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莱克索恩与鞠子的秘密爱情
幕府将军约翰·布莱克索恩与户田鞠子的关系将私下的爱情与公开的危险交织在一起——两人言语间满是温柔与渴望,然而这份亲密是在政治监视、宗教敌意和双方都无法轻易卸下的责任中展开的。他们的情谊显现在细微的信任举动中——彼此警告、守护秘密,并寻找更安全的交谈方式——而两人终究分离,则是周遭更大政治布局带来的结果。
受监视宅邸中的亲密
一个夜晚,宴饮与清酒助兴后,布莱克索恩和户田鞠子缠绵过后半梦半醒地躺着。藤子也参与了欢爱,千茂子在旁守卫,而由藤子谨慎邀请来的菊显得格外美丽、兴致高昂。这种宅邸中的亲密并未被描绘成与世隔绝、毫无波折的避世之所——参与者和种种安排都显而易见,弥十郎及其武士很快便猛敲门柱,骤然打破了夜晚的安逸。
接着,户田鞠子警告布莱克索恩,他身处极大的危险之中。她转述玉子的警告,让他不要信任浦贺;菊和藤子都因此忧心忡忡。布莱克索恩回答说,他会留意浦贺,安慰众女,而不是把危险置之不理。这番交谈让他们的亲密有了务实的一面——关怀通过警告和保持警惕的承诺表达出来,而屋内的温情与屋外的威胁密不可分。
场景中的种种对照最清楚地展现了这段关系的情感力量。后来,菊离开去陪伴虎永;户田鞠子则告诉布莱克索恩,她当晚必须与他道别,黎明时动身。他提出既然自己已获准离开,便改变原定计划,乘桨帆船或沿海船只带她去大阪。户田鞠子拒绝了——她必须奉命离开,他的劝说并未动摇她。他想与她同行,却无法消解支配她行程的职责。
危险、信仰与保护的限度
身处基督徒之中的处境,使布莱克索恩对危险的感受更为强烈。他望着自己的船员,设想着要如何把他们带上船,又如何管束新招募的人手——其中可能有天主教徒,而且不会乐于接受武士。他断定,只要靠近天主教徒,自己便是个死人。户田鞠子回答:“我也算吗,按针先生?”他坚持说她不属于自己的敌人,她便指出,那天下午他曾称他们为敌人。这番交谈揭示了亲密无法轻易抹去的分歧——在布莱克索恩所感知的危险中,户田鞠子属于与敌人相连的宗教群体;然而,即使她让他直面这种矛盾,他仍将她与那个群体区分开来。
后来,户田鞠子和布莱克索恩改用拉丁语交谈,因为这样更安全。她说两人的声音必须放轻,还应当用他教她的方式,尽量少动嘴唇。这种技巧既亲密又具策略性——布莱克索恩与她分享的知识,让两人得以在可能有人监听时交流。他们的私密语言并不能让他们摆脱政治压力,却能让他们在压力之中交谈,同时不让旁人轻易听清。
分离与户田鞠子的选择
起初,布莱克索恩觉得户田鞠子的离去或许只是一道可以撤销的命令——他已经获准离开,也提出带她同行。然而,她拒绝得十分坚决。她说自己将奉命动身,他的劝说没有效果。后来,她解释说,这趟旅程并非只是虎永强加给她的安排。尽管她说明这些命令未必一定要遵从,但她也说,前来同样是她自己的愿望,是她提出了此事,并恳求获准动身。这一区别改变了她此行的意义——她是在执行虎永的计划,同时也坚持自己是出于个人意愿选择前来。
她还解释了自己为何认为这趟旅程比布莱克索恩担心的更安全。阿茶夫人并不反对他们去见虎永,户田鞠子也说他们不是诱饵。虎永早已料到,弥十郎无法在九州保护布莱克索恩;只有石堂或木山才有能力保护他。因此,户田鞠子是从政治对手之间不断变化的保护关系来理解危险,而不只是将危险视为身体上的分离。她的笃定并未消除风险,却展现出她对周围局势有多么周详的洞察。
公私之间的爱意
即使身处重压之下,户田鞠子的感情仍然直率。当布莱克索恩对她表现出的愤怒、恶意以及失去平静表示不满时,她笑了起来,向他道歉,并说自己爱他、敬重他。她还说,她为他感到如此骄傲,差点就在众人面前吻他——那本是他习惯的举动。布莱克索恩明白,这种行为可能招致怎样的政治后果。这番交谈表明,公开表达爱意本身也会带来危险——给两人慰藉的亲密,同样可能激怒那些监视他们的人。
随后,户田鞠子对私下欲望的表白,进一步凸显了这种反差。在众人面前,哪怕一个吻都可能引发政治猜疑;独处时,她告诉他,自己的爱意将毫无保留。因此,两人的关系在隐匿与坦诚之间来回摆动,在谨慎维持表象与私下诉说爱意之间转换。这段关系并未化解将他们分开的种种力量;它的意义在于,两人如何在危险、分歧与分离中维系亲密,以及户田鞠子如何坚持认为,自己参与两人共同政治旅程,也是出于她自己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