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克郡
狼厅约克郡是托马斯·克伦威尔为托马斯·沃尔西辛勤办事的北方背景,也是反对沃尔西将小型修道院收入转拨给其学院计划的发生地。在克伦威尔的报告中,这个郡既是难以穿越的地区,也是地方利益威胁红衣主教计划乃至克伦威尔本人的政治场域。
沃尔西公务在身的北行旅程
克伦威尔为沃尔西办事,在约克郡行旅近两周后归来,经过一段艰辛旅程,分阶段南下。在向红衣主教报告之前,他探访了格雷律师学院的书记员,又进城打听有哪些船只抵达,并查看一批非正式货物。他深夜才到,浑身湿透、饥肠辘辘,还没回到家;旅途的艰辛凸显了他为红衣主教效力所承担的工作。
在最初的报告中,克伦威尔把自己在北方的经历浓缩为对天气、人群、风俗和道德的抱怨。他说当地食物很差,还拿遇见的人开玩笑。他的叙述明显带有主观色彩——它既表现出他的急躁与机锋,也提供了对这个郡的评价。沃尔西虽拥有约克大主教职位,却从未到访自己的北方教区;他听取克伦威尔报上数据并汇报公务。
对沃尔西学院计划的抵制
此行的核心政治问题,是沃尔西计划将大约三十所规模小、管理不善的修道院并入较大的机构,并把其收入转拨给牛津的红衣主教学院和伊普斯威奇的一所学院。该计划已获教皇批准,但克伦威尔报告说,它在约克郡不受欢迎。沃尔西坚持认为,不必让修士流落街头——可以安排迁居、发放年金、给予补偿并进行协商。克伦威尔回答说,反对者很清楚这项提议的内容;他们想把所得据为己有。
这场冲突揭示了红衣主教宣称的改革目的与受其影响的物质利益之间的差距。沃尔西希望这些学院成为活着的纪念碑,将他的学识与品味传至后世。然而,计划有赖于改变既有财产的控制权,地方上的反对表明,罗马的批准和红衣主教本人的信心,并不能解决当地的一切争端。
威胁与强制手段的政治
克伦威尔告诉沃尔西,约克郡有人威胁要杀他。他把这些警告斥为虚张声势——他推想,如果那些人真想杀他,就会直接动手,而不是寄信威胁。尽管如此,沃尔西还是建议他下次北行时带上武装护卫。这番对话既体现了执行红衣主教计划所伴随的危险,也显示出沃尔西偏好协商,而局势可能要求采取强制手段,两者之间存在差异。
在沃尔西失势前后不断变化的权力斗争中,约克郡也成为反复提及之地。红衣主教失势后,拉夫·萨德勒告诉克伦威尔,诺福克公爵托马斯·霍华德认为沃尔西藏有财宝,并以为克伦威尔知道财宝所在之处。诺福克正寻求克伦威尔为其效力,但克伦威尔没有抛弃旧主,而是回到沃尔西身边。由此,郡内的政治局势超越了最初的修道院争端——它仍是塑造克伦威尔抉择的庇护、猜疑与效忠故事的一部分。
后来政治活动中重现的地方
克伦威尔重返政坛后,约克郡的经历再度浮现。1532年,他提议下议院就暂停向罗马缴纳年贡的法案进行分组表决时,借此辨认支持者与反对者,并尽可能分化反对国王政策的人。文本将这种议会策略与更广泛的检验效忠、应对抵制的工作联系起来,而不是把约克郡写成孤立事件。
约克郡的重要性在于地理与政治影响的结合。它是沃尔西从未到访的遥远北方教区,是反对其修道院收入计划的发生地,也是克伦威尔的权威遭遇威胁与利益冲突之处。此后对约克郡的回响有助于说明,地方抵制与宫廷政治同属一场争夺教会财产和英格兰政权控制权的斗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