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7年纽约市大停电
安迪·沃霍尔日记1977年纽约市大停电通过两个截然不同的场景被记录下来——观众和演员在黑暗中坚持演出,以及电视摄制组拍摄灯光熄灭后的城市。日记从烛光映照的舞台写到次日清晨的电视报道,展现停电如何改变公共空间,也改变了人们目睹和报道事件的条件。
黑暗中演出继续
安迪·沃霍尔在维维安·博蒙特剧院观看《樱桃园》演出,艾琳·沃思出演该剧。灯光熄灭时,安迪·沃霍尔起初以为一幕结束了;实际上,停电打断了当晚的演出。演员们在黑暗中继续表演。扮演女儿的女演员鼓励观众继续留下,一名男子走上舞台,解释说,想离场的人会有人带他们出去。还有一些人留在舞台上举着蜡烛,让演出得以继续。
安迪·沃霍尔认为,演员们的应对实现了戏剧理想——他们在任何普通演出都无法掌控的境况下坚持演出,证明了自己是专业演员。停电短暂地改变了舞台与观众之间的关系。黑暗不再是预先安排的戏剧效果,而成为屋内所有人共同面对的处境;演出得以继续,则成为当晚的核心行动。
之后,安迪·沃霍尔和马克·金斯伯格走到后台去看艾琳·沃思时,一名男子告诉安迪·沃霍尔,在黑暗中与他擦肩而过,是自己经历过的最激动人心的事。这句话将全城的紧急状况与名人特有的显眼程度联系起来——即使在黑暗中,安迪·沃霍尔的出现也能成为别人的一件大事。
电视中的大停电
日记接下来记述了电力恢复后,沃霍尔位于66街的住所的情况。到了星期五早晨,电力已在约一小时前恢复。电视记者正在播报劫掠,摄制组近距离拍摄现场。安迪·沃霍尔注意到,摄制组的灯光让人们更容易看清自己偷了什么;他猜测,这些报道甚至可能帮助劫掠者辨认接下来该去哪里。这里呈现的是他对电视画面的解读,并非记者与劫掠者之间存在协调行动的独立证据。
这段记述还记录了电视如何呈现画面中的人——安迪·沃霍尔形容画面中的黑人和波多黎各人被锁链连在一起,并将他们的样子比作《根》。这一观察揭示,电视画面并非停电事件的中立记录——摄像机的照明、取景和呈现方式,塑造了观众能够看到的内容,也影响了他们对场景的理解。
同一场紧急事件,不同的经历
剧院演出和电视报道展现了大停电期间两种不同的活动。演出现场的人们以延续一场集体活动来应对黑暗;清晨的电视报道中,摄制组则照亮并传送混乱场面的影像。日记没有把这些经历归并成对这座城市的单一叙述,而是保留了两者之间的反差——一种是用烛光维持演出,另一种是电视灯光;在安迪·沃霍尔看来,后者可能助长它所记录的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