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雷斯解救莱昂尼斯

亚瑟王之死

加雷斯解救莱奥尼斯,是加雷斯以贝奥曼之名展开的冒险的终章。在这场冒险中,这个被嘲作出身卑微的傻瓜的厨房仆役,凭借一连串难度渐增的战斗证明了自己的能力。莱奥尼斯城堡遭到围困时,他击败了红原野红骑士;此人的残酷行径,已使早先前来救援者蒙受可耻的死亡。加雷斯的胜利解除了围困,但其意义同样体现在后续处置上——他没有径直杀死败敌,而是要求对方向莱奥尼斯俯首、弥补造成的损害,并向兰斯洛特和高文请求宽恕。

通往围城之地

加雷斯接受了一项援助贵妇的请求后,便踏上这场冒险;尽管莉内特屡次出言侮辱,他仍坚持完成任务。她称他为厨房里的无赖,并把他此前的成功归因于侥幸,而非勇武。加雷斯没有放弃任务。他坚持说,自己已答应亚瑟王完成此事,若不能完成,便宁死不退。因此,莉内特的轻蔑成了对他决心的持续考验,而他对亚瑟王的承诺,则成为让他继续前行的责任。

在决定性的交锋之前,旅途中的经历已展现出他的本领。渡河处有两名骑士把守,加雷斯策马入水,与两人交战。一人落水溺亡,随后加雷斯在战斗中击败另一人。莉内特不肯承认这场胜利,称之为侥幸;加雷斯则回答说,他相信上帝会助他战胜所遇到的任何对手,并会继续护送她去找她的女士。此事确立了此后围城战的模式——他的行动证明了自身价值,同行者却拒绝承认这一点。

沿途的挑战者也显示了对手的实力。加雷斯与红骑士的兄弟们交手;他和印度的佩尔桑特爵士相遇时,两人激战两个多小时,战马倒地,盔甲也严重受损。加雷斯最终击倒佩尔桑特,但应莉内特的请求饶了他一命。佩尔桑特认出加雷斯就是击败他兄弟们的骑士,并解释说,红骑士围困莱奥尼斯已近两年。红骑士本可早些夺得她,却故意延长围城,盼望兰斯洛特、特里斯特兰、拉莫拉克或高文前来与他交战。文中说明莉内特是莱奥尼斯的妹妹;佩尔桑特提出为加雷斯授骑,加雷斯回答说,兰斯洛特已经为他授骑。

围城与挑战

加雷斯和莉内特抵达遭围困的城堡时,红骑士统治下的暴行,从那些试图前来救援者的遭遇中显露出来。近四十名骑士被吊在树上,身上仍穿戴着华贵的装备。莉内特解释说,他们前来营救莱奥尼斯,却败给围城者,最终蒙受这般可耻的死亡。加雷斯斥责这类做法玷污了骑士身份,并说自己宁可在战斗中光明正大地死去,也不愿蒙受不名誉的死法。

围城防御森严,周边也聚集着许多人——城堡有双重壕沟和城墙,附近扎营着领主,海边停泊着船只。一棵悬铃木附近挂着一只用象骨制成的大号角。红骑士把它挂在那里,规定任何游侠骑士都必须吹响号角,从而召他交战。这只号角使接近围城之地变成一项正式挑战。加雷斯接受挑战,前往先前救援者均告失败之处与围城者交锋。

据说红骑士拥有七个人的力量,而且力量会持续增长,直到中午。他也一直在等待声名显赫的对手,尤其是兰斯洛特和高文。面对这场备受期待的较量,加雷斯仍以贝奥曼之名现身,继续顶着那个引来莉内特轻蔑的表面身份。然而在围城之地,危险已不再仅仅关乎他的名声——莱奥尼斯能否重获自由,以及今后的挑战者将受到何种对待,都悬而未决。

