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lorita Almada的通灵状态与预言
2666佛罗里塔·阿尔马达的通灵与预言,为圣特雷莎女性遇害案发出了官方叙述一再未能提供的声音。她的异象从一座未具名的北方城市,发展为公开说出圣特雷莎之名;她的警告指责警方不作为,并坚持必须把情况告知州长。这些经历既没有被单纯呈现为奇观,也没有被当作可靠的调查方法——小说展现了表演发生的场景、通灵开始时佛罗里塔自身的不安,以及她后来试图接触一名受害者灵魂所付出的身体代价。
电视节目与首次公开警告
佛罗里塔首次重要的电视通灵发生在雷纳尔多的娱乐节目中。此前,她刚听一名腹语表演者讲述自己的工作,并鼓励他向一位熟悉颅针疗法的针灸师求助。与此同时,雷纳尔多示意她不要理会那名腹语表演者,因为他认为对方精神状态不佳。佛罗里塔关注对方并愿意给予同情,这在她自己的出场演变为一场公开危机之前,已与节目轻松、表演性的氛围形成对照。
佛罗里塔开始描述自己所见时,谈到死去的女性和女孩、一片沙漠绿洲,以及北方一座女孩遭杀害的城市。她意识到通灵即将发作,并担心事态会变得激烈;她也清楚这是自己第一次上电视。雷纳尔多问她是否感觉良好,并递水给她;她则努力睁着眼,因为闭上眼睛时,她就会看见附身之灵所见的景象。她试图保持镇定,使进入通灵状态的过程显现为一场挣扎,而非毫无间断的表演。
随后,异象给出了她一直试图辨认的名字——圣特雷莎。佛罗里塔宣称那里有女性正在遭到杀害,并哭喊他们正在杀害她的女儿们。她用更低沉的声音指责警方什么也没做,并质问他们在看什么。她呼吁州长何塞·安德烈斯·布里塞尼奥了解女性和女孩遭遇了什么,并表示必须打破沉默。她的叙述还提到一个片段——一些受害者被黑色汽车载走,另一些则在别处遇害;但她没有指出凶手,也没有揭开案件真相。
节目从言语骤然转为身体失控。佛罗里塔从椅子上跃起,倒在地板上,整个过程被演播室摄像机拍下。雷纳尔多和腹语表演者试图帮她时,她愤怒地叫他们别碰自己,并坚持说他们没有听懂她的话。随后她站起来,问雷纳尔多发生了什么,并向镜头道歉。她恢复日常意识并未抹去这番警告——电视将城市之名和对官方不作为的指控传递给了目睹这一幕的观众。
异象、梦境与见证的语言
后来,佛罗里塔在通灵发作的即时戏剧场景之外,讲述自己的异象。在另一次电视节目中,她说梦境让她看见那些罪行,仿佛一台电视机碎裂,恐怖场景和似乎无穷无尽的眼泪化为碎片,散落在她的卧室里。经历这些异象之后,她无法入睡;治疗神经紧张的药物也不起作用,她整夜醒着,直到黎明,试图阅读或找些事情消遣。这番讲述将公开警告与反复出现的私人经历联系起来,同时表明异象带来的是痛苦,而不是慰藉。
她所说的受害者并非抽象类别,而是女性、女孩、母亲和工人;她们被发现死在圣特雷莎的街区和郊外。她再次说出城市之名,明确表达了此前的通灵发作一直难以说出的内容。她坚持这些罪行发生在自己的家乡索诺拉州,这使这番见证成为个人与公民责任;与此同时,她声称自己所谓的神迹源自多年阅读和使用植物的经验,也使学识与超自然权威之间的简单区分变得复杂。
反复出现与身体代价
十月,佛罗里塔重返雷纳尔多的节目,并说她所求问的存在——有时被称作朋友,有时被称作守护者——告诉她,这些罪行还会继续。它们也警告她要小心,因为有人想伤害她。她回答说,自己年纪大了,并不担心。这番警告扩大了预言的范围——它们没有承诺杀戮会停止,也暗示谈论这些罪行的人可能面临危险。
佛罗里塔试图与一名受害者的灵魂沟通,却无法建立联系,随后昏厥。雷纳尔多起初以为她是在表演,便拍她的脸并给她水,试图使她苏醒。叙述明确指出,这是真正的昏厥,并非表演,她最终住进了医院。因此,试图接触一名死去女性却未能成功,给佛罗里塔本人带来了实际后果;即使这些出场发生在娱乐节目中,这一经历也揭示了把她当作娱乐看待的风险。
叙事意义
这些预言使小说中反复存在的缺口重新变得清晰可闻——女性正在遭到杀害,但她们的死亡并不会必然带来公众承认、问责,甚至无法确保受害者身份得到确认。在其他地方,尸体被发现在空地、田野或工业区附近;有些受害者始终身份不明,警方声明也可能回避责任。面对这片残缺记录的景象,佛罗里塔在电视上坚持说出城市之名并指责警方不作为,便构成了一种见证。它不能取代证据,也无法解答谋杀案;它的力量在于拒绝那些罪行周围的沉默。
舞台与主题之间的反差进一步凸显了这一作用。一个旨在娱乐观众的节目,成了警告发出的场所;主持人试图控制局面,而摄像机记录下这一切,却没有减轻其令人不安之处。佛罗里塔的通灵赋予警告一种戏剧化的公开形式,但她后来对失眠的讲述以及住院经历,又让人关注它给她个人带来的代价。纵观她的几次出场,预言既是一种受到质疑的表演,也是一项迫切的命名行动——圣特雷莎的暴力被置于观众面前,而要求有人倾听的呼声仍未得到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