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娜·韦瑟雷尔遭弗朗西斯·卡弗袭击并流产
发光体弗朗西斯·卡弗袭击安娜·韦瑟雷尔及她随后流产一事,是通过存在争议的法庭证词进入叙述的。1865年10月11日,卡弗遇见了当时怀孕的安娜;后来他承认曾扇她耳光。埃默里·斯泰恩斯作证说,袭击更为严重,安娜当天失去了孩子,同时承认自己并未目睹两人相遇。斯泰恩斯的陈述与卡弗的承认之间存在落差,因此事件经过仍有争议;而事件的后果也不止于路上的那次相遇,还牵涉克罗斯比·威尔斯以及孩子的父亲身份问题。
背景与时间顺序
这段证词出现在庭审期间,沃尔特·穆迪当时询问斯泰恩斯为何对卡弗评价不佳。斯泰恩斯将这一判断与卡弗对待安娜的方式联系起来,并将袭击的日期说得很明确——1865年10月11日下午。他清楚记得日期,却不是两人之间事发经过的亲历者。
那天下午稍晚些时候,斯泰恩斯从本杰明·勒文塔尔那里得知了此事。据斯泰恩斯说,本杰明在路边发现了安娜,可以证实发现她时的状况。斯泰恩斯此前曾请本杰明在报纸上刊登一则启事;这件原本无关的差事,后来成了他得知消息的途径。两者的区别很重要——斯泰恩斯关于袭击及其后续情况的证词,依据的是他人告诉他的内容,而非亲眼所见。
庭上的不同说法
当被直接问及是否在10月11日袭击安娜时,卡弗承认自己扇了她一记耳光。他说,自己向她问路后,她嘲笑他,他便作出这一反应;他还说,那是他唯一一次对她动手。他的说法将冲突缩小为一记耳光,并把它描述成对安娜行为的回应。
卡弗还回忆说,自己从霍基蒂卡主城前往卡尼尔淘金营地、准备查看极光金矿时,曾在路边看见安娜。一份季度报告称该矿权地几乎没有产金,他说自己此行是去调查。他描述安娜当时受鸦片影响严重,说话语无伦次;他没能问到有用的方向后,便称自己骑马离开了。按他的说法,离开后他并不知道安娜发生了什么事。
这一说法与斯泰恩斯关于袭击严重程度及孩子死亡的证词并不一致。卡弗承认有过肢体接触,却否认斯泰恩斯所说的袭击程度,也声称不知道流产一事。至于斯泰恩斯,他作证说孩子没能存活,同时明确表示自己没有亲眼看见袭击。因此,法庭听到的是两种主张各异、所能说明的范围也不同的说法——卡弗描述自己声称做过和看见的事;斯泰恩斯则转述本杰明告诉他的内容,以及后来得知的孩子情况。
消息传到克罗斯比·威尔斯
本杰明告诉斯泰恩斯发生了什么后,斯泰恩斯便直接前往阿拉胡拉河谷,将消息告知克罗斯比·威尔斯。他认为这消息很重要,因为他相信威尔斯是安娜孩子的父亲,并认为威尔斯应该知道孩子已经死亡。于是,路边发生的事情与一段私人关系产生了联系,而这段关系也由斯泰恩斯带入公开的法庭记录。
斯泰恩斯回忆说,威尔斯听到消息后没说多少话。他们一起喝了点酒,坐了一会儿,斯泰恩斯待到很晚。证词没有进一步描述威尔斯的反应;这种克制本身也是证词的一部分。证词所能确定的是,斯泰恩斯当晚把这则有关孩子夭折的消息告诉了威尔斯,而且他理解到,这不仅是安娜受伤一事,也是威尔斯尚未出生的孩子死亡一事。
证据意义
庭审中的询问将事件拆分为一连串信息传递环节——卡弗承认扇了安娜耳光;本杰明发现安娜时她的状况;斯泰恩斯从本杰明那里听到的说法;以及斯泰恩斯决定把消息告诉威尔斯。每个环节的确定程度各不相同。卡弗对自己的行为作出有限陈述;斯泰恩斯转述了袭击的二手消息,并说明了消息来源;孩子的死亡是他证词的核心,但他既没有目睹两人的相遇,也没有亲眼看到事发后的即时情况。
这件事在法庭上的意义,正在于承认与否认之间的张力。卡弗承认打了安娜,却对之后发生的情况提出异议,并称自己不知道她失去孩子一事。斯泰恩斯作证说,安娜当天失去了孩子,并解释了自己为何去找威尔斯。因此,这里呈现的记录确认了事件日期、卡弗承认扇安娜耳光、有关流产的报告,以及消息传到威尔斯的经过,同时保留了证人说法之间的冲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