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玛丽莲秘密交往的总统
金发美人与玛丽莲秘密交往的总统是小说中权势显赫的政治人物,也是玛丽莲·梦露的秘密情人。他们的关系之所以关键,并非因为这段恋情得以圆满,而是因为它揭示了玛丽莲想象中与一位名人亲密相处的情景,和她在私下实际经历的脆弱处境之间的距离。总统既是遥远的公众象征,也是一个亲身在场的男人,他的权威决定了两人相遇的方式。在小说对他的描写中,魅力与历史重要性的语言无法掩盖这段风流韵事背后的胁迫。
公众权力与私下渴望
这段关系以玛丽莲长久以来渴望被看见、被认可为背景。成名的第一年,她收到仰慕者寄来的大量信件,其中包括病患、残障人士、老年人和孤独的人。她读这些信,也亲自回复其中一些,认为这些关注既是一种责任,也是一种情感联结。然而,她最期盼收到的信来自失踪的父亲。她想象父亲一直关注着她的事业,却始终没有等到来信,尽管她的名字和照片已经几乎无处不在。这种反差有助于说明,为什么一位权势显赫、看似浪漫的男人给予的关注会如此有分量——公众认可俯拾皆是,而她渴望的亲密认可仍遥不可知。
小说也把这段风流韵事置于玛丽莲形象被塑造并传播的背景之中。奥托·厄泽拍摄的照片帮助她接触到一位重要经纪人,并获得可续约的片厂合约;然而,她首次在电影中亮相时,剪辑后只剩远处背景里的几秒钟。多年后,他拍摄的一张裸照登上小报头版,玛丽莲表示自己没有授权刊登,也不拥有底片。她的公众身份一再被他人塑造和利用。在这样的经历之下,与玛丽莲秘密交往的总统的欲望并不处于制造她成为被观看对象的种种机制之外;这欲望反而构成了另一个私密场合,在那里,她的价值仍由她的身体和表演出来的形象来衡量。
纽约的秘密会面
纽约的相遇先被安排成一场表演,随后才成为私下会面。美国特勤局的一名特工带着玛丽莲穿过走廊,进入一间宽敞昏暗的卧室;她觉得自己仿佛走上了一座暗下灯光的舞台。厚重的锦缎窗帘挡住四月的阳光,房间的奢华与她在布伦特伍德住所里熟悉的空间尺度形成对照。与玛丽莲秘密交往的总统赤身躺在一张带华盖的床上,正在打电话。用过的餐盘、咖啡杯、酒杯、报纸和一瓶苏格兰威士忌,让这场景显得早已开始,而非专为她的到来布置。玛丽莲把自己的进场看作一个具有历史意义的时刻,想象自己正面对一群庞大而看不见的观众,担任主演。
对方以亲昵的方式迎接她,但会面的条件由与玛丽莲秘密交往的总统设定。他示意玛丽莲坐到身旁,用双腿把她拉近,一边继续讲电话,一边抚摸她的头发、肩膀和身体。当他引导她的手放到自己身上时,她觉得这举动突然唐突,令她想起两人在棕榈泉初次会面时的情形;她感到不自在,却仍试图从中解读出亲密意味。他专心讲电话时,她照料着他。这一场面将她投向身体的关注与他投向政治事务的注意力并置,而后者并不受她支配。
政治、胁迫与沉默
电话谈话转向古巴。玛丽莲认出卡斯特罗是一个公众形象已经改变的人物——他从革命英雄变成了接近美国的共产主义敌人。叙事把围绕卡斯特罗和与玛丽莲秘密交往的总统的浪漫传说,与他们的权力、野心和政治权威形成对照。玛丽莲仍在卧室里,不知道电话谈话的完整背景,试着询问禁运是否会让普通古巴人受苦,并加深他们对美国的敌意。与玛丽莲秘密交往的总统没有对她的问题作出任何有意义的回应。通话结束后,他依旧沉默,身体也显得筋疲力尽;玛丽莲焦虑地想找话说,又没有现成的台词,只能试着把谈话继续下去。
场景随后从性亲密转向身体暴力。玛丽莲试图开口时,叙述写道,她突然陷入一片空虚,有一只手捂住她的嘴,手肘压迫她的喉咙。她虚弱得无力反抗。这一转变清楚表明了两人之间的权力失衡——她把这场会面当作一幕浪漫戏,也当作一个让人听见自己声音的机会;与玛丽莲秘密交往的总统所拥有的权力,却让她暴露在伤害之中。她试图提出一个政治问题,得到的不是讨论,而是对身体的威胁。小说没有通过否定她的欲望来消解这一矛盾,而是展现了渴望与危险如何共存于同一次相遇中。
生日演出
这段关系通过麦迪逊广场花园的生日筹款会再次进入公众视野。邀请玛丽莲并主持生日筹款会的总统内兄告诉玛丽莲,若想再次见到与玛丽莲秘密交往的总统,就得付五千美元。她没有这笔钱,但筹办者答应报销她的开支。她为演出做准备,穿上一件闪亮得近乎透明的礼服,打算里面什么也不穿。还未登台,这身服装就已将她的身体变成活动景观的一部分。
灯光下,玛丽莲口干舌燥,耳中轰鸣,紧握麦克风让自己镇定下来。司仪在她身后鼓掌,色迷迷地盯着她戴满珠宝的身体。与玛丽莲秘密交往的总统在包厢里观看,身边围着同伴;第一夫人显然不在场。其中一名男子拿玛丽莲开粗俗的性玩笑,与玛丽莲秘密交往的总统也以她为笑柄回了一句,引得众人发笑。这番互动鲜明地区分了两人所谓的私下亲密关系与总统在公众场合的交际——在他的随从面前,玛丽莲是一个被性化、供人取笑的对象,而不是一个需要得到尊重和保护其感受的伴侣。
尽管承受着压力,玛丽莲仍唱完了两段险些出错的歌词,没有明显走音或忘词,结束时观众纷纷起立。即使感到恐惧、身体不适,这场演出仍展现了她维持公众场面的能力。与玛丽莲秘密交往的总统在场,让这场活动对她而言带有私人情感意味;但人群和政治聚会却把这种情感意味变成了景观。她在台上的成功无法抹去私下相遇中的暴力,也无法确保她得到自己寻求的认可。
人物塑造与叙事意义
与玛丽莲秘密交往的总统通过公众地位与私下行为的冲突呈现出来。他关于古巴的电话谈话使他置身于影响重大的政治事务之中,而他对待玛丽莲的方式则表明,这种公众重要性丝毫不能保证私人关系中的尊重。在生日筹款会上,他参与拿玛丽莲开性玩笑,证实了她希望得到的温柔并未转化为他在他人面前维护她尊严的意愿。叙事没有把他写成一个遥远的象征——它赋予这段风流韵事具体的场景、举动和后果,再将这些细节与围绕他的政治形象和明星形象并置。
对玛丽莲而言,与玛丽莲秘密交往的总统既像一位浪漫王子,也像一个任由她的身体满足自己欲望、却无视她发言意愿的男人。这种分裂是这段关系意义的核心。她走进纽约的卧室时,想象自己将在历史中扮演一个角色;然而,这次相遇使她陷入脆弱处境,诉说也无人倾听。后来,她在聚光灯下为观众演出,观众一边喝彩,一边取笑她。因此,与玛丽莲秘密交往的总统体现了被渴望与被认可之间的鸿沟。小说借助这道鸿沟,展现权力、名望与亲密关系如何交汇,却并未因此带来相互回应或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