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ascoigne協助Anna保釋並發現裙中藏金
发光体奥贝尔·加斯科因帮助安娜·韦瑟雷尔获释,并发现缝在她裙子里的黄金;这是一件悄然施行的仁慈之举,也由此揭开了小说较大的谜团之一——一笔财富经由衣裙和一只失踪的货运箱辗转流动,各方对其归属各执一词。安娜因一次公开醉酒事件被拘押在乔治·谢泼德的监狱舍时,黄金既是她脱身的手段,也是她无法解释的危险。加斯科因帮她假装已经交了保释金,随后又协助她取出黄金。他们之间的实际合作并非始于对黄金的确信,而是始于这样一个决定——在黄金来历未明之际,彼此信任。
监狱舍里的暗中付款
加斯科因抵达霍基蒂卡不到一个月,便遇见了被铐在监狱舍地板上的安娜。她发着烧,衣衫凌乱,散开的头发贴在脸颊上。尽管附近有一名看守拿着步枪坐着,她还是抓住加斯科因的手,将他拉近,好向他请求信任。她说自己能筹到保释金,却无法解释筹钱的办法,否则就会向当局泄露秘密。她把加斯科因的手引向自己的肋部,让他摸到衣服底下坚硬的包裹。他察觉到她的紧身胸衣周围藏着什么东西,却不知道那是什么。
安娜说,藏起来的是黄金,缝在紧身胸衣的鲸骨撑条旁,也缝进了衬里。她说自己醒来时黄金就已经在那里了,没有刀便无法取出。这一发现让她拥有了无法使用的财富——金属或许价值不菲,但只要仍缝在衣服里,她就无法公开用它支付所需的钱款。与此同时,加斯科因有理由怀疑她的说法,也知道举报她对自己的职位更为稳妥。因此,这一幕的关键在于如何对待一名处境看似可疑、请求却十分急迫的囚犯。
加斯科因把保释金定为一英镑一先令,并假装收下了钱。他拿账簿作掩护,暗中从自己的钱袋里取出两枚硬币,随后大声问安娜能不能从紧身胸衣里的钱中凑出这笔款子。她把手伸到撑条之间,却什么也没拿出来,只将捏紧的手指按在他的掌心。加斯科因把自己拿出的硬币当作是从她衣服里摸出来的,登记了保释金,又故意让硬币发出声响,落进自己的钱袋里。这番做戏瞒过了看守,让安娜得以获释,也没有暴露黄金。
割开衣裙,收好黄金
获释后,安娜和加斯科因私下检查那件衣服。黄金并非只藏在一个口袋或藏匿处,而是被仔细地缝在紧身胸衣的鲸骨撑条旁、荷叶边里以及裙摆周围。安娜估计,额外的重量大约有五磅,但她想要估算价值时却说不下去了。她知道这些金属很值钱,却不知道具体值多少、是谁把它们缝进去的,也不知道原本打算用来做什么。
加斯科因拿出猎刀,一开始下手过于粗鲁。安娜制止了他,要求自己来拆线,因为她想保住裙子的形状。他把刀递给她,看着她从裙摆开始往上剪断线头,再抖出褶皱里的金粉和金块。到了紧身胸衣处,她在每根撑条下方割开衣料,松开填在撑条间的包裹。那些鼓鼓囊囊的包裹,解释了加斯科因在监狱舍里摸到的链甲般坚硬的触感。黄金堆到桌上后,安娜用手罩住它,免得金粉被穿堂风吹散。收拾完毕,她推给加斯科因一块金块,大约有他拇指最末一节那么大,作为偿还他暗中垫付的保释金。
取出黄金后,这条裙子从一个藏匿物变成了可以经手、清点和藏起来的证据。然而,这一举动并未确定谁才是正当所有人。加斯科因没有继续追问价格,而是引导安娜去思考仍未解答的问题——黄金属于谁、来自哪处矿权地,又原本要运往何处。他给予她的帮助因此不只是让她脱离拘押的办法,也让他们共同背负起一个秘密,而他们此时都还无法判断这个秘密意味着什么。
