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tudio 54易主(1980年)
安迪·沃霍尔日记Studio 54于1980年易主,标志着该俱乐部在史蒂夫·鲁贝尔和伊恩·施拉格经营下停业,也标志着新主人尝试重振其业务的开始。日记先记述俱乐部失去酒类经营许可证,继而记下鲁贝尔和施拉格已将俱乐部售出的消息;与此同时,一份宣传合约和取得许可证的希望,则让重新开业看起来仍有一线可能。
许可证被吊销与停业
2月29日,日记记下了Studio 54失去酒类经营许可证一事。报纸照片显示,西尔维斯特·史泰龙正在喝据称是酒吧最后一杯的酒。影响不止于俱乐部本身——史蒂夫·鲁贝尔在长岛经营的其他餐厅也失去了许可证。因此,这段记述将Studio 54遭遇的挫折置于更广泛的业务受挫之中,而最后一杯酒的影像则为许可证被吊销的消息画上了公开且象征性的句号。
到了4月,日记将停业记作一个时代的终结。在巴黎共进晚餐时,弗朗切斯科·斯卡武洛告诉日记作者,Studio 54已经停业,鲁贝尔和伊恩·施拉格也已将其售出。这个消息是在交谈和闲谈中传来的,而非正式公告;日记作者称这标志着一个时代的终结,这一反应表明,此次出售改变的不只是俱乐部的所有权,也改变了它的意义。
新主人的计划
易主之后,俱乐部并未立即明确何时重新开业。卡门·达历西奥告诉鲍勃·科拉切洛,她每周都会去监狱探望鲁贝尔一次。她还说,自己已与Studio 54的新主人马克·弗莱什曼签订合约,将继续筹办派对并负责宣传。她留任一事,将俱乐部昔日的社交运作与新的管理层联系起来。
弗莱什曼认为自己会在十二周内取得酒类经营许可证。日记记述的这项预期,与不久前许可证被吊销及俱乐部据报停业的情况形成对照,使俱乐部的未来仍不明朗。因此,易主在日记中并未呈现为复兴已成,而是一次附带条件计划的转手——留用一位熟悉的活动组织者,恢复活动,并寄望许可证能让业务重新运作。
日记中的意义
日记在公开迹象与私人关系网之间转换——史泰龙被拍下喝最后一杯酒、餐桌上传出的出售消息,以及达历西奥每周探监和签订新合约等细节。这些内容共同表明,停业既是商业上的断裂,也是社交关系的转变。“一个时代的终结”这句话最清楚地点出了出售的意义,而新主人预计的时间表则让俱乐部能否恢复往日地位仍悬而未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