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蜜的希望,我的依靠”
堂吉诃德“甜蜜的希望,我的依靠”是一首歌颂爱情中坚持不懈的歌曲,由一位年轻男子演唱,他的歌声令多娜·克拉拉·德·维耶德马泣不成声。全诗由四个六行乐段组成,歌者劝希望越过危险继续前行,将勇敢者与怯懦者相对照,把爱情描绘成值得为之争取的珍贵事物,并拒绝承认“不可能”是最终结论。歌词将关于坚定不移的一般论述化为私人求爱的一部分,而多娜·克拉拉·德·维耶德马的反应,则在她解释歌声背后的往事之前,已显露出歌词的情感力量。
客店中的歌曲
这首歌出现在一个早已因聆听和有所隐瞒而形成的场景中。米科米科纳公主多萝西娅问多娜·克拉拉·德·维耶德马,谈到心、地点以及一位歌声打动她的乐师时究竟是什么意思;但她注意到歌者开始唱一支新的曲调,便停下了追问。多娜·克拉拉·德·维耶德马让歌曲继续唱下去,随后用双手捂住自己的耳朵。这个动作并未阻止米科米科纳公主多萝西娅聆听——她听完了歌词;歌声停止时,多娜·克拉拉·德·维耶德马又开始啜泣。歌曲中令人信服的自信与她显而易见的悲痛形成对照,使这场演唱不再只是背景音乐。歌曲的含义尚未完全揭晓,但她的反应已表明其中带有强烈的个人情感。
米科米科纳公主多萝西娅对多娜·克拉拉·德·维耶德马用词的强烈,以及她那似乎不应由年轻年纪所能解释的深切情感,感到惊讶。多娜·克拉拉·德·维耶德马却没有立即告诉她事情经过。米科米科纳公主多萝西娅再次询问时,多娜·克拉拉·德·维耶德马靠近她,低声说话,因为她担心露辛达可能听见。因此,这首歌以从公开的声音转入私下倾诉的过程为框架——歌者的声音传遍房间,但使这声音变得重要的情由,只在耳语中托付给他人。
坚定不移的四个乐段
开篇将希望称为同伴与向导:“甜蜜的希望,我的依靠”——歌者的支撑——被想象成即使遭遇阻碍,仍能朝目标前进。即使死亡似乎近在眼前,也决不畏惧的誓言,构成第一乐段的基本原则。希望并非危险会消失的证明;它是在危险存在时仍能继续前行的力量。朝目标不断前进的意象,为诗歌之后强调恋人不因障碍而停止求爱作了铺垫。
接下来的乐段将勇气视为胜利的条件。诗歌宣称,怯懦之心既不知胜利为何物,也不懂凯旋之乐;与之相反,人应大胆面对命运,而不是让懒散支配自己的理智与灵魂。这种对照既关乎伦理,也关乎情感。无所作为被描写成一种束缚,而面对命运至少保留了凯旋的可能。诗歌没有保证成功,却将拒绝行动视为尚未尝试较量便先行认输。
第三乐段从勇气转向价值。爱情被比作一位货价高昂的商人,歌者据此主张,如果所求之物值得付出代价,人便可以为自己的权利而争取。以爱神铸印的黄金作比,为这一论点提供了具体的尺度——价值并非由低廉与否决定,而代价微小的东西往往容易被低估。这种商业用语使追求听起来像一项投入,同时也强调,艰难可以证明心上人的价值,而不是让求爱失去正当性。
最后一个乐段汇集先前的论点,宣告歌者求爱时的立场。“坚定的爱”不知何为不可能;尽管歌者眼前的障碍似乎无穷无尽,只要天堂尚存,绝望就不能使歌者永远困守尘世。诗歌的视野从实际障碍扩展到尘世局限与天堂可能性之间的对照。歌曲并未以成功的消息作结,而是拒绝让绝望决定结果。它所表达的自信,是一种在不确定中坚持的姿态。
求爱与个人意义
歌曲唱完后,多娜·克拉拉·德·维耶德马告诉米科米科纳公主多萝西娅,歌者是阿拉贡一位贵族的儿子,那位贵族拥有两个村庄,其宅邸就在她父亲位于堂路易斯与克拉拉相识的马德里的住宅对面。年轻男子当时正在求学,曾见过多娜·克拉拉·德·维耶德马,但她说不清是在教堂还是别处。他爱上了她,并从窗户间以手势和泪水传达情意。多娜·克拉拉·德·维耶德马说,这些表示使她相信了他,甚至在明白他对自己有何所求之前,便也爱上了他。
歌者反复做出的一个手势,使歌曲中关于求爱的措辞格外贴切——他将一只手与另一只手相扣,表示希望娶她为妻。多娜·克拉拉·德·维耶德马本会欣然接受这种可能,但她孤身一人,又没有母亲,不知道可以向谁倾诉心事。因此,歌曲中坚定的恋人所发出的声音,背后是一个实际的婚姻意愿——这意愿通过间接方式传达出来;而一位年轻女子则找不到明确的途径回应。歌词坚持追求目标、为爱情争取,与她的处境遥相呼应,但歌曲本身并未化解这一处境。
形式与叙事功能
歌曲通过彼此衔接的重心转变展开,而非讲述一连串事件。希望带来坚韧;命运提供勇气的考验;爱神货物的意象提出有关价值与代价的论述;结尾诉诸天堂,拒绝绝望。每个乐段都发展同一个宽泛命题——障碍未必意味着追求终结——但各自以新的依据来阐述它,依次从鼓舞人心转向道德挑战、价值衡量,最后落到个人宣言。
歌曲在场景中的位置也改变了歌词被聆听的方式。单独阅读时,这些诗句泛泛地为坚持爱情辩护。米科米科纳公主多萝西娅听着歌声,而多娜·克拉拉·德·维耶德马捂住耳朵继而哭泣时,诗句便成为一场情感纠葛深重的相遇的一部分。多娜·克拉拉·德·维耶德马后来的叙述将歌者与一场通过窗户、手势和泪水展开的求爱联系起来,为歌曲中关于坚定与争取爱情的呼吁赋予了具体背景。这段描写保留了诗歌确信爱情不承认不可能,与恋人处境充满不确定性之间的张力——歌曲可以表达坚定,但此处的叙述并未表明这种坚定会带来什么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