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克伦威尔家中的女孩)

狼厅

乔是托马斯·克伦威尔家中的女孩,她点滴的帮忙让人得以一窥家庭生活的亲密面貌。她为托马斯·沃尔西枢机主教缝制信件、参加孩子们的游戏,也在成年人之间传递消息;她属于一个既受丧亲之痛影响,也深受时代政治与宗教冲突塑造的家庭。

身份与家庭

乔出现在克伦威尔家中的孩子和年轻人之中,与爱丽丝、格雷戈里以及家中的年长女性为伴。爱丽丝告诉托马斯·克兰麦,孩子们正让格雷戈里的黑色灵缇犬在大厅里奔跑,乔也在这片喧闹而无拘无束的家庭场景中。孩子们如此自在,令克兰麦颇感意外,他问他们会不会挨鞭子;克伦威尔解释说,他们试着以身作则来教导孩子,尽管家里并不总能保持安静。

乔也通过实际劳作与成年人有所联系。克兰麦等着把一封信函寄给沃尔西时,爱丽丝说乔已经拿着针线在旁等候。这一细节将她置于维持克伦威尔家庭生活及政治通信的日常劳作之中,却并未使她仅仅成为成年人事务的旁观者。

孩子为亡者请愿

万灵节那天,乔和爱丽丝一起请求克伦威尔写信给沃尔西,请他向教宗求情,让他们的姨母伊丽莎白——克伦威尔已故的妻子——脱离炼狱。孩子们将她的情形与克伦威尔的女儿安妮和格雷丝区分开来;他们认为,女儿们去世的时间可能还不够长,或许还要承受更多苦难。他们把悲痛化为一项具体请求,并以他们熟悉的宗教信仰和代祷关系网络来表达。

乔还为这项请求补充了一条务实的盘算——沃尔西也许可以送教宗一份礼物,因为他们的姨母梅西说,教宗做什么都只为钱。这番话将孩子对人情馈赠的直白理解,与家庭对亡者的牵挂交织在一起。克伦威尔没有驳回请求;他带孩子们去和梅西及他们的母亲谈话,随后安慰他们说,他们并没有做错事。

信仰、家庭与变化中的处境

孩子们的请愿发生在一个宗教信仰分歧重重的家庭之中。在随后的争论里,梅西认为,基督关于圣餐的言辞是说圣餐象征他的身体;克伦威尔则坚持基督说的是圣餐就是他的身体。爱丽丝回答说,上帝无所不能,而乔的母亲约翰娜斥责了这个孩子。这一幕呈现出乔的家人身处其中的宗教分歧;用克伦威尔的话说,奥斯汀修士院仿佛自成一个小世界,不断夹在旧日忠诚与新兴教义之间。

乔本人的回应则更安静,也更实际。克伦威尔因为她为枢机主教缝制信件,提出送她一份礼物,也要送爱丽丝一份;但孩子们已经不想要狨猴了——他们说,自从安妮·博林来到宫廷,这种动物在宫廷里已经过时,于是改要贝拉的小狗。克伦威尔把这件事暂且搁下。这番交谈展现出乔与家人共享日常情感,也留意宫廷时尚;然而孩子们的愿望仍由成年人决定是否满足。

消息与家庭记忆

乔替母亲向克伦威尔传话,请他做一只用狮鹫蛋制成的饮酒杯;这种虚构的物件被说成属于一种有着鸟头和翅膀的狮子。克伦威尔没有纠正这个不可能的说法,而是询问她想要什么颜色,接受了这项请求,将它视为两人熟悉的往来之一。随后乔亲吻他的脸颊。这一刻为他们的关系添上了亲昵而随意的色彩,与家中的争论和丧失形成映照。

乔也参与了家人维系联系的安静尝试。在克伦威尔和梅西对彼此关系有了不同理解之后,乔给他带来一枚素白的复活节彩蛋,蛋顶缀着一小卷头发。她说这是母亲送的礼物,又再次转达了索要狮鹫蛋酒杯的请求。她的传递使自己成为克伦威尔与约翰娜之间的纽带;而素净的彩蛋与孩子捎来的话,也让家庭记忆留存于这个境况不断变化的家中。

叙事作用

乔没有独立的政治角色;她的重要性在于那些关系与家庭日常,使小说中的重大变化变得具体可感。她缝制信件,为沃尔西的通信出力;她的请愿表达了孩子们对克伦威尔亡妻的哀痛;她传递消息,使克伦威尔与约翰娜保持联系。在宗教意见分歧与政治局势不明的场景中,孩子们的疑问和请求展现了公共冲突如何进入家庭——它们并非抽象概念,而是信仰、亲情、时尚、礼物以及亡者命运等切身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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