掩饰说辞与藏匿之处
两人商定,在获得更多消息前先把黄金藏起来。如果有人问安娜为何不再穿惯常的裙子,改穿一件颜色较深的,她可以说自己迟来地为腹中未出生的孩子守丧,并且这件裙子是从冲上霍基蒂卡沙嘴的一只箱子里找到的。这个解释属实,却刻意有所保留——它为她换了衣服提供了一个可信的说法,却没有透露宝藏或其来源。如果有人要求看旧裙子,或询问裙子去了哪里,安娜就要通知加斯科因,因为那个人或许知道黄金从何而来,或原本要运往何处。
他们把黄金扫进加斯科因空着的格纹饼干铁盒里,用毯子裹住铁盒,再把包裹放进一只用绳子扎紧的面粉袋。加斯科因把它藏在自己上锁住处的床下,理由是自己少有访客,也没什么人际关系,因此他的房间比安娜的住处更安全。安娜起初不确定是否该把黄金托付给他,但最终接受了这一安排。饼干铁盒和面粉袋把一笔惊人的财富变成了一个寻常的藏匿包裹,而两人约定的掩饰说辞,也让共同守口如瓶成为保护黄金的一部分。
财富更广泛的流转路径及后续影响
黄金后来的经历揭示了安娜曾穿在身上的财富规模,却并未使其归属变得明朗。大约九个月前,弗朗西斯·卡弗从阿利斯泰尔·劳德巴克手中夺走了戈德斯比德号,随后弄丢了他用于胁迫的那只货运箱。箱中装着一只木箱,里面有约四千英镑的黄金;当时假扮卡弗妻子的莉迪亚·威尔斯,曾将黄金仔细缝进五件裙子里。这层关联让安娜的裙子成为更大规模藏匿链条的一环,却无法单凭这一点解释裙子如何到了她手里,也不能确定谁有权主张这批黄金。
安娜不知情时,黄金还继续易手。埃德加·克林奇和阿奎分别发现了她裙子里藏着的财富,却误以为那是迪克·曼纳林从淘金区走私出来的矿金。阿奎在数月间从四件裙子里取走黄金,将金粉熔炼成方块,并在金条上打上极光金矿的印记。他这么做,是为了确保售金所得存入当时由埃默里·斯泰恩斯拥有的矿权地名下。安娜去卡尼耶唐人街的阿奎小屋时,常因鸦片而不省人事,因此阿奎可以趁她睡着时取走黄金;她没有穿那件橙色裙子去那里,所以裙子里的那份黄金得以保留。
安娜后来在鸦片过量后于监狱里醒来时,已经不记得此前十二小时发生的事,便以为橙色裙子里的黄金是刚刚被放进去的。她再次求助于加斯科因,两人一起挖出剩余的黄金,再把它藏进他床下的面粉袋里。这番重复带来了另一个后果——起初为应对令人困惑的发现而设计的伪装和藏匿之处,在安娜无法交代自己近期经历时再次派上了用场。这一事件让裙子既成为一条实物线索,也记录了黄金的流转历程中有多少部分已经超出安娜的知晓范围。
因此,加斯科因的介入在某种程度上扭转了监狱舍的权威——他没有揭发安娜让她受罚,也没有搜查她的衣服并剥下黄金,而是利用账簿、钱袋以及假装进行普通保释交易的做戏,让她脱身。但他们的善意无法解决附着在黄金上的疑问。每一位新的持有者都赋予它不同的解释——保释金、赃物、矿场收益,或是一笔必须藏起来的财富——而每一次转手都让它的经历更难查明。这一幕的持久意义就在于这种双重变化——信任之举保护了安娜,而它所保护的物件却将她进一步卷入身份、所有权与隐匿财富的谜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