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姆斯·E·波斯特

詹姆斯·E·波斯特是兰辛州立监狱的新教牧师，也是佩里·史密斯的辅导者。在辩方举证期间，他向法庭讲述了有关史密斯的一件小事，却意味深长——这名囚犯创作了一幅耶稣基督的肖像，并将其赠给监狱礼拜堂。波斯特的证词还展现了另一种道德冲突。他反对死刑，却无法确定该如何处置犯下严重罪行的人。

身份与角色

波斯特被介绍为监狱的新教牧师，也是史密斯年长的辩护律师阿瑟·弗莱明传唤的证人之一。辩方将他作为品格证人，与其他在不同场合认识史密斯的人一同作证，希望让陪审团了解史密斯为人的一面。检方反对有关个人品格的证词，限制了这些证人所能陈述的内容。波斯特的宗教职务使他的证词具有独特意义——他描述的不是对史密斯的抽象评判，而是基于监狱生活和宗教实践的一次接触。

监狱礼拜堂里的肖像

波斯特回忆说，史密斯来到他的办公室，带着一幅用粉彩蜡笔画成的耶稣基督半身像。史密斯希望把画挂在礼拜堂里，波斯特接受了；审判时，这幅画仍挂在波斯特办公室的墙上。这一细节并未抹去罪行，也不能证明史密斯无罪。相反，它向陪审团呈现了一个具体事例——一名囚犯创作了一件宗教题材作品，并将其赠与众人使用。

弗莱明询问波斯特是否有这幅肖像的照片。波斯特拿出一个装满照片的信封，似乎打算把照片分发给陪审员。检察官反对称这种展示已经过了头，法官随即制止。双方的交锋既显示辩方试图让法庭看到史密斯的画作，也显示这一努力受到的限制——肖像可以被描述，却不能通过复制品成为更广泛展示的法庭证物。

评判、宽恕与死刑

证词结束后，波斯特加入旁听者关于惩罚的谈话。他传看一张肖像的照片复印件，并认为能够画出这幅画的人不可能全然邪恶。但这并非为罪行辩护，也不是简单声称艺术足以证明善良。波斯特随即承认，很难决定接下来该怎么办；他还说，处决留给罪人转向上帝的时间太少。因此，他基于宗教的反对，不仅针对被判刑者的品格，也针对国家回应的不可逆转性。

波斯特承认自己有时会感到绝望，随后想起虚构人物多克·萨维奇。多克曾试图通过手术切除与邪恶念头有关的大脑部位，以此清除世间的罪犯。波斯特自问，这种干预是否可能提供一种答案。这番设想纯属幻想，并非对史密斯遭遇的解释；在当时的谈话中，它体现了波斯特面对谴责与处决这两种严酷选择时的挫败感。宣布陪审团返回的铃声打断了他，使他没能继续阐述这一想法。

叙事意义

波斯特的出场将两种难以在审判中调和的证据联系起来。肖像是史密斯创作并由牧师留在办公室里的实物；相比之下，法律程序要求人们对责任与惩罚作出判断。波斯特没有消除这种分歧。他的证词让史密斯呈现出人性与宗教层面，却没有淡化罪行的严重性；与此同时，他反对处决的立场，也揭示了即便在相信罪行必须受到审判的人当中，仍然存在的道德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