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胜自己是最大的胜利

堂吉诃德

“战胜自己是最大的胜利”是堂吉诃德落败后,桑丘·潘沙迎接他回家时援引的准则。桑丘将败于他人之手与战胜自己区分开来,使他们的归程不只是军事上的失败——堂吉诃德或许输掉了比试,但桑丘将他描绘成赢得了一场更艰难的内心胜利。

桑丘迎接时引用的格言

两人接近村庄时,桑丘跪倒在地,把村庄称作家。他说自己回来时“虽不甚富有,却挨了不少鞭子”,接着欢迎堂吉诃德,说他“虽被他人之手击败,却战胜了自己”。桑丘称这番话出自堂吉诃德之口,并说这是“任何人所能期望的最大胜利”。因此,读者是通过桑丘的话听到这句格言的——这是他对主人落败的解读,也是他们接近旅程终点时表达的深情敬意。

失败、苦行与反讽

这番迎接发生在一夜之后;堂吉诃德以为桑丘正在完成为杜尔西内娅解除魔法所需的鞭打。桑丘护住自己的背,主要抽打山毛榉树皮;然而堂吉诃德仍把每一下都记了下来。到第二天,两夜累计的鞭数达到3029下,桑丘并在旅途中完成了这项任务。这场近在眼前的欺瞒,使“战胜自己”的说法变得复杂——桑丘赞扬堂吉诃德战胜自己,自己却让这场所谓的苦行大半沦为表演。这种反差表明,这句格言并非对字面意义上忍耐的简单描述。它也是一种宽厚的说法,为失败赋予了另一种解释;说出这番话的伙伴,自己的行为也曾帮助维系骑士的希望。

旅程终点的含义

桑丘的措辞使返乡成为一次双重盘点。他承认自己并不富有,却以自己曾像绅士一样骑马旅行来抵偿旅途的代价;他也承认堂吉诃德落败,同时坚持认为他取得了另一种胜利。堂吉诃德没有细谈这句格言——他叫桑丘别再胡闹,并催促他们继续赶路,好商定未来牧人生活的计划。这番对话通过对比赋予这句话力量——公开的失败与内心的胜利并置,桑丘务实的盘算与堂吉诃德仍在延续的想象性计划相映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