀害一位主教,好为她扫清道路。玛格丽特对这种可能性感到震惊。她问,一个愿意毒害主教的人,是否也可能企图杀害王后或公主。杰弗里并未报告存在这样的进一步阴谋;对她们可能遭遇危险的担忧,是玛格丽特从这次袭击中产生的恐惧性推断。
后果与更广泛的意义
费舍尔在这次投毒事件中安然无恙,但这改变了玛格丽特对王室女性周遭危险的理解。叙述并未将她的恐惧说成第二起暗杀阴谋的证据。相反,这次袭击使这种可能性变得可以想象——如果一位反对国王的主教都可能成为目标,那么王后或公主也未必能置身事外。杰弗里的警告使一则聚餐时有人死亡的消息,演变为更广泛的信任与保护危机。
后来的事件进一步加深了这一政治背景,却没有证实这些事件是投毒案的直接后果。在威斯敏斯特宫,玛格丽特和其他贵族奉召宣誓继承誓言,主持宣誓的是托马斯·克伦威尔。教宗公开裁定,凯瑟琳王后与亨利八世的婚姻有效;国王则声称教宗在英格兰没有权威,只有他自己的宣告才能决定真相。托马斯·莫尔拒绝按原文宣誓,亨利八世也违背了不就此事考验这位朋友的承诺。后来教会向国王屈服时,蒙塔古勋爵告诉玛格丽特和玛丽公主,国王将亲自统治教会,而托马斯·莫尔已经辞去大法官职务。
这些事态使投毒事件不再只是一起受到怀疑的单独罪案——它是宗教权威与王权之争中胁迫氛围的早期而切身的写照。费舍尔幸免于难,并未平息这场争端;责任者的身份也依然没有定论。两名男子之死、杰弗里的指控以及玛格丽特当下的恐惧共同表明,人们可能将反对国王行事方针视为一种危险;这种危险不仅威胁显要的教士,也可能波及王后及其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