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尔斯王子与戴安娜·斯宾塞的婚礼

安迪·沃霍尔日记

《查尔斯王子与戴安娜·斯宾塞的婚礼》通过一张请柬进入安迪·沃霍尔的日记,而不是以仪式现场的形式出现。与乔恩·古尔德共进晚餐时,丽塔·拉克曼给他们看了自己的请柬复印件,并说原件保存在金库里。沃霍尔立即猜想,请柬可能会因误发而被收回,这使婚礼成为人们猜测能否获准出席的话题,也成了一则一闪而过的社交消息。

晚餐时出现的请柬

婚礼是在1981年6月22日的一晚被提起的,而那晚原本始于一件更私人的事。乔恩·古尔德打电话道歉,说自己没能前来拜访;随后他与沃霍尔约好共进晚餐,两人在沃霍尔家中认真交谈。之后他们去了勒雷莱餐厅,古尔德穿着运动服抵达,餐厅也接受他穿着这身衣服入内。他们坐在埃德蒙·高尔特尼旁边时,丽塔·拉克曼走过来,展示了一张她的婚礼请柬施乐复印件。她说,原件存放在金库里。沃霍尔立刻猜测,请柬可能会以误发为由被撤回。日记没有记载此事后来是否真的发生。

因此,婚礼始终处于这篇日记记述的边缘——它的重要性通过一张请柬这一实物证据,以及收件人能否继续获准出席这一问题传达出来。这段文字没有叙述仪式或参与者,而是保留了请柬在晚餐时引发的一场小小社交风波。

私人记录中的公共事件

日记对请柬的记述,与当晚更为私密的谈话并列。此前,古尔德曾告诉沃霍尔,他觉得沃霍尔不够认真,而且常用轻松的话回应重要的谈话。沃霍尔说自己会努力认真一些;他们还谈到了古尔德夹在巴里·迪勒和另一位上司之间的为难处境。婚礼的提及接在这番交流之后,却没有取代它。一场引人注目的公共活动,被纳入同一段记述之中,与两人的关系谈话、餐厅细节和当晚开销并列。

这种并置反映了日记实际形成的背景。帕特·哈克特此前曾记录一份一般性的工厂日志,但她在1976年停止在办公室工作后,每日记录便开始由沃霍尔本人提供。工作日早晨,两人通过电话交谈,记录他的活动和现金开支;这些记录也有实际用途,即为税务审查留存费用凭据。因此,日记的每日记述形式可以将一张婚礼请柬与一顿普通晚餐放在一起,而不把两者分别写成独立报道。

出版版日记保留了什么

哈克特形容,他们的通话是长时间交谈,而非简单的口述——沃霍尔报出开支并讲述前一天的经历,她则做笔记并打出日记条目。周末活动会在星期一的通话中一并记录;两人中任何一人出行时,他们便通过电话、写在酒店信笺上的笔记,或偶尔使用录音带来记录。关于请柬的这则记述,正是通过口述回忆整理成每日书面记录的产物。

出版的日记也是一份篇幅大得多的记录的节选版本。哈克特将原本两万页的材料删减,有时删去整天或整周的内容,也经常删去某一天中的部分内容。为了避免社交名单让叙述过于冗长,她还省略了许多姓名。因此,婚礼这一处提及最好被理解为某个夜晚留存下来的细节,而不是沃霍尔与这场活动接触情况的全面记述。其有限的范围本身就很有意义——日记记录了婚礼如何短暂地出现在他的社交世界中,同时将仪式本身留在记述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