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安娜·弗里兰在大都会艺术博物馆的俄罗斯主题展览开幕
安迪·沃霍尔日记戴安娜·弗里兰以俄罗斯为主题的展览在纽约大都会艺术博物馆开幕,在安迪·沃霍尔的日记中,既是一场重要的博物馆盛事,也是一个社交往来格外私人化的夜晚。众人乘坐一队豪华轿车抵达正式晚宴,现场气氛隆重;而调情、玩笑、时尚和私下交流则不断打断典礼。
当晚的安排
聚会举行于1976年12月6日星期一的次日晚间。前一天,弗雷迪·埃伯施塔特邀请沃霍尔参加在La Grenouille举行的活动。沃霍尔说自己已经和比安卡·贾格尔有约,便问能否带她同行;埃伯施塔特同意了。当晚,沃霍尔早早离开办公室,换上正式服装,并先送凯瑟琳·吉尼斯回家,随后步行前往哈尔斯顿的住处。维克多告诉他,哈尔斯顿的餐桌上有位置,可以让他们一行人参加博物馆开幕活动。
这场晚宴以博物馆的标准而言规模格外庞大——沃霍尔形容这是该机构举办过的同类活动中规模最大的一场。众人乘坐四辆豪华轿车前往纽约大都会艺术博物馆。戴安娜·弗里兰走进会场时,在场宾客纷纷亲吻她,使开幕活动既成为正式的公共盛事,也成了对她的私人欢迎。
时尚、介绍与社交场上的幽默
前往博物馆之前,沃霍尔在哈尔斯顿家中遇见了艾莉,即亨利·J·凯泽夫人。她身穿一套哈尔斯顿设计的蓝绿色服装,佩戴祖母绿首饰,看起来对沃霍尔颇有兴趣。哈尔斯顿鼓励沃霍尔带她上楼,去看他为哈尔斯顿画的肖像。看过之后,艾莉便失去了兴趣;沃霍尔以简短而自嘲的笔触记下了这番小小的转折。后来,他在晚宴上与她交谈,得知她住在联合国广场,是布里吉德·柏林的母亲霍妮·柏林的朋友。
宾客们的服饰与外表,构成了豪华轿车队伍之外的另一番行列。芭芭拉·艾伦是这一群人中唯一没有穿哈尔斯顿设计服装的女性;她穿着一件克里斯汀·迪奥的露肩礼服,是上个月在巴黎购物时买的,当时菲利普·尼阿尔科斯也在购物。玛丽莎·贝伦森到场时,头发高高盘在一侧,发型让沃霍尔想起老派电影明星。比安卡·贾格尔带来了她最近几周一直穿戴的紫色狐狸皮衣。这些具体细节表明,时尚并非背景装饰,而是日记记录身份差异、重复风格和社交辨识的方式。
当晚精心安排的场面屡次被玩笑和小动作打断。在车库里,维克多向沃霍尔展示了他最新的艺术作品——穿着哈尔斯顿设计服装的《蒙娜丽莎》。沃霍尔觉得这个点子很有趣,便鼓励他继续。餐桌上,比安卡的约会对象乔·尤拉与哈尔斯顿握手,并把某样东西塞进他的掌心;哈尔斯顿回应说,这东西救了他的命。日记没有说明那件物品是什么,因此没有交代这番交流的实际含义,却保留了它在正式晚宴中作为私人玩笑的效果。
私人披露与日记的收尾
沃霍尔与艾莉的一番交谈突然从社交介绍转向坦率的性话题。她说自己在寻找性伴侣;沃霍尔回答说纽约不是合适的城市,因为人人都是同性恋。艾莉说这无关紧要,还说自己在那里运气不错。她也讲述了一件发生在柏林家中的事——当时迪克·柏林已患老年性精神衰退,他走到镜子前,试图与镜中的自己握手;艾莉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便伸出自己的手让他握。这个故事让照护与认知衰退进入同一场社交聚会,而聚会其他部分谈论的则是衣着与调情。
最亲密的举动发生在晚宴餐桌旁。比安卡·贾格尔脱下内裤,递给沃霍尔。他假装闻了闻,随后把内裤塞进手帕口袋;他记下自己仍然留着那件东西。这一幕为记述带来私密而近乎护身符般的结尾——盛大的博物馆活动最终没有以展览描述收场,而是以日记作者藏起并留存的一件物品作结。从公共典礼转向私人占有,体现了日记一贯关注的特点——在盛大场面之后,留下来的往往是细小的私下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