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斯洛特为桂妮薇儿与马多尔决斗
亚瑟王之死《兰斯洛特为桂妮薇儿与马多尔决斗》讲述了终结桂妮薇儿王后叛国指控的一场决斗,并揭示了那位为她辩护的无名骑士正是兰斯洛特爵士。事件的关键是一场公开的决斗审判——王后面临被判罪的可能,博斯爵士不顾其他骑士的反对,接受了担任辩护骑士的职责;兰斯洛特则在最后关头赶到,亲自迎战。他获胜后,桂妮薇儿得以摆脱指控;而他回归的情形,也使这场辩护成为对王后与亚瑟王双重效忠的行动。
指控与辩护骑士的必要
马多尔·德·拉·波特爵士指控桂妮薇儿王后与帕特里斯爵士之死有关,犯有叛国罪。起初,没有骑士愿意为她出战。宫廷的迟疑使王后陷入险境——这场审判必须通过决斗回应指控,不能仅凭王室恩宠解决。
桂妮薇儿请求博斯爵士为她辩护。他起初推辞,称自己曾出席发生毒杀事件的宴席,担心参与此事会使他遭人怀疑。他还责备王后曾驱逐兰斯洛特爵士,因为兰斯洛特一直是她及诸骑士的荣耀与庇护。桂妮薇儿跪下恳求他施以怜悯,坚持说自己并未冒犯任何人;亚瑟王发现她如此恳求,便请博斯看在兰斯洛特的份上为她出战。
博斯答应了,但提出一项条件——除非有更优秀的骑士挺身而出,否则他就担任王后的辩护骑士。他的承诺使他与许多圆桌骑士同伴意见相左;他们大多认为王后有罪,并视她为伤害优秀骑士的人。博斯回答说,自己一向知道她慷慨扶助有德的骑士;他还指出,她并未对帕特里斯或其他赴宴者怀有恶意。他主张席间有人行了背信之事,指控应当经过证明,而不应被当作事实接受。
决斗审判
约定之日,宫廷众人在威斯敏斯特旁的一片草地上聚集。桂妮薇儿被交由治安官看管;一根木桩旁堆起大火,以备马多尔获胜后执行判决。叙述将此称为一种不徇恩宠或亲缘、意在裁断是非的习俗,无论被告是国王、骑士、王后还是贫苦妇人。马多尔发誓,桂妮薇儿背叛了他的表亲帕特里斯,并提出以决斗证明指控;博斯则答称她无罪,他将亲自为她辩护。
马多尔呼唤王后的辩护骑士时,一名身披盔甲的骑士骑着白马从附近树林中驰出。他告诉博斯,这场决斗应由自己迎战,并请博斯退下。陌生骑士解释说,他早已答应博斯此事会如此安排;博斯接受了对方的说法,认为这位新来者的主张使自己得以履行退出的承诺。因此,先前的延误是有意安排的——博斯仍随时准备出战,但他所设的条件容许另一位骑士接手辩护。
陌生骑士向国王表明,自己是前来为王后出战的骑士。他斥责在场的圆桌骑士,竟任由如此高贵而有礼的王后在众人面前蒙羞;然而,除博斯以外,无人认出他的身份。匿名身份又增添了一层悬念——宫廷必须先见证这场辩护,才会知道究竟是谁挺身而出。
兰斯洛特击败马多尔
马多尔与无名骑士策马以长矛相向冲锋。马多尔的长矛折断,交锋的力量使他的坐骑倒地。他很快站起身,拔出宝剑,要求对方下马交战。两人交手近一小时。叙述称马多尔强壮且久经战阵,但陌生骑士最终将他击倒。
马多尔起身后伤了对手的大腿。陌生骑士随即再次将马多尔击倒,并上前要摘下他的头盔。马多尔认输,请求饶命。仅仅认输还不够——胜者要求他永久撤销对桂妮薇儿的指控,并确保帕特里斯墓上的任何铭文都不写她曾同意犯下叛国之罪。马多尔同意这两项条件,撤回指控。因此,王后的昭雪以公开方式确立下来,不仅解决了眼前的判决,也防止这项指控在纪念文字中继续流传。
身份揭晓与忠诚纽带
马多尔被送到帐篷后,无名骑士前去见亚瑟王。桂妮薇儿来到亚瑟王身边,两人情意明显地彼此迎候。亚瑟王向骑士道谢,并请他摘下头盔;那人摘下头盔饮酒时,在场骑士认出他是湖上兰斯洛特爵士。直到决斗结果已定,乔装才一直将他的身份隐瞒下来。
兰斯洛特解释说,自己有义务为亚瑟王效力,因为是亚瑟王授予他骑士身份;他也有义务为桂妮薇儿效力,因为在他受封骑士之日,他丢了宝剑,是王后保全了他的荣誉。他回忆说,王后找到了那把剑,并在他需要时还给了他。作为感激,他曾许诺无论对错,都会做她的骑士。他的解释表明,这场辩护不仅是对法律挑战的回应,也是报答昔日恩情、履行个人誓言。
看见兰斯洛特,王后落泪;想到他对自己的善意,尤其是自己先前曾对他无情,她悲恸不已。亚瑟王与桂妮薇儿向他致谢,他的亲族骑士和圆桌骑士也欢迎他归来。马多尔接受治疗,兰斯洛特的伤势也得到处理;随后宫廷举行庆祝。事件的结尾,指控已正式撤回,兰斯洛特的身份重新为宫廷所知,而国王、王后与辩护骑士之间的私人情谊也公开显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