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斯洛特之死与葬礼
亚瑟王之死兰斯洛特之死与葬礼为这位骑士的忏悔生活画上句号——他的公众声望让位于祈祷、哀恸,以及临终时坚持履行葬于兰斯洛特的欢乐园城堡的誓言。故事将同伴亲眼见证的死亡与升天异象结合起来,随后把这场私人的离世转为共同参与的仪式。兰斯洛特的遗体被运送十五日,抵达他选定的城堡;他的兄弟埃克托·德·马里斯爵士在寻找七年后终于找到他,葬礼也因此成为两人重逢的场合。
最后的衰弱与忏悔守夜
同伴们返回后,兰斯洛特吃得很少,喝得也很少。他日渐衰弱;故事以身高变化描述其身体的改变,说他矮了一肘,以至于人们再也认不出他。他日夜祈祷,只有断续的睡眠会使祈祷中止。在这段衰弱时期,他俯卧在亚瑟与桂妮薇儿的墓上;这一姿势使他的哀恸与已故国王和王后的安息之地密不可分。
主教、博斯爵士和其他同伴试图安慰他,但他们的努力未能改变事态。六周后,兰斯洛特卧病在床,派人去请隐士主教和忠实的同伴。他请求接受基督徒应有的圣礼。他们起初认为他只是血气暂时不畅,并期望他次日便会好转;但兰斯洛特说自己的身体注定归于尘土,并坚持说自己已得到死亡将至的预警。这一幕标志着同伴们对他病情的理解发生了最后的变化——他们以为只是暂时的虚弱,他却将其视为死亡的征兆。
葬于兰斯洛特的欢乐园城堡之誓
接受基督徒的圣礼后,兰斯洛特请求同伴们将他的遗体运往兰斯洛特的欢乐园城堡。他解释说,自己早先曾发誓葬在那里,并表示后悔未能守誓。他的选择使目的地不只是安息之所——即使生命已到尽头,他仍视自己所作的承诺为必须履行之事。
故事没有确定城堡的位置,而是保留了不确定性。兰斯洛特的同伴们听说,有些人认为兰斯洛特的欢乐园城堡就是安威克,另一些人则认为是班伯勒;故事继续叙述葬礼,并未解决这一争议。这个未能确定的地名,与一项明确的个人义务并存——兰斯洛特没有要求前往一处已获确证的地点,而是要去那座与他的誓言相连的城堡。
死亡与主教的异象
夜里,同伴们在一个房间里睡觉时,主教忽然大笑。笑声惊醒了其他人。有人问他出了什么事,他说自己从未如此欢喜、如此安心——兰斯洛特出现在他面前,身边的天使比他见过在一天之内聚集的天使都多;他看见天使将兰斯洛特带进天堂,天堂之门也开启迎接他。
博斯爵士回答说,主教可能是受到梦境困扰,并认为兰斯洛特并无危险。同伴们走到兰斯洛特床边,发现他已经去世,神情仿佛带着微笑。主教的异象与博斯爵士的怀疑之别,立即使这场死亡呈现出两种解读——异象预示兰斯洛特受到天堂迎接,而眼前的发现则让同伴们切实面对失去他的事实。叙述并未让死亡停留在不确定或个人启示的层面,而是通过一直守在他身旁的人发现的遗体,确认了他的死讯。
葬礼行程与兄弟抵达
次日清晨,主教主持安魂弥撒。他与九位骑士将兰斯洛特放在曾载着桂妮薇儿前往安葬之地的同一副马驮灵柩上,使他的葬礼行列与王后的行列相连。他们一同启程前往兰斯洛特的欢乐园城堡,旅途中让环绕着他的百支火炬持续燃烧。旅程历时十五日。抵达城堡后,他们将他的遗体安放在唱诗班席前,并为他吟唱圣诗、祷告。
他的面容没有被遮盖,以便人们瞻仰;叙述称这是受尊崇者下葬前的习俗。这场公开瞻仰使葬礼具有正式而集体的性质——同伴们私下的哀悼,与依照惯例展示骑士遗体的仪式同时进行。仪式进行期间,埃克托·德·马里斯爵士抵达。他花了七年时间在英格兰、苏格兰和威尔士寻找兄弟,却直到兰斯洛特去世后才抵达兰斯洛特的欢乐园城堡。因此,葬礼的结局不是生者之间的团聚,而是漫长寻觅终于在墓前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