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迪维尔杀妻及其赎罪

亚瑟王之死

《佩迪维尔杀妻及其赎罪》讲述了一场未能实现的保护如何转化为公开审判与宗教苦修。兰斯洛特爵士在佩迪维尔追赶妻子时出面制止,但在接受骑士表面上的顺从后,却因佯装的干扰而转过身去。佩迪维尔随即杀了妻子。兰斯洛特无法弥补这次失职——他命佩迪维尔背着死者去见桂妮薇儿王后;王后判他前往罗马,请求教皇规定苦修。佩迪维尔最终成为一名隐士。

追逐与兰斯洛特的介入

兰斯洛特爵士骑马穿过山谷时,看见佩迪维尔挥着出鞘的剑追赶妻子。她呼救,兰斯洛特骑马挡在两人之间,斥责佩迪维尔,并坚持说他宁可与其交战,也不容他杀人。佩迪维尔声称妻子背叛了他;她否认有任何过错,解释说他的嫉妒源于她对表亲的情意。她诉诸兰斯洛特的声誉,请他保护自己;佩迪维尔则表示愿接受兰斯洛特的裁决。

兰斯洛特让两人跟在身旁继续前行,显然已确保女子安全。随后,佩迪维尔指给他看身后有武装之人正在靠近。兰斯洛特转身查看时,佩迪维尔趁机杀了妻子。这一反转使兰斯洛特对表面休战的信任成为罪行发生的可乘之机;他立即斥责佩迪维尔使身为她保护者的自己蒙羞。

裁决与公开苦修

兰斯洛特下马拔剑,但佩迪维尔倒在地上求饶,并未起身交战。兰斯洛特不许这一请求就此了结此事——他提出卸甲与佩迪维尔交战,但佩迪维尔不肯接受。于是兰斯洛特命他带上女子的遗体,将其背在身上,直到抵达桂妮薇儿王后那里。佩迪维尔以兰斯洛特的剑为凭作出承诺,并报上姓名。

在温彻斯特,佩迪维尔向王后讲述实情。桂妮薇儿王后称这场杀害是可怕而可耻的行径,也是对兰斯洛特的羞辱;她指出,并非每个国家都知道兰斯洛特的声誉。她判处更进一步的苦修——佩迪维尔必须骑马将死者送到罗马的教皇面前,不得在同一处地方连续住上两夜,而且每晚就寝时都必须让遗体与自己同处。这个惩罚使罪行成为持续承受的公开负担,而非仅仅一次面对兰斯洛特权威的遭遇。

罗马与隐士生活

根据故事对法文书籍的引述,教皇命佩迪维尔返回桂妮薇儿王后那里,并下令将女子葬在罗马。叙事随后标示佩迪维尔人生的转变——经受这番苦修后,他成为一个善良、虔诚的人,并成了一名隐士。故事没有进一步讲述他隐修多年的生活细节,但将这一志业呈现为一条从谋杀、经受强加的苦修,最终走向宗教改过的道路。

叙事意义

这一段故事检验了骑士声誉本应带来的保护。兰斯洛特回应妻子的求助,阻止了眼前的袭击,但佩迪维尔利用了救援者短暂转开视线的时机。兰斯洛特因受骗而感到蒙羞,于是要求佩迪维尔以公开的行动承担责任;桂妮薇儿王后则将裁决延伸为一趟苦修之旅,并由王权与教皇权威共同施加义务。

故事还区分了请求宽恕与免除后果。佩迪维尔请求兰斯洛特饶过自己,却被命令背负罪行的证据,并接受进一步的苦修。结尾没有着重描写杀害本身,而是强调女子的安葬以及佩迪维尔后来过上的宗教生活,将悔罪呈现为一种转变,其标志正是他必须承担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