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
金发美人V是一位资深演员,曾是票房明星。他与诺玛·简·贝克(玛丽莲·梦露)的私下恋情一度似乎能为她带来一种不那么令人绝望的爱情,以及婚姻的未来。由于他的离婚尚未了结,两人的关系一直保密;在他赢得子女监护权后,一场庆祝他的事业成就和家庭纠纷解决的聚会,成了两人关系破裂的场合。书中没有说明他们最终的关系结果,但展现了诺玛·简周遭的公众世界如何迅速给私人情感施加压力。
身份与事业
V被描绘成一位为人熟知、值得信赖的银幕演员,而非高不可攀的超级巨星。他在20世纪40年代曾取得票房成功,到了20世纪50年代,仍受到广大观众的欢迎。叙述虽将他与那个时代最显赫的男主角区分开来,却称赞他的才华扎实可靠,并指出他那张长着雀斑的脸为数百万美国人所熟悉。他的职业知名度使他拥有与诺玛·简仍在上升的事业不同的地位,尽管她的名气已开始与他旗鼓相当,甚至超过他。
他的工作也涉及电视。他在一部菲尔科剧场制作的剧目中的表演,赢得了全国各地的好评。V淡化了这一成就,但诺玛·简认为值得庆祝。他对这些评论表现得谦逊,与他持续的职业价值相映照——他并非仅靠往日名气生活的过气明星,而是一位仍获公众认可的演员。
秘密恋情与尚未了结的离婚
诺玛·简希望嫁给V,尽管她甚至没有和自己的经纪人兼朋友艾·伊·申恩公开谈起两人的关系。她相信,自己爱V时的情感比她与卡斯·卓别林早年恋情中那种热烈而绝望的激情更为健康。这并不意味着她的感情随意轻率——她说自己想嫁给他,并紧紧记着他向她保证过,他深爱着她。这段关系代表着一种可能的未来,但仍取决于V的婚姻能否结束。
诺玛·简与艾·伊·申恩谈及计划时,V的离婚尚未定案。按诺玛·简的说法,他的前妻仍是拖延的原因;她设想,只要法律和个人方面的纠葛解决,两人的婚事便可继续。申恩似乎对V颇有好感。他认为V体面诚实,对他的评价也比对卡斯·卓别林更高。不过,诺玛·简并不清楚申恩对她和V的关系了解多少,也没有把自己的私生活全盘托付给他。
小说也呈现出一种诺玛·简自己无法化解的不平衡。她不确定V是否真的爱她,还是主要受她的性魅力吸引;她也猜想他是否嫉妒她的成功。这些被呈现为她的疑虑,而非关于V动机的既定事实。她的不确定感很重要,因为她正努力相信婚姻会实现,而她的事业日渐使她成为公众人物,也使她成为有权势的男人关注的对象。
蒙特雷的庆祝
V的离婚协议判给他子女监护权后,他和诺玛·简前往蒙特雷的一家豪华酒店。他们此行汇集了多个值得庆祝的理由——诺玛·简与好莱坞制片厂签订了新合同、获得更显赫的演员署名,并因《尼亚加拉》取得成功;V则达成了监护权协议,他的电视表演也获得好评。一时间,两人的私下伴侣关系似乎能与各自的事业里程碑和谐并存。他们不仅是期待结婚的恋人,也是两位命运正在公众视野中发生变化的职业演员。
这份希望并不牢靠。诺玛·简开始觉得V可能怨恨她的事业;在接下来的聚会上,她亲身感受到被仰慕与被关怀之间的差别。与影片融资有关的男人们围住她并触碰她,V则在附近看着。场景并未证明是他安排或认可了他们的行为,但他在场目睹,使他作出的反应对她举足轻重。她觉得这些关注令人蒙羞,而非恭维;她渴望得到保护与理解,那曾是她对艾·伊·申恩的期待。
聚会上的决裂
诺玛·简设法摆脱那些男人时,V已经不见了。她追上去,试图让他相信自己没有和他们任何一个人在一起。她悲痛不已,无法判断他临别的话只是随口道别,还是最后的诀别。这种不确定保留了场景中的情感动荡——她最害怕自己已经失去这段关系之际,却只能试图揣测它究竟走向何处。
卡斯·卓别林和埃迪·G·罗宾逊二世赶到,将她带离现场。他们的介入并未修复她与V之间的关系,反而加深了她希望嫁给的男人与那些在她受辱时伸出援手的旧日恋人之间的对比。叙述没有证实两人彻底分手,也没有讲述V此后与诺玛·简的生活。它确实表明,V目睹她受到那样的对待后选择离开,损害了他们婚姻期望所依赖的信任。
叙事作用
V的故事着重呈现的,与其说是完整传记,不如说是事业成功与私人不确定之间的张力。他稳定的事业、离婚和监护权协议,使他看起来能为诺玛·简提供稳定的未来;她私下的疑虑以及《尼亚加拉》相关聚会上的危机,则揭示这份承诺几乎无法保证任何安全感。这段关系也把她不断变化的名声置于一场亲密关系的考验中——V既是与她分享庆祝时刻的伴侣,也是一个男人,而他面对公众对她的占有欲时所作的反应,成为决定性因素。
小说没有完全揭示V的动机。诺玛·简怀疑他心生嫉妒,也质疑他的爱意是否深厚,但现有证据无法确定其中任何一点。叙述明确展现的是她处境的变化——起初,她设想等离婚解决后便与他结婚;在现有叙述的结尾,她却追着V跑,无法确定他是否正在离开自己。因此,他的作用不只是一个准丈夫,更是一个可能的避风港;而他的缺席,则揭示了她所设想的未来有多么岌岌可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