迈克尔·斯图尔特之死
安迪·沃霍尔日记迈克尔·斯图尔特之死通过基思·哈林对一起警方杀人事件的讲述,以及哈林将此事与自己和警方的遭遇相比较,进入了日记。日记中的这则记录并非对亲历场景的单独叙述,而是呈现了艺术界人士之间谈论的新闻。
日记中的记述
哈林打完一针维生素B12后前来拜访,愤怒地谈起斯图尔特。日记称,斯图尔特是一名黑人涂鸦艺术家,当时警方将他杀害一事正在报纸上报道。哈林说自己曾被捕四次,但警方看到他的外表后便不把他当回事,放他离开。相比之下,日记称斯图尔特留着脏辫,外表让人联想到让-米歇尔·巴斯奎特。这一比较构成了这段记述的核心力量——哈林的愤怒聚焦于两个与涂鸦有关的人所受到的不平等待遇——一个人多次被捕后获释,斯图尔特与警方的遭遇却以死亡告终。
日常记录中的杀人事件
这则报道出现在日记对一个原本平常日子的记述中,探访和办事之间短暂插入了死亡新闻。这种安排使这则记录的形式具有重要意义——迈克尔·斯图尔特被杀一事既没有被重构成一个场景,也没有被抽离出来,写成单独的公共纪事。相反,这件事通过交谈浮现出来,展现了有关警方暴力的新闻如何进入日记所记录的社交生活,同时没有涉及这段简短记述之外的事发情况。
活力与突转
日记首先通过一阵身体上的活力记下基思·哈林的来访——打完一针维生素B12后,在日记作者看来,他像是二十世纪六十年代那些打完针回来后格外兴高采烈的年轻人。这种轻快而熟悉的联想,随后转向哈林对迈克尔·斯图尔特之死的愤怒。从对哈林活力的日常观察,突然转到他急切讲述的一起杀人事件,这一转变让新闻打断了日记随意的社交节奏,却没有将这段文字变成对事件的亲历重构。
记录的局限
日记没有记载地点、事件经过,也没有进一步描述与警方的遭遇;除了说明斯图尔特是涂鸦艺术家,以及记下哈林对其外表的描述之外,日记没有提供其他身份信息。因此,这份记录有其界限——它保留了哈林愤怒的讲述,以及他将此事与自己被捕经历所作的比较,却没有独立重构斯图尔特遇害的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