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尔玛·基德韦尔

冷血

威尔玛·基德韦尔曾到克拉特农场做客,她与邦妮·克拉特的几次接触,揭示了这个家庭平常社交生活背后隐藏的孤独。作为苏珊·基德韦尔的母亲,她也见证了谋杀案发生后的情形——她一再回忆邦妮不久前还怀抱希望,这使后来发现惨案时更令人悲痛,因为那希望曾让邦妮相信自己或许会再次康复。

身份及与克拉特一家的联系

威尔玛是受邀到农场参加采摘桑葚聚会的朋友之一。她被描述为在城里长大、容易疲倦,因此选择留在室内,而没有和其他人一起去果园。像克拉特家其他常来做客的朋友一样,她早已习惯邦妮不参加社交活动;客人们通常以为邦妮身体不适,或去了威奇托。威尔玛决定留在屋内而不加入采摘的人,这使她独自留在家中,也因此听见了邦妮痛苦的哭声。

见证邦妮的孤独

等采摘的人回来时,威尔玛听见有人哭泣,便出声询问,随后匆忙上楼来到邦妮的房间。房间里闷热难耐,威尔玛便试着打开窗户。邦妮抗议说自己冷,挥舞着双臂,恳求不要让任何人看见她这副模样。威尔玛坐到床上,想要抱住她;最后,邦妮让她抱住了自己。

在这个拥抱中,邦妮说,她听见威尔玛和其他客人一起欢笑,觉得自己错过了一切。她担心自己与孩子们隔绝时,他们最美好的年华正在流逝,也担心肯扬·克拉特很快就会长大成人。她最终害怕的是,肯扬会把她记成一个幽灵般的人。威尔玛的陪伴让邦妮有机会说出她屡次避开家庭生活所付出的代价——她失去的不只是陪伴,还有参与家人生活的机会。

谋杀案发生后的回忆

1959年11月15日,克拉特一家遇害的情形被发现后,威尔玛也在基德韦尔家中;消息让在场的妇女和女孩们惊愕不已。教师拉里·亨德里克斯后来回忆说,威尔玛身体欠佳、神经紧张,并且一直追问邦妮出了什么事。她还一再提起,邦妮当时很高兴,说自己的病已经好了,以后不会再生病。

人们记起那次采摘桑葚聚会上的相遇时,这番反复提及的话便格外令人心痛。威尔玛曾见过邦妮绝望的样子,见她恳求别人不要看见自己;后来,她只能紧紧记住邦妮不久前关于康复的承诺。这种反差并不能说明邦妮的病究竟意味着什么,也不能确定她的好转能持续多久。相反,威尔玛的回忆留存了邦妮短暂的希望与全家遭遇暴力结局之间那道令人痛苦的鸿沟。

叙事作用

威尔玛在事件进展中的作用不大,却对本书在私人生活与公共灾难之间的转换十分重要。在农场,她是那个听见邦妮哭泣、走进紧闭房间并给予她身体慰藉的人。谋杀案发生后,她成为那些通过言语传达亲密了解如何突然被震惊吞没的人之一。通过她,邦妮呈现的不仅是一位缺席的女主人或受害者,也是一位意识到时光流逝、并在意孩子们可能如何记住自己的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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