矢部与布莱克索恩从仇敌转为互相利用的盟友
幕府将军弥十郎与约翰·布莱克索恩的关系从敌对转向务实联盟,因为弥十郎承认约翰救过自己的命,并提议两人重新开始。他们的约定既不是毫无芥蒂的宽恕,也不是声称过往已经烟消云散——这是一项经过协商的合作关系,双方都明白,对方能提供自己无法独自取得的东西。
从敌对到可能的重新开始
等船只驶出很远、进入海上之后,弥十郎才把约翰叫到一旁。他提醒约翰,前一天是约翰叫停浪人,救了自己的命。约翰说那是职责所在,弥十郎却不接受这种解释。在他看来,这次营救使他欠下一份人情,也让两人有机会直接谈论彼此的关系。
弥十郎还把话题追溯到更早以前,提起安治罗以及约翰记得的另一名水手。他把往事说成横亘在两人之间的障碍,随后请约翰放下它。弥十郎没有否认过往,而是承认它的存在;他提议当晚重新开始,以武士对武士的身份相待,在两人先前交往的后果决定未来之前另起一局。约翰回答说自己明白,但这番交谈确立的是一项拟议中的休战,并不能证明任何一方已经忘却往事,或不再猜疑对方。
恐惧、仇恨与相互需要
弥十郎明确说明了这项提议在情感上的条件。他问约翰是否懂得仇恨,并主张仇恨源自恐惧;他说自己不怕约翰,约翰也不必怕他。他作出保证的同时,立刻提出双方利益相合的盘算。弥十郎想要约翰,以及约翰将要指挥的新船;约翰则需要弥十郎帮忙夺取倭寇船只。弥十郎坚持认为约翰不可能独自得手,尤其是从长崎下手,并把自己的人脉和战斗能力说成不可或缺的条件。
这项交易建立在双方各司其职之上。约翰问,除了眼下商议的两百人,他能否再要更多人手。弥十郎答应可以提供两千人,必要时甚至五千人。约翰负责指挥船只,弥十郎负责指挥作战。约翰认为这笔交易公平。两人都没有提出无条件的信任——他们逐一说明对方能得到什么,并指出单独行动的局限,以此让合作显得有利可图。
葡萄牙黑船与共同目标
弥十郎将这项联盟的具体目标定为葡萄牙黑船。他看到约翰听闻此事后显得兴奋,便答应说服Tor安加,并表示自己会率军从陆上发起夺船进攻。这项提议把约翰对船只的抱负与弥十郎提供军事力量的承诺结合起来,使两人的和解成为一项风险和职责都明确的计划。弥十郎的承诺也表明,这项约定有赖于Tor安加的批准,而不是把两人说成不受其指挥的独立行动者。
两人公开表示效忠的对象是Tor安加一方。约翰望着前方的桨帆船,并查看甲板和自己的水手,然后才表示同意;这短暂的停顿让他们的承诺置身于船只、船员和即将展开的行动等实际情势之中。因此,这项新合作既关乎个人关系,也关乎实际安排——两人同意并肩作战,同时分别承担夺取葡萄牙黑船、取得约翰所需兵力的不同任务。
弥十郎的政治筹划
这番船上的交谈发生在弥十郎向Tor安加请求允许自己先行前往大阪,为Tor安加开路之后。弥十郎把此行说成关乎身份和礼仪之事,认为应该有人在Tor安加抵达之前确保一切安排妥当。他还提议把约翰的船移到横滨港,以防台风,并让火枪团在那里负责守卫,之后再乘桨帆船继续前往大阪。
此前的安排为这项联盟提供了更广阔的政治背景。弥十郎一边安排自己往返横滨港与大阪,一边部署约翰的船只及其防护;随后,海上会面揭示了他打算与约翰进一步达成的交易。Tor安加很轻易地准许了他的请求,令弥十郎十分高兴;他也明白,妻子Yuriko的判断无可挑剔。因此,弥十郎与约翰的关系不仅受两人直接交谈的影响,也受到弥十郎为自己、船只以及即将展开的行动在Tor安加的计划中安排位置所作努力的影响。
弥十郎最后断言,尽管约翰恨他,这项合作仍会让两人都受益。这番话保留了约定之下的紧张感——弥十郎明白,共同目标不会抹去敌意,但他相信相互利用能维系两人。他们在本集结尾时并未建立稳固的情谊,而是结成了清晰的联盟,其基础是一次救命之恩、一项重新开始的提议,以及明确的分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