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向渡口

逃向渡口是《护戒同盟》第一卷中绝望而惊险的高潮部分——持戒人已在风云顶被魔古尔之刃刺伤,九名戒灵在埃利阿多最后的里格内追捕他,最终在瑞文戴尔的门槛处,由埃尔隆德指挥河流与甘道夫附加魔法引发的洪水拯救了他。这是魔戒圣战中戒灵首次公开的失败,也是将弗罗多——以及魔戒——安全带入埃尔隆德之家的时刻,中土世界的命运将在那里被讨论。

##从隘口到渡口的追捕

格罗芬德尔在路上遇到逃亡者后,催促他们不停骑行。第三天,当他们接近布鲁南渡口时,道路穿过一道深切的隘口,两侧是陡峭的红石墙;回声放大了他们自己的脚步声,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声响,仿佛风穿过松林。格罗芬德尔转身倾听,然后向前一跃,大声喊道:“快逃!敌人来了!”白色骏马阿斯法洛斯向前跃出;霍比特人跑下斜坡;格罗芬德尔和阿拉贡殿后。他们刚走到大门前的平地一半时,一名黑骑士从树丛中骑马而出,勒住马,在马鞍上摇晃。另一名紧随其后,接着又一名,然后两名——总共五名。格罗芬德尔向弗罗多喊话,让他继续前进,但一种奇怪的迟疑攫住了霍比特人。他让马慢步行走,转身回望。骑士们骑在高大的战马上,像威胁的雕像,黑暗而坚实,而树林和土地仿佛退入迷雾中。弗罗多心中明白,他们正无声地命令他等待。恐惧和憎恨在他心中苏醒;他的手离开缰绳,握住剑柄,随着一道红光,他拔出了剑。

##骑行与伏击

格罗芬德尔再次喊道:“继续骑!继续骑!”然后用精灵语对马喊道——*noro lim, noro lim, Asfaloth!*白色骏马立刻跃出,如风般沿着道路的最后一段疾驰。与此同时,黑色战马从山上跃下追赶,骑士们发出可怕的呼喊,使树林充满恐怖。这呼喊得到了回应——令弗罗多和他的朋友们惊愕的是,另外四名骑士从左侧的树木和岩石中飞出。两名向弗罗多骑来;两名疯狂地奔向渡口,以切断他的退路。他们似乎如风般奔跑,随着他们的路线与他交汇,身形迅速变大变暗。弗罗多回头望去。他再也看不到他的朋友们。身后的骑士正在落后——即使他们高大的战马也无法与白色精灵骏马的速度匹敌。他再次向前看,希望破灭。他似乎没有机会在被其他埋伏的骑士截住之前到达渡口。他现在能清楚地看到他们——他们已掀开兜帽和黑色斗篷,穿着白色和灰色的长袍。苍白的手中握着出鞘的剑;头上戴着盔甲。他们冰冷的眼睛闪闪发光,用凶恶的声音向他呼喊。

##渡河与洪水

恐惧现在充满了弗罗多的整个心灵。他不再考虑他的剑。他没有发出呼喊。他闭上眼睛,紧紧抓住马鬃。风在耳边呼啸,马具上的铃铛发出狂野刺耳的声音。一股致命的寒气如矛般刺穿了他,随着最后一次冲刺,如白色闪电般,精灵骏马仿佛插翅飞翔,正好从最前面的骑士面前掠过。弗罗多听到水花飞溅的声音。水在他脚边泛起泡沫。他感到马匹迅速起伏,离开河流,挣扎着爬上石径。他正在攀登陡峭的河岸。他渡过了渡口。但追兵紧随其后。在河岸顶端,马停下脚步,转身嘶鸣,凶猛异常。下方水边有九名骑士,弗罗多的精神在他们抬起的脸孔的威胁下畏缩。他知道没有什么能阻止他们像他一样轻易渡河,而且他感到,一旦骑士们渡河,试图从渡口到瑞文戴尔边缘那条漫长而不确定的小路逃跑是徒劳的。无论如何,他感到自己被紧急命令停下。憎恨再次在他心中涌动,但他已无力拒绝。突然,最前面的骑士策马向前。马在水边停下,前蹄扬起。弗罗多费了很大力气坐直身体,挥舞着剑。“回去!”他喊道。“回到魔多之地,别再跟着我!”他的声音在自己听来微弱而尖细。骑士们停下,但弗罗多没有邦巴迪尔的力量。他的敌人用刺耳而冰冷的笑声嘲笑他。“回来!回来!”他们喊道。“我们要带你去魔多!”“回去!”他低语。“魔戒!魔戒!”他们用致命的声音喊道,随即他们的首领策马进入水中,另外两名紧随其后。“以埃尔贝蕾丝和美丽的露西恩之名,”弗罗多最后一次努力,举起剑,“你们既得不到魔戒,也得不到我!”这时,已经半渡渡口的首领,在马镫上威胁地站起,举起手。弗罗多哑口无言。他感到舌头粘在上颚,心脏沉重地跳动。他的剑断裂,从颤抖的手中掉落。精灵骏马扬起前蹄,喷着鼻息。最前面的黑色战马几乎已踏上河岸。就在这时,传来一阵咆哮和急流声——大水滚动许多石头的噪音。弗罗多模糊地看到下方的河水上涨,沿着河道涌来一列羽饰的波浪。白色火焰似乎在浪尖闪烁,他半幻想地看到水中骑着白色骏马、鬃毛飞溅的白色骑士。仍在渡口中央的三名骑士被淹没——他们消失了,突然被愤怒的泡沫吞没。身后的骑士惊慌地后退。

##后果与救援

弗罗多用最后衰退的意识听到呼喊声,他似乎看到,在岸边犹豫的骑士们身后,有一个闪耀的白色光影;它后面跑着小小的阴影形状,挥舞着火焰,在笼罩世界的灰色迷雾中发出红光。黑色战马陷入疯狂,惊恐地向前跃起,将它们的骑手带入汹涌的洪流。它们刺耳的呼喊被河流的咆哮淹没,河流将它们冲走。然后弗罗多感到自己坠落,咆哮和混乱似乎升起,将他与敌人一同吞没。他再也听不见也看不见了。他被发现面朝下躺在河岸顶端,身下压着断剑,马站在一旁守护着他。埃尔隆德的人们迎接他们,缓慢地将他抬向瑞文戴尔。后来,甘道夫解释说,埃尔隆德指挥了洪水——山谷的河流受他控制,当他有重大需要封锁渡口时,河水会愤怒上涨。甘道夫补充说,他自己添加了一些点缀——一些波浪化作了巨大的白色骏马,骑着闪耀的白色骑士,还有许多滚动和碾磨的巨石。戒灵的马匹丧生,没有它们,戒灵便行动不便,尽管戒灵本身不易被如此轻易摧毁。弗罗多安全地待在海东最后一间温馨之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