芭芭拉·史密斯
冷血芭芭拉·史密斯在佩里·史密斯口中被称为波波,是他的姐姐,也是弗雷德·约翰逊的妻子。相关记述没有持续呈现她独立的观点——她通过佩里的回忆、他对她关于其出狱后前景的决定所怀的愤怒,以及她后来避而不与他联系的消息进入叙事。这些片段共同展现了这样一种关系——原本可能获得的实际帮助最终变成了疏远,而佩里对家庭的讲述则提供了她在兄弟姐妹中所处位置的基本背景。
身份与家庭背景
审判期间,佩里·史密斯为曾对他进行访谈的精神科医生写下一份自传式陈述。在对家庭的叙述中,他提到芭芭拉是自己的兄弟姐妹之一,与他的兄弟小特克斯和姐姐弗恩并列。他回忆说,一家人于1929年去了朱诺。这份陈述是佩里的回顾性叙述,并非对芭芭拉的独立描写,但它确认芭芭拉属于他所讲述的家庭历史;当时陪审团成员正在遴选。
其他记述确认她是佩里的姐姐,并称她为波波。记述还说明她嫁给了弗雷德·约翰逊,佩里认为后者或许能帮上忙。除此之外,叙述没有介绍芭芭拉的生活、她以自己的话说明的理由,或她婚姻的具体情况。因此,她在叙事中的重要性主要来自他人所述、归于她的选择和反应,尤其是佩里的讲述。
拒绝与佩里的怨恨
逃亡期间,佩里担心自己可以去哪里、又有谁能帮助他。他想到波波,随后便否定了她可能伸出援手的可能,同时琢磨弗雷德·约翰逊是否会帮他。佩里记得,弗雷德曾倾向于保证他出狱后有份工作,这样一来,佩里或许更容易获得假释。波波没有同意这项安排,认为这会招来麻烦,甚至可能带来危险。后来,她写信给佩里,表达了这一立场。
佩里并未将这次拒绝视为不可更改的界限。在他的想象中,他打算去丹佛拜访约翰逊夫妇;如果弗雷德想摆脱他,就不得不为他提供一个重新开始的机会。他还设想与波波当面对质,让她明白自己可能会有危险性。叙述将这番打算呈现为佩里愤怒时的幻想,而不是他实际采取的行动。其重要之处在于——在他心中,被拒绝的援助变成了怨愤,也成了一个可能用来恐吓她的契机。
这段经历也展现了佩里认为自己能够指望的帮助有多有限。他身上几乎没有钱,也不知道该去哪里;按佩里的回忆,弗雷德愿意帮忙,给了他一条可能找到工作的途径,而波波的决定则堵住了这条路。叙述没有说明她的判断是否正确,也没有交代除佩里所说的危险和麻烦之外,她还考虑了哪些风险。但叙述确实表明,佩里没有把她的拒绝理解为一种保护性的决定,而是视为对自己的冒犯,觉得应当报复。
被捕后的分离
佩里入狱后,他的父亲和姐姐都没有给他写信或去探望他。调查人员报告说,他的姐姐害怕佩里,并要求他们不要向他透露她现在的住址。结合前后关于家庭的叙述,可以确认这里所说的姐姐就是芭芭拉;这也将早先出现的波波与后来刻意保持距离的记述联系起来。相关材料没有说她曾直接向佩里解释自己的恐惧,也没有说佩里得知了她的住址。
听到这个消息后,佩里说了一句带有敌意的话,想象她当时也在犯罪现场。这一反应凸显了两人之间的隔阂,却没有解释她恐惧的来由。书中没有描写两人和解、后来互通信件,或芭芭拉改变立场的证据。相反,她的缺席成了佩里服刑期间所述更广泛孤立处境的一部分——他与家人鲜有往来,思念迪克,并依靠少数其他关系,包括梅耶夫妇以及偶尔与律师交谈。
先前设想的拜访与后来实际的分离形成鲜明对照。逃亡期间,佩里想象自己前往约翰逊夫妇的住处,迫使弗雷德和波波作出回应;被捕后,报道的事实却是芭芭拉不让他知道自己的住址。叙述没有说她应对佩里的整体孤立负责,但她拒绝提供帮助并要求保护隐私,清楚地表明了界限——佩里与家人之间本就少有联系。
叙事作用与记录局限
芭芭拉在叙事中的作用举足轻重,却仅以有限笔墨呈现。弗雷德可能提供的工作机会,将她与佩里对工作的希望及获得假释的期待联系起来;她的拒绝则使这一前景成为佩里怨恨的来源。后来,她的恐惧以及要求保密的做法表明,两人的分离不仅仅是距离遥远或通信错过所致。她主动寻求避免联系,而佩里的反应则显露出,在他自己的叙述中,几乎没有给她的立场留下余地。
叙述保持克制,留下许多问题未有定论。除了据报她担心联系会招来麻烦或危险之外,书中没有提供芭芭拉的解释,也没有说明她在各个阶段了解佩里处境的程度。可以根据相关材料描述她的立场——她拒绝了提议中的工作安排,写信说明拒绝的理由,后来既不探望也不写信,并要求对她的住址保密——但不能据此扩展成对她动机的臆造。她在书中的有限呈现本身就有意义——佩里想象自己有权进入姐姐的家庭生活,与有据可查的事实形成对照——她选择不让他接近;而书中没有迹象表明两人之间的隔阂后来得到修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