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尔兰
《联邦党人文集》在《联邦党人文集》中,爱尔兰是一个有限的历史比较案例,用于讨论两年一度的选举能否维护人民对其代表的影响力。爱尔兰议会的长期任期和受限权限,说明民众问责关系可能变得多么薄弱;与此同时,文章明确提醒,爱尔兰近期的改革还太新,尚不足以得出确定结论。
选举依附与王室控制
文中称,直到最近,爱尔兰选举一直完全由王室酌情安排。除非新君即位或发生其他偶然事件,选举很少重新举行。乔治二世即位时开始运作的议会一直延续到他整个统治时期结束,约三十五年。因而,人民的直接选举影响力仅限于填补偶尔出现的空缺,以及寄望于某个偶发事件带来大选这一不确定的机会。
文章指出,即便代表们可能希望捍卫其选民的权利,他们这样做的能力也受到严重限制——王室掌控着哪些议题可以提出来审议。因此,选举不够频繁只是问题的一部分。议会能够讨论的事项受到限制,也削弱了代表与人民之间的关系。
改革与比较的局限
文章指出,据其对当时情况的了解,这些限制最近已被打破,并且也已确立八年一届的议会。文章并未将这一变化视为改革效果已得到定论的证明。文中称,部分改革可能取得什么成效,还须留待未来经验检验;因此,爱尔兰对正在讨论的具体问题几乎没有多少参考价值。
不过,这个例子仍支持一项审慎的推论——文章认为,如果爱尔兰人民在面临如此不利条件时仍设法保留了某种自由,那么两年一度的选举就能保障那种有赖于维持代表与选民之间适当联系的自由。因而,爱尔兰既不是拟议联邦安排的直接范本,也不能证明选举间隔过长无害。这个例子的意义在于,对比极为薄弱的选举依附关系与文章所主张的更频繁问责。
在论证中的位置
爱尔兰的比较属于一项更广泛的探讨,即代表应当多频繁地接受选民检验。论证并未把爱尔兰当作决定性证据,而是指出此案例的局限,并转向更接近美国经验的例子。这一限定十分重要——爱尔兰可以说明,选举不够频繁以及王室控制可能如何缩小民众的影响力,但其近期改革尚未经过足够长时间的检验,无法确定其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