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ndy Warhol’s 1979 Whitney Museum exhibition

安迪·沃霍尔日记

安迪·沃霍尔1979年在惠特尼美国艺术博物馆举办的展览,使他的肖像作品成为焦点——这些作品既是一批有待整理的艺术品,也是公众评判的对象。日记记载了沃霍尔为展览挑选肖像、考虑创作一幅变装自画像,以及听闻一位知名人士反对那些负面评论。这些记载展现了展览的筹备与反响片段,而非对展览及其反响的完整叙述。

整理肖像作品

1979年4月24日,沃霍尔前往办公室会见大卫·惠特尼、大卫·怀特以及弗雷德,一同审看他为惠特尼展览创作的全部肖像。这篇日记将这项工作描述为回顾既有作品——展览并非只是创作一幅新肖像,而是要决定选取哪些作品来呈现他的肖像创作。日记没有列出审看的肖像,也没有说明最终选中了哪些作品。

这项工作以沃霍尔多年间逐渐完善的一套肖像创作流程为基础。模特会摆姿势,供人用宝丽来Big Shot相机拍摄约六十张照片;沃霍尔从中选出四张,制作成透明醋酸纤维片上的正像,挑选并裁切其中一张,再通过修饰改善模特的容貌。选定的图像会被放大到四十英寸见方的醋酸纤维片上,用于丝网印刷。助手会在肤色调的底色上准备画布,而沃霍尔则在丝网印出的照片细节下方绘制头发、眼睛、嘴唇、领带和夹克等部位。绘制颜色与丝网印刷图像之间细微的对位差异,形成了这些肖像特有的变动效果。这套成熟的方法为当时审看的各类肖像提供了背景,不过日记没有证实,所有为惠特尼展览审看的作品都采用了同一流程。

变装自画像

10月29日,沃霍尔记下自己必须为惠特尼展览创作一幅肖像;由于展览主题是肖像,他觉得自己应该穿上女装。这个想法来自弗雷德。沃霍尔打算请吉吉为自己化妆;与此同时,罗尼正忙着筹备自己即将举办的艺术展览,并把笼子制作成艺术品。

这一提议让展览的主题重新指向创作者本人——沃霍尔不仅会挑选他人的肖像,也考虑以刻意塑造的外表呈现自己的形象。日记记下的是一项打算,并非已经完成的作品。它没有说明这幅变装肖像是否创作出来、是否纳入展览,也没有描述其样貌。

评论与回应

12月20日,在汤姆·阿姆斯特朗家中的聚会上,罗伯特·罗森布卢姆表示,他不明白为什么沃霍尔在惠特尼美国艺术博物馆的展览会收到差评。这番话记下的是对批评意见的异议,而不是批评风向发生了逆转——日记没有指出评论者是谁,没有概述他们的论点,也没有暗示罗森布卢姆的看法改变了展览的评价。

这篇日记把这番评论放在一个接连拜访的忙碌夜晚中。办公室圣诞派对结束后,沃霍尔去了阿姆斯特朗家,随后又带约翰前往理查德·韦斯曼在联合国广场举办的聚会。这些批评出现在更广泛的社交圈中;在这个圈子里,艺术界的意见既通过已发表的评论传播,也在交谈中流转。日记中的这段记录保留了一位人士对展览的辩护,却没有提供关于展览所受批评的全面叙述。

日记留下的记录

关于这场展览的证据来自沃霍尔的日常记录。这些记录最初是访客和开支日志,后来发展成个人叙述,由沃霍尔在工作日早晨通过电话讲述,帕特·哈克特负责记录并很快打字整理;沃霍尔也会在之后的通话中补充或更正自己的叙述。因此,日记对约会和谈话内容的细致记录,特别有助于追溯展览的筹备过程及其在后续交谈中的余波。

出版的日记也是经过编辑的记录——帕特·哈克特从原有的两万页材料中删节,删去了整日、整周的记录以及部分条目。现存记载证实,沃霍尔曾审看自己的肖像作品,提出创作变装自画像的设想,而且至少有一位艺术界人士回应过负面评论。记录没有提供展览清单、开幕情况或完整的批评史,因此,这场展览在此处呈现的意义,来自作品的遴选工作以及随之而来的争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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