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尔斯袭击卡弗并在其脸上留下伤疤

发光体

克罗斯比·威尔斯在坎伯兰街35号袭击弗朗西斯·卡弗,使一场私下冲突演变成持久的力量逆转——威尔斯夺得卡弗的手枪,并在他脸上留下伤疤,成为卡弗公开身份的一部分。这次袭击也造成了实际后果。卡弗的伤势使他无法赶上戈德斯比德号原定的离港时间,延迟了他接掌指挥权,并影响了此后船只所有权与船长职位的变更。

坎伯兰街35号的冲突

一场晚间聚会开始约两小时后,卡弗来到35号。屋内正举行一场海军人员聚会,喧闹不已;有节奏的拍手声、跺脚声和笑声从屋外也能听见。卡弗第四次敲门后,露西让他进屋,并去叫威尔斯夫人。她的招呼流露出对他到来的宽慰,让他先进入这户人家,之后冲突才转到卧室。

后来,卡弗在门外倾听,听见里面没有人声便悄悄走了进去。房间里一片昏暗,隔壁房间亮着一盏小灯;床上的被褥隆起,下面看起来像是躺着一个人。卡弗走近时,一只手放在腰间。威尔斯并非卡弗似乎预想会遇见的那个人;卡弗还没来得及转身,威尔斯便用火钳击中了他。因此,这场遭遇围绕着一个错误的预期展开——卡弗进屋时以为自己找到了一个容易下手的目标,威尔斯却早已准备好反击。

控制权的逆转与身份问题

威尔斯的击打使卡弗晕头转向,迫使他护住脸。威尔斯试图从卡弗的腰带上取下手枪时,卡弗短暂地抓住他的手臂,两人随即扭打起来。最终,威尔斯抽出手枪,扳开击锤,将枪口对准卡弗。武器易手,眼下的权力平衡也随之改变——卡弗原本持枪进屋,此刻却任由威尔斯摆布。

威尔斯逼问眼前的人是否就是弗朗西斯·卡弗。卡弗回答说自己过去是,威尔斯接着追问他现在叫什么。这样的对话使身份成为冲突的一部分,而非既定事实。现有叙述没有交代卡弗如何回答后一个问题,但清楚表明威尔斯坚持要给他命名。这次袭击不仅意在制服卡弗,也是在质疑他向他人展示的姓名与过往。

伤疤及其直接后果

威尔斯用刀划开卡弗的脸颊,留下永久性的面部伤疤。他声称,这道伤痕会让卡弗成为一个令人难忘的人。这一举动赋予伤疤明确的来历与含义——它是威尔斯有意施加的标记,而非卡弗外貌上一处来历不明的特征。在这一刻,威尔斯借身体上的标记宣示名声与记忆,而卡弗晕头转向,无法有效回应。

安娜·韦瑟雷尔目睹了事后的情形,似乎惊恐不已。威尔斯朝餐具柜上的醒酒瓶示意,告诉她,若想在一分钟内睡着,就得赶快喝下去。威士忌里掺了劳丹酊剂,因此颜色稍稍变深。安娜问里面掺了多少。叙述将药物开始起效与暴力场面并置,使这场冲突的后果不止于两名男子之间的搏斗。

卡弗与戈德斯比德号所受的影响

卡弗在5月12日晚受的伤,使他无法赶上戈德斯比德号次日下午原定驶往墨尔本的航程。尽管詹姆斯·拉克斯沃西船长也头痛得厉害,他仍按计划启航,卡弗则只能等待三桅帆船返航。在接下来的四周里,他在威尔斯夫人忧心忡忡的照料下养伤。拆线后,伤疤仍是一道厚实、皱缩的粉红色痕迹;卡弗常常触摸它,也会在说话时用手遮住它。

6月14日,戈德斯比德号从菲利普港返航后,卡弗告诉拉克斯沃西,他的船长任期已经结束。船已卖给新船主克罗斯比·威尔斯;威尔斯下令提拔卡弗为船长。这项任命赋予卡弗解散拉克斯沃西船员并另行召集自己船员的权力,但那是在他因养伤而延误之后才到来的。因此,这次袭击改变的不只是卡弗的面容——它打断了他对船只的即时指挥,而船只易主以及他最终获任船长,则使他在戈德斯比德号上处于新的位置。这一事件将伤疤持久可见这一事实,与卡弗试图控制船只及自身处境时遭遇的具体中断联系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