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杀罗纳德·里根未遂事件

安迪·沃霍尔日记

罗纳德·里根遇刺未遂事件出现在安迪·沃霍尔的日记中,并非对袭击的直接叙述,而是通过事件在他的工作与社交生活中引发的一连串焦虑联想呈现出来。听说教宗遭到枪击后,沃霍尔担心又会失去一幅总统肖像;后来,一则红色报纸标题和关于防弹背心的谈话,又将暴力带进了哈尔斯顿家的晚餐。

消息与肖像

1981年5月13日,沃霍尔与查理·考尔斯、西德·巴斯和安妮·巴斯共进午餐。他到达时,众人正围在电视机旁,教宗遭到了枪击。沃霍尔开始尖叫。他回想起里根遭枪击那天有一幅肖像画遗失了,坚称要关掉电视,因为他不想同样的事情再次发生。

日记将教宗遭枪击与里根遭枪击联系起来,却没有详细描述任何一次袭击。它关注的是沃霍尔对肖像画立即产生的担忧——在他看来,政治暴力表现为一幅受委托创作的肖像可能消失。电视关掉后,巴斯夫妇看了看自己的肖像画,沃霍尔则记下自己需要修改几张嘴唇,并画出许多新的嘴唇。工作恢复了,但这次打断暴露出他对肖像创作的关注与公共暴力可能发生之间有多么密切的联系。

消息进入社交生活

那天晚上,沃霍尔去了哈尔斯顿家,丽莎·明奈利也在场。那里放着一份《纽约邮报》,上面用红字印着“教宗遭枪击”。这条标题让电视新闻变成了房间里的一件实物,谈话也转向了防弹背心。日记记下了消息如何从围在屏幕旁的一群人,进入沃霍尔对一幅肖像的担忧,继而融入晚餐时紧张的社交氛围。

日记的呈现方式

这一事件留存在一份记录中;这份记录来自沃霍尔与帕特·哈克特之间每个工作日早晨例行的电话交谈。最初,这种做法是为了记录他的活动和业务开支,后来发展成私人日记,同时保留了对现金支出等细节的实用关注。哈克特在交谈时做笔记,之后再将日记内容打字整理;出版的书后来从约两万页材料中删选而成,整天的记录和部分日子的内容均有删节。

这段编辑历程影响了事件的呈现方式。记录勾勒出一段界限分明的情节——电视新闻、一声尖叫、肖像创作,以及晚餐时再次出现的标题——而非对遇刺未遂事件的全面报道。哈克特还删去了许多直接提及她本人的内容,让读者能够代入电话另一端倾听者的位置。由此,读者得以贴近沃霍尔被记录下来的反应,而袭击本身则留在场景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