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ttempted murder of Andy Warhol
安迪·沃霍尔日记1983年6月4日的一则日记中,安迪·沃霍尔再次提及遇刺未遂,将其写成一个即将到来的寻常纪念日。沃霍尔把自己遭枪击的十五周年纪念日与罗伯特·肯尼迪遇害周年联系起来,随后转而谈到留在新大楼的一张便条,以及这个夜晚平静的结尾。这段简短回忆并未描述袭击,而是通过日历上纪念日的再次到来,让枪击事件重现眼前。
纪念日将近
沃霍尔写道,差不多到了罗伯特·肯尼迪遇害、他遭枪击十五周年纪念日的时候。这句话将两件事并列,视为同一段记忆时期的标记,却没有进一步说明枪击事件。在这则日记中,袭击以一个再次到来的日期出现——其意义在于周年纪念日即将到来,而不在于对暴力事件的叙述性重构。
新大楼
关于纪念日的记述之后,是在新大楼发现的一封信;信中写着邻里间的欢迎话语,署名为疯马蒂。沃霍尔记下,马蒂住在几条街外的塞维利亚酒店。这则日记没有将这封信描述为威胁,也没有把它与早先的枪击事件联系起来;它在此处的意义,是将对暴力的个人记忆与一次邻里间的相遇并置。
平淡收尾
记下这封信和马蒂住在附近的地址后,沃霍尔说自己早早上床休息,便就此搁笔。这个突兀而未加阐述的结尾构成了日记的格局——过去的一场重大危险只用一句话提及,而当天眼前发生的事仅留下简短记录。枪击事件作为一段记忆仍然意义重大,但这则日记并未将其周年纪念写成新的危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