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迪先生
金发美人埃迪先生是一位富有的洛杉矶电影事业之城商人。他在诺玛·简·贝克早年生活中的身影,通过几段具体鲜明的回忆呈现出来——一段格拉迪斯·莫滕森和婴儿一起洗澡的亲密场景、一件绿色丝绸和服,以及他擅长把二十美元钞票藏起来当恶作剧。这些细节使他成为一段零碎家族史中格外鲜活的人物,但并不能证明他是诺玛·简的父亲;叙事将她的父亲描绘为一个缺席的人,并将他与格拉迪斯身边的其他男人区分开来。
身份与背景
埃迪先生被描述为富人,也是洛杉矶电影事业之城三家时髦场所的老板,电影明星会去那里吃饭和跳舞。他的生意使他接近这座城市的娱乐圈,不过叙述并未说他是电影业人士,也没有描述他与光顾这些场所的明星交往。他的财富并非通过生意往来具体呈现,而是体现在他随手留下二十美元钞票、让别人发现时那种充裕之中。
对他的刻画由一个个片段构成,而非连贯的生平传记。他与收音机、玩笑、金钱,以及格拉迪斯和她孩子的家庭生活联系在一起。那些被记住的细节暗示,他是个能在这个家中显得亲切熟络、也爱开玩笑的成年男人,但并未清楚交代他的经历、感情,或他与格拉迪斯关系的持续时间和具体状况。
在格拉迪斯家中的身影
一段回忆描述了这样的情形——一名男子曾帮格拉迪斯给婴儿洗澡;之后,格拉迪斯也帮他洗澡。回忆借助具体的身体感受呈现这一幕——白色瓷砖、积在地板上的水,以及带香味的浴盐;两人互相帮忙,让他们的互动显得轻松而亲密。紧接着,叙述便提到埃迪先生,转而说起他的财富和习惯。这段叙述将他与这个家庭场景联系起来,却没有说明他和格拉迪斯之间如何相处,也没有界定两人的关系性质。
多年后,另一处细节使这层关联变得具体可见。野火来袭时,格拉迪斯匆忙带着诺玛·简离开他们的平房,身上穿着一件破旧的绿色丝绸和服,那是埃迪先生多年前送给她的。这件衣服在危急时刻仍陪伴着她——她穿着睡衣和和服,赤着脚,开车载着女儿穿过漆黑的峡谷。埃迪先生并未出现在这场逃离中,但他的礼物仍穿在格拉迪斯身上,将往日亲密关系的痕迹带入这场危机。
财富与恶作剧
埃迪先生的钱成了反复出现的滑稽意象。他把二十美元钞票藏在各种能让发现者意外的地方——冰箱里的冰块中、窗帘百叶后、用胶带粘在马桶座圈下,或夹在一本破旧的《美国诗歌选集》的书页之间。这些藏匿地点从家中设施到书本不一,将金钱变成私人游戏的道具,而不只是身份地位的象征。
他巨大的财富与他以调皮方式送出小额钞票之间的反差,使这个细节格外有意味。人们记得的不是一个遥远的商人,而是一个让钱进入日常家庭空间、引发他人反应的人。叙述在附近提到格拉迪斯笑声尖锐而有穿透力,但并未明确将那笑声归因于某一个玩笑,也没有说埃迪先生就是笑声的引发者。
叙事意义与限度
埃迪先生之所以重要,主要在于他是透过实物痕迹和亲密生活的回忆片段浮现的人物。和服让他与多年前的格拉迪斯联系起来;洗澡的场景使他出现在年幼的诺玛·简身边;藏起来的钞票则让他的财富成为一种古怪的家庭存在。这些片段合在一起,勾勒出一个曾进入格拉迪斯家庭生活的男人,却无法在这些证据之外说明他们的关系究竟意味着什么。
区分埃迪先生与诺玛·简那位缺席的父亲十分重要。在后来的一次谈话中,格拉迪斯解释父亲给洛杉矶取的称呼时,温柔地谈起了他,而叙事同时强调他并不在场。另有一处提到,诺玛·简希望父亲能关注她的演艺事业并给她写信,但始终没有信寄来。埃迪先生与格拉迪斯的关联,包括他早年送出的礼物,并未弥补这一缺席——叙述从未认定他是诺玛·简的父亲,也没有声称他承担过父亲的角色。他有限却鲜明的几次出现,反而加深了这样的印象——诺玛·简早年的家庭世界中存在着一些成年人的亲密关系,而这些关系的意义从未得到充分确认。