加雷斯战胜红骑士

战斗从早晨持续到傍晚;两名骑士精疲力竭时,曾一度停战。休息之后,他们重返战斗,红骑士的技艺迫使加雷斯从对手的战术中学习。一次交锋中,红骑士击落加雷斯手中的剑,并将他打倒。莉内特高声喊道,莱奥尼斯正在观看并为他哭泣;加雷斯随即起身,拾回宝剑,再次投入战斗。这一反转表明,他靠坚持而非轻而易举的优势取得胜利。

加雷斯最终击落对手的剑,将他打倒。正要杀死他时,红骑士认输并请求宽恕。加雷斯想起那些被吊死的骑士,说正是他们的死亡,使自己难以饶恕罪魁祸首。败骑士解释说,他所爱的一位女士把她兄弟之死归咎于兰斯洛特或高文。应她的请求,他以骑士身份起誓,每日交战,直到遇见其中一人;凡被他击败的骑士,都要遭受恶劣的死亡。他说,这就是自己攻击亚瑟骑士的缘由,而且他的力量会增长至中午。

这番解释并未消除伤害,却改变了加雷斯判断俘虏的依据。红骑士说自己是应一位女士的请求行事;因此,加雷斯更愿意饶他一命,但并未把为女士效劳视作足以抵消受害者死亡的借口。他的决定同时满足两项要求——必须追究过错,但战败不一定要以处决告终。

宽恕、补偿与认可

伯爵、男爵和骑士跪下请求加雷斯饶恕红骑士。他们提议让红骑士向加雷斯行效忠礼并宣誓效忠,并指出杀死此人也无法挽回他的恶行。加雷斯同意有条件地饶他一命。红骑士必须前往莱奥尼斯面前,将自己交由她裁决;若她宽恕他,他就必须补偿对她及其领地造成的损害。他还必须前往亚瑟王宫廷,向兰斯洛特和高文请求宽恕,以弥补自己对他们的敌意。

这项约定让不同当事方都参与了和解。红骑士向加雷斯行效忠礼并宣誓效忠,在场的领主也照此办理。随后莉内特照料两名交战者的伤势。他们在帐篷中休养十日,期间红骑士的部属为加雷斯提供所需。之后,败骑士前往莱奥尼斯处听候裁决;她在对方提供充分担保后接受了他,并让他偿还她所能索偿的损失。随后他前往亚瑟王宫廷,公开请求兰斯洛特和高文宽恕,并讲述自己如何被击败,详述从头至尾的战斗经过。

在宫廷中,亚瑟王和高文猜想,以加雷斯的力量和勇武,他必定出身高贵。兰斯洛特证实加雷斯出身贵族,并解释说,自己为加雷斯授骑时已知道他的身份,但曾承诺,除非加雷斯允许或其身份公开为人所知,否则不会透露。于是,这场冒险使隐秘身份得到公开认可——莉内特始终称作厨房仆役的年轻人获承认为贵族骑士,而他击败的对手也通过讲述战斗经过,证实了他的声望。

结局与意义

加雷斯的胜利使莱奥尼斯脱离围城,而他提出的条件既处理了对她造成的侵害,也处理了红骑士对亚瑟骑士的敌意。结局并非只是以暴制暴——围城者必须向莱奥尼斯交代自己的行为并作出补偿,但在他屈服并赔偿之后,宽恕仍有可能。加雷斯的权威体现于一项由贵族见证的和解安排,其中以效忠、担保及对受害者承担的义务为约束。

这段故事完成了冒险从受人嘲讽到获得认可的转变。加雷斯顶住莉内特的嘲弄,承受红骑士的战术攻势,并在一场持续激烈、直到傍晚才见分晓的战斗中取胜。然而,他最终证明自身价值的,并非胜利本身。他把败骑士的宽恕请求转化为追责与和解的过程,而宫廷中披露的出身,则证实了他的行为早已证明的一切。因此,这场营救以一个结局,将骑士勇武、声望、宽恕与补偿等考验结合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