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auderback貨箱失蹤
发光体巴尔弗发现劳德巴克失踪的货箱后,这批不知去向的货物便成为几桩相互交织的谜案的实物核心。货箱里原本装着一只箱子,内有缝藏着约四千英镑黄金的礼服;随着箱中物品几经转手,它们既成了一笔财富,也成了误导调查的线索。然而,货箱本身依旧下落不明,叙述始终没有确切说明它究竟如何失踪。
发现与最初的怀疑
1月16日上午,托马斯·巴尔弗发现,装有阿利斯泰尔·劳德巴克私人物品的货箱已从霍基蒂卡海滨失踪。此事令他分心;就在这时,阿肃前来打听一批鸦片的消息,他怀疑那批鸦片毒害了安娜·韦瑟雷尔。巴尔弗确认,他的公司经办约瑟夫·普里查德的合约,但表示自己很少过问货物本身,并指引阿肃去找供货商弗朗西斯·卡弗。
这番谈话将两条调查线索联系起来。巴尔弗告诉阿肃,卡弗两天前刚刚乘船离开;自前一年的春天以来,他来霍基蒂卡的次数也寥寥无几。阿肃掩饰住震惊——他在广州城就认识卡弗。巴尔弗不知道卡弗与普里查德做了多久的生意,只猜想他们至少已经合作了几个月。船运代理的说法因此给阿肃提供了一条线索,同时也暴露出,巴尔弗对这个与自己失踪货物有关的人知之甚少。
巴尔弗想到卡弗离开的时机,以及他去克罗斯比·威尔斯小屋拜访一事,疑心便加深了。威尔斯的密友泰·劳·陶瓦雷曾在威尔斯去世当天看到卡弗进入小屋,当时阿利斯泰尔·劳德巴克尚未抵达。劳德巴克发现水壶还在沸腾,这表明他到达小屋时,威尔斯去世不久。巴尔弗无法确认卡弗是在威尔斯死前还是死后进去的,但先后顺序令人不寒而栗地引出一种可能——卡弗当时或许还在威尔斯活着时便已身在小屋。卡弗匆忙返回霍基蒂卡并搭乘戈德斯比德号离开的举动,更加重了疑云;巴尔弗本已惦记着失踪的货箱,因此觉得这个时机尤其可疑。
货箱里的物品
后来,沃尔特·穆迪根据零散的说法和线索还原了这批货物的经历。约九个月前,卡弗欺骗劳德巴克,夺走了戈德斯比德号。此后某个时候,他用来迫使这位政客就范的货箱因不明缘由而遗失。货箱里有一只箱子,装着约四千英镑的纯金;黄金被悉心缝进五件礼服的衬里。莉迪亚·威尔斯假扮卡弗的妻子时,曾制作这些礼服。
卡弗来到霍基蒂卡,显然怀疑货箱是误送到那里,于是在《西海岸时报》刊登启事,悬赏重金,请人将货箱安全送还。他以克罗斯比·弗朗西斯·威尔斯之名刊登启事,并出示出生证明为这一身份作证。他为何使用这个假名,以及如果出生证明是真的,他又为何持有这份证明,始终没有定论。这个假名也使卡弗与真正的克罗斯比·威尔斯更难区分;后者隐居在威尔斯旧居所在的阿拉胡拉河谷,他自己的财富后来也成为另一场调查的焦点。
黄金几经转手
货箱失踪后,礼服仍在继续流转。安娜·韦瑟雷尔一件接一件地穿过这些礼服,却从未公开取出或谈及其中藏着的黄金。她的房东埃德加·克林奇最终发现了这笔财富,却错误地认定迪克·曼纳林利用安娜走私原矿,以逃避银行的税款。阿奎也犯了同样的错误。他此前曾受曼纳林欺骗,于是决定利用这桩表面上的勾当反过来对付他——几个月间,安娜受鸦片严重影响,在卡尼耶唐人街的小屋里睡着时,阿奎暗中从四件礼服中取走黄金。他将金粉熔炼成方块,打上“极光”印记,打算让收益记入埃默里·斯泰恩斯所有的矿权地名下。
橙色礼服躲过了这番取金,因为安娜去阿奎那里时没有穿它。她服用鸦片过量并被捕后,在监狱里醒来,对此前十二小时毫无记忆,并在礼服中发现了黄金。她以为那是最近才被人放进去的。在奥贝尔·加斯科因帮助下,她取出黄金,将它藏进床下的面粉袋里。因此,剩下的黄金将失踪货物与安娜眼下的处境联系起来;然而,她记忆中断,仍无法确定黄金是如何到了自己身上的。
从其他礼服中取出的黄金后来在营地警察站的金库里被盗。穆迪认为最可能的窃贼是埃默里·斯泰恩斯,但他掌握的证据无法解释,一个富有的人为何要偷取自己契约劳工的黄金,或将黄金藏在别人的小屋里。斯泰恩斯也没有按规定将阿奎的收益存入银行,记在极光矿权地名下。所谓的矿场欺诈与失踪货物因而纠缠在一起,但黄金的流转仍未解开货箱失踪之谜。
后续线索与未解的去向
后来搜查劳德巴克的物品时,穆迪又找到一件可供调查的物品,却不是失踪的货箱。他进入劳德巴克的房间,发现一只黑色、带铁箍的箱子,上面写着劳德巴克的名字,行李标签显示它曾多次乘坐头等舱旅行。穆迪在箱子的印花棉布衬里下发现一道精心藏起的裂口,里面有一捆约十五封写给劳德巴克的信。这些信的发现表明,这只箱子与失踪的货运箱并非同一物品,里面藏着秘密往来信件;但它既不能证明货箱已被找回,也无法解释货箱如何失踪。
这件事的重要之处,在于货物失踪与其内容物逐渐重现之间的区别。礼服将黄金带离货箱;随着它被穿上、取出、打上印记、藏匿,又被误认为是走私矿石,黄金表面上的身份也随之改变。与此同时,卡弗悬赏启事上的假名和未解的出生证明,使寻找货物一事成为更广泛问题的一部分——谁有权认领一个名字、一笔财富或一段过去。黄金的流转轨迹只能部分追查;货箱的去向则无从得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