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歌如娇嫩少女
堂吉诃德“诗歌如娇嫩少女”是堂吉诃德对诗歌的形象比喻——诗歌是一门美得非凡的艺术,需要学问滋养才能兴盛,同时又必须免遭滥用。这个比喻将审美赞赏与务实论述结合起来——诗歌从各门学问中汲取力量,而天赋的灵感则通过艺术与研习达到最完善的境界。
美与其他学问
堂吉诃德将诗歌想象成一位绝美的少女,由其他学问侍奉;这些学问为她装扮、增添光彩,反过来也从她那里获得光辉。这个意象既没有把诗歌视为孤立的天赋,也没有将它看作从属的装饰。诗歌之美是在相互滋养中培育而成的——各门学问贡献知识,诗歌则赋予它们光彩。堂吉诃德又以炼金术延伸这一比喻,称诗歌在懂得施展这门艺术的人手中,能够化为价值不可估量的纯金。
尊严与规范
少女的比喻也为诗歌应当如何对待和传播划定了界限。诗歌不应被拖到众人面前展示,也不应被用来创作淫猥讽刺或毫无灵魂的诗句。堂吉诃德认为,诗歌不应出售,唯有英雄史诗、悲剧和喜剧例外;也不应任由弄臣或无知之人处置,在他看来,无论身份高低,这些人都属于粗俗之辈。不能理解诗歌的领主或王子,与地位较低的人一样,都属于这一类。因此,这个比喻表明,诗歌的尊严取决于能否理解并珍视这门艺术,而非社会声望。
语言、天性与艺术
堂吉诃德将对诗歌的同一番辩护用于语言。他认为,荷马用希腊语写作,维吉尔用拉丁语写作,是因为他们各自使用从母亲那里学来的语言;诗人用德语、卡斯蒂利亚语或比斯开语写作,不应因此受到轻视。他将这一原则与漠视学问区别开来——诗人或许天生具有才赋,但艺术并不会压倒天性,而是使天性臻于完善。天性与艺术相结合,艺术与天性相结合,才能造就更优秀的诗人。因此,在围绕这个比喻提出的劝告中,堂吉诃德建议让勤学的儿子顺从自己对诗歌的爱好,同时引导他走向美德,并纠正那些损害他人名誉的诗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