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杀教皇约翰·保罗二世未遂事件

安迪·沃霍尔日记

教宗若望保禄二世遇刺未遂传到安迪·沃霍尔耳中时,他并非亲眼目睹现场,而是在一次肖像预约期间从电视新闻中得知此事。1981年5月13日,这则报道立即引发他的怒斥——沃霍尔想起罗纳德·里根遭枪击当天自己失去了一项肖像委托,并坚持要关掉电视。在日记中,教宗遭枪击一事成为公共暴力与肖像工作日常之间的尖锐碰撞。

新闻打断肖像预约

沃霍尔安排与查理·考尔斯、西德·巴斯和安妮·巴斯共进午餐。他抵达时,众人围在电视机旁,观看教宗遭枪击的新闻。日记没有进一步记述袭击的细节或教宗的状况,而是聚焦于房间里的场景以及沃霍尔对此事的反应。

这次打断发生在工作过程中。新闻播出后,巴斯夫妇前来查看他们的肖像;沃霍尔记下自己需要修改一些嘴唇,并创作若干幅新肖像。从电视上播放的枪击新闻转到修改受委托肖像,转换十分突兀,使这场危机与持续进行的美化面容工作并置。

沃霍尔的反应与里根事件的比较

沃霍尔说自己开始大喊大叫,并想起里根遭枪击当天自己失去了一项肖像委托。他要求关掉电视,并解释说自己不想再次遭遇同样的损失。他的反应把教宗遇刺未遂与一种他已经和枪击联系起来的实际后果相连——公众陷入恐慌之际,肖像创作的机会随之消失。

这种比较并不意味着两次枪击在规模或结果上相同。相反,它展现了沃霍尔在这篇日记中处理新闻的途径——他通过新闻对工作的打断,以及它与先前一次工作受扰事件的相似之处,感受到政治冲击。肖像通常是委托工作的稳定来源,而在此处,它成了衡量当天的暴力可能夺走什么的尺度。

工作、公众关注与日记的叙述框架

沃霍尔的肖像生意依赖一套成熟的制作流程。一次拍摄通常从约六十张宝丽来照片开始;他挑选图像,选定并调整构图以修饰人物外观,再将图像通过醋酸纤维片和丝网印刷转印到画布上。日记对巴斯夫妇此次预约的记述则少有流程细节——它只记下修改嘴唇、再创作更多肖像的需要,而电视新闻让人们的注意力从工作本身转移开来。

这段记述来自一个工作日早晨的日记通话;在这种记录形式中,帕特·哈克特会记下沃霍尔对前一天事件的回忆和开销。这套惯例将个人叙述与业务账目结合起来,而这则日记同时保留了两种记录方式——听闻教宗遭枪击时的惊惧,以及巴斯夫妇前来查看肖像这一实际事项。遇刺未遂事件成为一次短暂却影响重大的打断,沃霍尔透过它可能取代的工作来回忆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