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翰·约瑟夫·马修斯
花月杀手:奥塞奇族谋杀案与FBI的诞生约翰·约瑟夫·马修斯是一位具有部分奥塞奇族血统的历史学家和作家,他的作品为本书提供了重要的奥塞奇族文化知识与历史视角。他以关注传统情感力量的笔触记录传统,其记述既阐明了仪式生活之美,也揭示了政府政策和公众偏见带来的压力。本书借助他,不只是为了交代背景,也是为了理解外界观察者常常未能看见的事物。
身份与作品
马修斯生于1894年,卒于1979年。本书称他为一位伟大的历史学家和作家,并指出他记录了许多奥塞奇族传统。他的写作涉及多个主题——与奥塞奇历法中的“花朵凋落之月”相关的季节意象、祈祷歌、奥塞奇族派往华盛顿哥伦比亚特区的代表团历史,以及公众对奥塞奇族财富的议论。综合来看,这些记述展现了一位能够将亲密深厚的文化知识带入更广阔历史叙述的作家。
他的意义也体现在研究方法上。本书的记者调查奥塞奇族谋杀案时,将马修斯与历史学家路易斯·F·伯恩斯并列,称他们是举足轻重的奥塞奇族作家;若无他们,重构奥塞奇族历史将十分困难。因此,马修斯的写作不只是偶尔引用的材料,而是本书构建历史叙述的基础之一。
记录传统与仪式
马修斯为奥塞奇族领地春日花开的景象留下了生动的比喻——无数细小的花朵让草原看起来仿佛“诸神撒下了五彩纸屑”。本书将这一观察置于季节循环之中——较高的植物渐渐盖过矮小的花朵,花茎折断,花瓣散落,最终被埋入土中。奥塞奇族对五月的称呼,也就是奥塞奇历法中的“花朵凋落之月”,将景色之美与它的消逝联系起来。马修斯的比喻让这一转变清晰可见,却没有将其简化为一幅风景如画的景象;花朵短暂的繁盛之中,早已蕴含着消逝的可能。
他对祈祷歌的记述同样着眼于传统带来的体验,而不只是它的外在形式。回想一首典型的祈祷歌时,他写道:“后来,在我开始思考之后,我觉得这首祈祷歌、这段吟唱、这恳切动人的祈求,总是在尚未唱完时便结束,化作一声受挫的呜咽。”这段描述将童年时的恐惧与渴望,同一个成年人后来试图理解祈祷意义的努力交织在一起。那种尚未完成便已结束的感觉,为吟唱赋予了情感形态——它之所以仍然扣人心弦,恰恰是因为它无法被干净利落地收束。
本书将这段记述与安娜·布朗的葬礼并置;年长的送葬者吟诵奥塞奇族祈祷歌,希望瓦孔塔能够听见。马修斯的写作帮助读者将这些歌视为鲜活的灵性实践,而非装饰性细节。在这一背景下,他对祈祷歌那种未竟而动人的特质的关注,展现了一个社群聚集悼念死者时,仪式所承载的沉重分量。
历史与再现的政治
马修斯还记录了19世纪70年代前往华盛顿哥伦比亚特区、请求终止配给制度的代表团。野牛几近灭绝,强加的耕作方式又使奥塞奇族陷入饥饿;政府则扣留年金款项,直到男子们开始务农,之后才以食物和衣物的形式发放款项。根据马修斯的记述,首领瓦赫蒂安卡裹着一条红毯抵达,几乎只能看见他的双眼。专员试图离开时,首领挡住门口,扔下毯子,几乎赤身裸体地站在那里,只穿着腰布和鹿皮软鞋;他的脸上涂着颜料,仿佛正要率领一支战队。马修斯形容他“高耸如同黑暗森林中的原始神祇”。
这段经历揭示了代表团迫切的目的与官员将其打发走的权力之间的不平衡。专员借首领的外貌质疑他是否足够文明、能否处理金钱;相较之下,马修斯的描述让人无法将首领有意为之的出场视为消极或无关紧要。这一场景并未抹去政府的权威,却记录了人们拒绝让这种权威支配这场相遇意义的举动。马修斯的记述保留了首领这一姿态的力量,将其作为奥塞奇族请愿的一部分,而不只是政府办公室里的一桩奇闻。
他的写作也挑战了关于奥塞奇族财富的敌意叙事。石油繁荣时期的报道常把奥塞奇族人描绘成挥霍无度、并不配拥有财富的人,却忽视了他们的投资,以及慷慨和公开展示在其文化中的意义。马修斯回忆说,记者们“津津有味地欣赏财富给新石器时代的人带来的怪异影响,摆出一副无知者惯有的自鸣得意和自以为是”。这句话点明了表面着迷之下的轻蔑——报道将奥塞奇族的财富当成种族低劣的证据,而不是借此检视报道本身所受刻板印象影响的契机。
在本书中的遗产
马修斯的出现,将文化记忆与本书的历史重构工作联系起来。本书的记者调查罪案时依赖了他的作品;这些罪案在记者上学时读过的书中几乎无人提及。本书介绍资料来源时,将马修斯与档案、口述历史、家族成员和社群记录中的研究并列,称他是理解奥塞奇族历史不可或缺的向导。他的贡献独具特色——他既提供有据可查的传统,也提供一种语言,帮助人们辨认外界叙述中根深蒂固的成见。
这一角色使他的写作成为抵抗抹除的力量。本书援引他对祈祷和仪式的描述,也借助他对饥饿、政府胁迫和种族化报道的记录。在这些主题中,他保存了狭隘的政策或罪案叙述可能遗漏的细节——那条红毯、门口的首领、那首仿佛过早结束的祈祷歌,以及那些光亮与水分遭窃的花朵。这些细节并非可以彼此替换的例证。它们共同帮助恢复奥塞奇族的视角,使读者重新看见那些常被外界按照自身立场叙述的事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